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淼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一陣呻吟和呢喃,以及那些臭不要臉的角色扮演和不堪入耳的銀聲細語。武文淼下意識的打開保險,圍上浴巾就要去隔壁的房間掃黃。
她似乎忘記了,之前她武大所長和王守旺在那里嘿咻嘿咻的時候,叫聲卻早已經(jīng)蓋過了隔壁房間的樊桃花。
淼,你仔細聽聽……王守旺提示武文淼,聽聽隔壁房間是誰?
武文淼側(cè)耳傾聽,恍恍惚惚間似乎真心聽到了對面的狗男女是誰了。武文淼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花,迅速的穿好衣服,一直想找茬抓茍連成,卻一直都沒機會,現(xiàn)在好了,茍連成這混蛋就在隔壁和別的女人干那種不要臉的事情,這個把柄……嗯嗯,足夠了。
在武文淼穿好了衣服之后,王守旺也套上了褲子,兩個人瞧瞧的打開門,來到茍連成的房間門口,王守旺元氣灌注與雙腿,對著木門狠狠就是一腳。
嘭……
結(jié)實的實木門,被王守旺一腳踹開,武文淼棲身跨步,沖進房間,還不等床上的那對狗男女反應(yīng)過來,武文淼對著天花板就是一槍。
誰?
茍連成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大半夜的壞了他的好事,正想狠狠地咒罵,誰知道卻聽到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茍連成嚇得渾身一軟,頹廢的倒在床上。
啊……樊桃花發(fā)出一陣陣尖叫,武文淼走向前對著樊桃花的頸部就是一記手刀,樊桃花白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床上。
王守旺看向茍連成,四十多歲的樣子,典型的國字臉,一雙眼睛里雖然帶著恐懼,卻也帶有一種領(lǐng)導(dǎo)的威儀,一張臉莊正肅穆,偏偏與行茍且之事判若兩人。
看了一眼茍連成不要緊,看到之后王守旺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王八蛋,居然敢用火燒我的大鳥?看老子不弄死你……
zj;
說話間,王守旺撲向茍連成,對著茍連成拳打腳踢,茍連成被打的十分冤枉,什么叫燒你的鳥了?老子已經(jīng)住在公安招待所快半個月了,除了和樊桃花這個爛貨啪啪啪,除了吃飯在就沒怎么出門?
守旺,你確定下午的時候就是茍連成對你動手的?
武文淼看著拳拳到肉的毆打,有心上上去在補幾腳,最后想想還是算了,茍連成的門牙足足被王守旺打掉了好幾顆,順著嘴丫子往出淌血沫子。尤其是王守旺看到茍連成胯下晃晃悠的鳥,更是怒火中燒。
砰砰砰……結(jié)結(jié)實實三腳丫子落在茍連成的褲襠上,一點情面都不留。
茍連成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瞬間失去了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也順著腦門子躺下來。
我他媽是鎮(zhèn)里的黨委書記……
擋你媽筆……王守旺最后一腳依舊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茍連成的褲襠,茍連成慘叫一聲白眼一翻,呼的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槍聲,驚動了公安招待所內(nèi)住宿的人,已經(jīng)有人三三兩兩的出現(xiàn)在門口,甚至有幾個人還穿著翠綠的警服。
就看見屋里面,一個穿著黑色褲子,黑色外套的女人,披頭散發(fā)的拎著一把槍,屋里面的男人就套著一條喇叭筒的褲子,男人的拳頭上還一滴一滴的滴落血液。再一看床上,一隊狗男女雙雙暈倒在床上,尤其是男人,暈倒的視乎還不忘記捂著自己羞人的東西。
真他媽的解氣!
看熱鬧的人群里,已經(jīng)有人在心中感慨起來。從下午六點多開始,這對狗男女就開始干茍且的事情,足足干了六個多小時,還沒有罷手的意思。這讓許多的雄性牲口多少出現(xiàn)了一點小自卑,想想他們自己,都是十分鐘妥活,想多折騰根本就折騰不起來。
干六個多小時可以,是個人都可以理解,老爺們強壯一點可以,可偏偏你們干了六個多小時,居然還玩起了角色扮演。這家伙兒,一個演爸爸一個演女兒,你們他媽的敢不敢在不要臉一點?你特么的怎么不管那騷貨叫媽呢?
咋不踢斷你那根不要臉的東西,怎么不一巴掌抽碎你骯臟的嘴臉?你女兒有你這樣的爹,真是白瞎這個孩子了……
于是,人群里已經(jīng)有人躍躍欲試的,想進屋再給茍連成來幾記補刀,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