?這家商場的對面是車站旅館和幾家狹小的早餐店火鍋店燒烤店。
從商場的窗戶望過去,模糊的雨霧中,旅館里面大堂里挨挨擠擠的喪尸隱約可見,幾家食品店估計被幸存者掃蕩過幾次了,家家門戶大開,招牌都七零八落的,房間里也早就被雨水灌了進去,不少塑料椅藤編筐之類的家什都被水卷了出來。
這些地方看起來既危險又無利可圖,但是肖傾在警戒符的作用下,早就知道旅館的三樓幾乎沒有喪尸,保存的還很完整,那兒可比商場溫暖多了。而且?guī)准沂称返赀€有很多儲存的燃料沒有被雨水打濕,尤其是那家燒烤店,庫房里面存了足足有上百箱的竹炭!
御龍小隊在這個寬敞地方面面相對,幾乎沒有私人空間,這三天他都沒有回過須彌境,只是葉跋抽空回去煉化氤氳草的靈氣供給須彌境。這種地方即使他空間里面有大量的好料存貨也沒辦法拿出來吃,跟著大伙兒吃沒滋沒味的面糊湯真是自找罪受,而如今眼看連面糊湯都吃不上了!
肖傾下定決心即刻便要行動,在第三天的早飯之后便宣布了這個決定。
“雨太大了,水很深,未知危險很大?!绷帜夏项D了頓,首先表示了她的看法,這幾天雖然阿鼠在這個商場里面發(fā)現(xiàn)了好幾個太陽能充電電腦包,可是連續(xù)下雨,讓這個驚喜的禮物根本無用武之地,這樣一來這幾天無所事事的林南南難得地急躁起來。
阿鼠撓了撓頭,有點兒為難:“這鬼地兒也不知道是那些龜兒子搜過的,這么干凈,一點兒吃的也沒有,我們總呆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啊,肖哥想去對面,是不是那兒有什么好料的?”
肖傾有些贊賞地看了看阿鼠:“沒錯,那天我們過來的時候簡單偵查過,旅館三樓幾乎沒有喪尸,絲毫無損,可比這兒暖和多了。而且那附近還有不少的食品店,估計能找到食物和燃料。之前是因為里面喪尸實在是很多,沒想到雨會下這么久,就沒選擇那兒作為落腳點?!?br/>
劉勇看了看靠在床上臉色蒼白雖然不發(fā)燒卻還時不時咳嗽的金醫(yī)生,聽到肖傾說的“暖和多了”立刻就下定了決心:“我看還是要搬!這雨誰知道什么時候停,不光人得搬,我們的車子也得找個高點的地方停著才行呢!”
阿良也嘟囔了一句:“反正搬不搬都得找吃的和干凈的水了,不然晚上只有干面粉吃了!”
眼看大伙兒都表明了態(tài)度,最后加入的楊聞淵才隨大流地說道:“在雨水變成洪水之前找個安穩(wěn)地方落腳也好,不過現(xiàn)在積水太深,這水里面可是什么臟東西都有,如果不想個辦法就出去,恐怕只有被感染變喪尸的份兒。”
肖傾微微一笑,“這個問題我倒是早想到了?!彼麖陌锬贸鲆化B符箓,大伙兒好奇地圍觀,卻發(fā)現(xiàn)是一種從沒有見過的花紋。
“這是護罩符,激發(fā)之后能形成一個護罩,維持一刻鐘,足夠我們從這兒到對街了?!?br/>
“可是那邊的喪尸……”
的確,最近突漲的積水雖然卷走了不少東西,可是大伙兒最盼望消失的喪尸還是好端端的在積水里晃蕩,而且因為腐肉浸泡著雨水,變得更加腫脹腐臭,那些小型的喪尸或是半截的反而隱藏在水下變得更加危險了。
“只能采用誘敵之策了。”肖傾秀美的食指對著窗外點了點,“喪尸對于血液是非常敏感的,我想即使是雨水也不能完全阻絕它們的獵食**,我們可以把他們引誘過來,遠程解決?!?br/>
肖傾的主意雖然很好,但是唯一的問題卻是血液的來源,現(xiàn)在這時候如果給身上來一刀取點血也未免太過危險,后來還是楊聞淵不知從哪兒搞來的限制級的美女圖片誘惑得阿鼠噴了鼻血,這才把問題解決。
當(dāng)然,阿鼠的那點兒鼻血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有了這個由頭,肖傾弄出之前收集的冷凍鮮肉,倒是化出了不少血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喪尸為了血肉而死也就很正常了。御龍小隊的人,直接占據(jù)了正對著大門的樓梯,在樓梯上放上幾個貨架作為障礙物就開始了引怪打怪的工作。
肖傾還在裝作是傷殘人士,雖然他的槍法準(zhǔn)的人神共憤可也沒人讓他出手,于是主力反而成了楊聞淵、阿鼠、林南南、劉勇,喪尸行動本來就比較遲緩,加上積水更是緩慢,他們用槍在喪尸進入10米范圍內(nèi)攻擊,這樣一來倒是個個都像是神槍手了,槍槍爆頭。
楊聞淵還在鍛煉他的風(fēng)刃,剛開始還不太受控制,常常把喪尸弄得像是凌遲犯人似的一刀一塊的,慢慢的那無形的風(fēng)刃就似乎變成了環(huán)形的彎刀,一劃而過,喪尸的腦袋就掉了下來。看起來倒是越來越有高手的范兒了。
葉跋和阿良是近戰(zhàn)型,葉跋拿著一根在修車廠找到的新的撬棍站在最前面,阿良則是拿著一柄長柄的斧頭,兩個人大開大合,凡是有沖過槍支封鎖的漏網(wǎng)之魚通通都倒在了他們的手下。
團結(jié)力量大,御龍小隊一上午也殺掉了百來只喪尸,運氣還不錯,只有三只爬行者,被葉跋和楊聞淵很輕松地干掉了。不得不說,這兒的爬行者少的奇怪,按照之前基地出任務(wù)的那些人的說法,如今爬行者的比例接近十分之一了,就是舔食者也不罕見,但是這兒的喪尸居然大都是普通喪尸。
“也許喪尸也怕洪水吧,那些高級喪尸可比這些木乃伊聰明多了,估計早就撤退了。”阿鼠倒是不在意地開著玩笑:“說不定它們有動物本能呢!”
肖傾皺了皺眉頭,一時也想不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能把疑問先暫且按下。
經(jīng)過這一伙“喪尸收割者”的辛勤勞動,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周圍的喪尸已經(jīng)被一掃而空了,不光對面的旅店里的喪尸,甚至那些小店里面的也都被引來消滅干凈了,使用警戒符之后,肖傾的神識中發(fā)現(xiàn)這兒竟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喪尸真空帶。
大伙兒也不耽誤時間,把各自的行李物品用大號的塑料袋給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是螞蟻搬家一樣把這些家當(dāng)都搬到對面的旅館去,肖傾一一給大家激發(fā)了護罩符。這可真正讓大伙體會了一把符箓的神奇,護罩符激發(fā)之后并沒有什么異象,但是出門后一個雞蛋型的護罩展開,外面的臟水完全被排斥在外,偶爾順流而來的雜物打在護罩上,會蕩漾起一陣漣漪,但是卻被牢牢地阻擋在外,天空落下的雨水也像是遇到雨傘一般滑落開去。大家趟過積水近一米的街道,居然連衣角發(fā)梢都沒有濕到一點。
阿鼠動作最快,他到了旅館二樓放下東西,護罩時間還沒到,他實在是覺得有趣的很,干脆又跑進了水里面新鮮起來,還刻意從里面伸出手去觸摸護罩,沒想到卻摸了一個空,手臂被水給沾濕了。被看到的葉跋抓住當(dāng)苦力,去搬那些爐子工具之類的重量型物品。
到了傍晚,御龍小隊已經(jīng)全都搬進了溫暖的旅館里面了。旅館三樓確實保持的很好,雖然很久沒有住人憋悶了些,在楊聞淵隨手掀起的一陣微風(fēng)之后這點也完全可以忽略了。
完全沒必要去尋找鑰匙,阿鼠拿著一根鐵絲鼓搗了幾下門就開了,選了正對著樓梯口的一間作為活動室,大家都各自選了房間分布在這附近,阿良和南南選了一間,肖傾和葉跋自然是一間,劉勇和金醫(yī)生選了一間,楊聞淵自己一間,阿鼠本想自己住,張川這小孩小心翼翼地蹭了過去,阿鼠胡嚕了兩下他的頭,倒也沒反對他的行為。
葉跋帶著如今已經(jīng)是大力士的劉勇去附近搜索物資,搬回來的不僅有一箱竹炭一箱蜂窩煤,還有肖傾提前藏在葉跋背包里面的魚干、香腸、豆腐干、紫菜和兩聽午餐肉罐頭兩罐水果罐頭。
食品店里面也找到不少水,碳酸飲料占了大多數(shù),礦泉水比較少?,F(xiàn)在劉勇力氣很大,直接用繩子捆了,背了四箱回來。
阿良一見這些物資,歡喜地不得了,大家也都盯著午餐肉和香腸流口水。這一天忙碌下來大家早就餓壞了,于是都窩在一起說說笑笑等著阿良做飯。
碳烤小魚干,豆腐干香腸飯、紫菜肉末湯,還有飯后甜點水果罐頭,這一頓把連續(xù)吃了兩天面糊湯的大家吃得肚子溜圓,一個個滿足的不得了。三個飽一個倒,吃飽喝足大伙兒正想去休息的時候,卻被阿良攔住了。
“魚干香腸好吃吧?那就趕緊去找!劉哥說那邊的竹炭已經(jīng)有不少被水泡了,現(xiàn)在雨還下,估計水會越漲越高的,我們現(xiàn)在不去找,再過一夜東西就被水沖光了!到時候大伙兒都得挨餓!反正現(xiàn)在沒有喪尸,全都出去找食物!”
阿良一手拿著菜刀一手叉腰,真是頗有女王的風(fēng)范,所有的男人除了肖傾和金醫(yī)生兩個病號之外都連滾帶爬地沖出去找資源了,就連半大的張川也不例外。
這一天大家忙碌到半夜,把那些煤炭飲料食物一點點的搬運回來,肖傾趁機在里面夾雜了不少私貨,米面、調(diào)味品、罐頭、真空裝的肉食、榨菜、糖果……如果不是蔬菜水果實在沒辦法拿出來,肖傾還真是不忍心吃獨食。
這樣一來葉跋的“收獲”比其他人豐富多了,不過他冷漠的眼神一掃,大伙兒就沒人打聽他到底是在哪兒找到的食物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了好幾本庶女之類的書,看得好憋屈??!
天氣總是忽冷忽熱,我穿的多呢,天氣就熱,我減了衣服呢,天氣就冷,難道非要我感冒不可嗎!
春意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