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輕撫,血腥味隨風(fēng)彌漫,所有人都感覺心底發(fā)涼,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個地方所有人的修為都被壓制在真氣境巔峰,理論上就算是有差距也不會太明顯,二十幾人對付一個應(yīng)該擁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才對,結(jié)果卻是一個人秒殺了二十多人,要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相信。
“這怎么可能?難道他的修為沒有被壓制?”
“在這個地方所有人的修為都要受到壓制,沒有人可以例外,只不過他遠(yuǎn)比一般的真氣境巔峰要強大的多,幾乎達到了真元境的層次。”
“沒錯,這是一個能夠越級戰(zhàn)斗的天才,而且使用的是一件中品法器,在這個地方幾乎可以橫著走了,怪不得安瑩瑩無懼,原來是有恃無恐找到了一個大靠山?!?br/>
安長崎站在原地,臉色難看之極,他萬萬沒有想到白云飛的實力竟然這么恐怖,家族二十幾名精英,竟然被一個人近乎秒殺了。
此刻他是進退維谷,家族子弟被殺,他身為長老理應(yīng)出手,但是在這個地方修為受到壓制,比一般人強不了多少,若是出手結(jié)果可能是個更大的悲劇。
“你到底是什么人?”安長崎咬牙切齒的問道,他還是沒有勇氣出手。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痹捳Z落下,白云飛已經(jīng)如同獵豹般沖向了安長崎,一劍力劈而下。
安長崎面色大變,有心想要閃避,但是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閃躲,只能把劍橫在頭頂。
“叮!”
白云飛的力量何等之大,安長崎無力招架,雙手握住劍柄,另一頭用肩膀扛著,盡管如此還是無法承受這股巨力,只聽“砰”的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這才免于被一劍劈成兩半的厄運。
然而安長崎卻是高興不起來,他的雙手虎口都崩裂了,肩膀更是痛徹心扉。
白云飛輕輕一笑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笑容非常的燦爛,然而看在安長崎眼中卻是無異于惡魔的微笑。
“不……”
在安長崎驚恐的尖叫中,白云飛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
“砰!”
白云飛一腳擁有十幾萬斤巨力,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大象也要被踢飛出去。
“噗!”
安長崎被白云飛這一腳踢飛到了二十幾米高的空中,大口的噴血,血水中還混合著碎裂的內(nèi)臟。
“砰!”
安長崎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掉在地上,胸骨塌陷,心臟已經(jīng)被震碎了,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全場死一般的沉寂,落針可聞,只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安長崎也是方圓千里赫赫有名的高手,如今竟然被人一腳踢死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所有人看向白云飛的眼神都變了,包括另外幾大勢力的長老,白云飛展露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稱得上是同級無敵,在這個地方修為受到壓制,白云飛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萬寶商會隊伍里,蘇雅驚訝的張大了小口,眼中充滿了好奇,她知道白云飛的身份,知道白云飛實力很強,但是此刻她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小覷了他。
“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過是修煉了練體功法罷了,要不是這個地方修為受到了壓制,我單手就能鎮(zhèn)壓他!”
說話的男子名叫劉海波,在萬寶商會望月城分部年輕一代當(dāng)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對于蘇雅他也是垂涎已久,然而后者對他總是不冷不熱,這讓他非常的惱火。
如今看到蘇雅對另外一個男人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頓時氣急,看著白云飛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氣。
蘇雅聞言什么話都沒說,劉海波在修煉方面的確是一個天才,年紀(jì)輕輕就力壓許多老一輩高手,在望月城年輕一代當(dāng)中近乎無敵。不過要說單手鎮(zhèn)壓白云飛,她是不會相信的,在她看來,如果白云飛和劉海波對上,兩人之間會有一場龍爭虎斗。
“喂,小妞,這家伙把你們的族人都?xì)⒘?,你還不趕緊去報仇?!?br/>
白云飛剛走回來就聽見吳良這句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你個死胖子,信不信我打的你滿臉桃花開!”
“胖爺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等哪天心情不好了再收拾你?!眳橇寄槻患t心不跳的說道。
白云飛有些無語,也懶得搭理他,轉(zhuǎn)身看向了安瑩瑩,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卻是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白云飛抬頭仰望山峰,從半山腰處都開始云霧繚繞,越往上云霧越厚,根據(jù)地圖得知上面就是秘境的核心,也是所有人此行的目的地。
不過所有人都聚集在這里,沒有一個人上去,因為地圖上有記載,這座山峰上面到處都是陣法禁制,若是硬闖必死無疑。
不過陣法禁制都有破解的辦法,此地有不少陣法師,經(jīng)過幾番研究確定了一個方案。
陣法禁制擁有莫大的威力,但是同樣離不開能量,這件好比炸彈和火藥的關(guān)系,炸彈里若是沒有火藥就是一個空殼,毫無用處。
陣法運轉(zhuǎn)需要能量,越是厲害的陣法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多,這個秘境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要是用元石來提供能量早就消耗光了,不過能量不止是來源于元石,更多的還是天地元氣,無窮無盡,永遠(yuǎn)不會枯竭,如此才可以保證陣法生生不息的運轉(zhuǎn)。
這座山峰上的陣法就是靠吸取天地間的元氣來維持運轉(zhuǎn)。
幾位陣法師經(jīng)過推敲,最后一致認(rèn)定在子夜交替時分,天地元氣相對比較薄弱,到時候集眾人之力合力破陣。
山峰上的陣法肯定出自陣法大師之手,本來以在場眾人的能力想要破陣與找死無疑,不過時間可以磨滅一切,經(jīng)歷過無盡漫長的歲月,陣法雖然還在運轉(zhuǎn),不過早已失去了原本應(yīng)有的威力,這才給了眾人一線機會。
白云飛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他有預(yù)感接下來一定會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他必須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安瑩瑩也在白云飛不遠(yuǎn)處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手中握著一塊元石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有白云飛在這里,她也不用擔(dān)心有人打擾。
她的修煉天賦不錯,以前只不過是因為貪玩,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努力修為,修為突飛猛進。這幾天白云飛給了她很多丹藥和元石,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吸收煉化,修煉速度更是一日千里,距離再次突破也不遠(yuǎn)矣。
至于吳良可就閑不住了,看上了一個女修士,跑過去套近乎,后者不予理睬他卻是窮追不舍,追著人家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沒了。
女修士氣的銀牙緊咬,她的同伴也是怒目而視,要不是因為吳良和白云飛是一塊來的,估計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流逝,黑夜微涼,一陣清風(fēng)吹過,白云飛睜開了雙眼,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等了這么久,關(guān)鍵時刻即將來臨,其他人也是紛紛起身,朝著山腳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