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br/>
就這樣,半強迫的被云雀拉到了他家里,他一副很想理解草食動物心理興致勃勃的樣子。
說……我說什么?。∥椅婺?。
“……為什么反抗?”
“……不為什么……”我嘆氣,看著云雀依舊很感興趣的表情看著我,“喂……你把我弄過來不會只是問這個吧?”
“說啊。”云雀還是在興頭上,“不說就咬殺你哦。”
……有種溝通不能的挫敗感……
“我沒什么好說的!”你煩不煩?。∥也荒蜔┑碾S口敷衍,“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br/>
結(jié)果云雀突然發(fā)難,我反應不及被云雀甩到了床上,他整個人壓了過來。
“你干什么!”我雙手撐在他身上,防止他突然湊過來再給我一口。
“說,不然咬殺?!?br/>
“你殺可以……但不許咬!”我真是怕了他再咬我一口,有種自己是待處理的食物一樣……稱不上愉快的感覺。
“嗯?”
完了,我一看到云雀的表情就知道……這家伙絕對是你越討厭越做的類型?。?!
“不許咬我!”我立馬將脖子捂得密不透風的,“別想咬我!”
“……那棵鳳梨跑到你夢里是怎么回事?”
“啊?”話題轉(zhuǎn)的太快我腦子一頓沒接上,“???”
“……”云雀的眉頭蹙起,又開始釋放殺氣……
你到底是有多恨骸啊……瞧你一副恨不得把他殺了再狠狠的挫骨揚灰的樣子……
“那件事啊……”我死機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知道,他似乎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里……然后大肆搗亂的樣子……”
云雀聞言沉默,但是身上的肅殺之氣依舊存在。
“喂……”我突然想到一個不好的方面……他該不會是想通過我抓住六道骸再跟他來個生死決斗吧……可能性非常大啊!
“學長……在夢里我是抓不住六道骸的……而且抓住了我也給不了你……你別抱這個心思了……”
云雀不悅的盯著我,弄得我發(fā)怵,“學長……你能不能先……”
云雀放送壓制我的力道……正打算松一口氣……云雀卻突然又反身壓了下來?
“學長……嗚?”
貼……貼上來了……?我盯著近在咫尺的云雀的面容活生生的嚇傻了……
“嗚!”本以為他頂多會咬我……脖子幾口……這回居然……居然……
我奮力掙扎,無奈根本掙不過他的蠻勁!
“嗚?!”舌頭……!
“唔!”我卯著勁將他推開,立即退到角落里,顫抖著聲音,“你你你!”
“……”云雀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半晌——
“咬錯地方了。”
Q口Q!我翻身抓住他的肩膀淚流滿面的搖晃,“你!你居然說咬錯地方了!!你的眼睛是玻璃嗎?這種事情也可以隨便的嗎?”
云雀拍開我的手,不耐的皺眉,“吻了就是吻了。”
“你還知道這是吻??!”我痛哭流涕崩潰狀,“這可是我打算在一個浪漫的夕陽下獻給我最愛的女孩子的寶貴初吻?。?!你還給我??!”
“……”云雀無視我,翻身下床。
“你站?。 蔽腋杏X又是悲傷又是憤怒,不管不顧的對著云雀吼道:“說!你是不是初吻!”
“……”云雀回過頭來,表情很是詭異,莫名的他居然笑了,然后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不是。”
……我停滯……然后……
“你TM的居然說你不是初吻!”我徹徹底底的被惹毛了,沖過去揪起云雀的衣服,“你居然不是了嗎?!”
“……”云雀不爽的掃了一眼我揪住他的手,“放手?!?br/>
“說!是跟誰?!”我陷入了完全炸毛狀態(tài)。
“和你有關(guān)系嗎?”云雀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掏拐子直接給我個痛快。
“當然有??!”我齜牙咧嘴的一個字一個字迸,“我是初吻!憑什么你不是啊??!說!是女生嗎?”
云雀開始一副我不愿意搭理你的懶散表情,突然又頗有興致的抬眼看了我一眼,“不是?!?br/>
“不是!”我瘋了,“你說你初吻還不是給一個女生?!那一定得說清楚給誰了?。?!”
一個女生我就忍了!畢竟性別到生理不同……好歹算是沒有什么可比性……可是居然是個男生嗎?你的愛好是奪走男生的初吻嗎?!
“給了一個笨蛋。”云雀勾起唇角促狹的笑。
“笨蛋笨蛋笨蛋……一個笨蛋……”我喃喃的自語,一個笨蛋?會是誰啊笨蛋這么多?。。。?!
【恭彌啊,如果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出來找我???】
我感覺我的腦筋都快斷掉了……簡直氣得要發(fā)瘋,“說……是迪諾那匹種馬嗎?”
“……”完全看不出情緒的云雀沒有吱聲,不肯定也不反駁……
“我去問清楚?。。?!”我松開云雀跳下床穿上鞋就徑直奔出門。
外面的風很大……穿的很是單薄的我出門就后悔了……迪諾住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我當時想仰天長嘯。
“……”我頹廢的垮下肩,“算了,都出來了……不可能就這么回去啊……”
【斯庫瓦羅死了……山本重傷……】
猛的想起迪諾對我說起過山本重傷……和斯庫瓦羅死掉……的事情。
“并盛只有一個醫(yī)院真是太好了。”我這樣想著,“不如去看看山本……說不定可以混個探病的床位……”
想到剛才和學長的吻我表示再回到他那里壓力很大……
我的初吻啊……少年最清純最珍貴的初吻……什么?女孩子的才珍貴?正是因為男生都不在乎才顯示我的初吻是多么的珍貴啊?。?!
就連學長都不是初吻了……想起云雀一本正經(jīng)外加理所應當?shù)恼f著自己的初吻給了一個笨蛋……毫無疑問,我認識的人中稱得上笨蛋的也只有那匹種馬了……
既然喜歡那匹種馬你吻我干什么啊?。?br/>
“挫敗啊……”我垂拉著頭走在通往醫(yī)院的街道上,感覺最近真是衰到極致了……
—————醫(yī)院—————
“呦,阿綱,你怎么來了?”
這難道就是老天給我一洗雪恥報仇雪恨的機會?
我看著面前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黃金種馬……我保證我笑得很是燦爛,燦爛到那匹犯了重罪的種馬開始發(fā)怵。
“阿綱你別笑得這么……可愛……”迪諾搓搓手臂,略微和我拉開點距離,“我冷?!?br/>
“我來看看山本?!蔽覉蟪鑫抑暗摹冋妗康囊匝谏w我現(xiàn)在的‘邪惡’目的。
“哦。”迪諾果然被我轉(zhuǎn)移了注意力,“我正好和羅馬利奧一起來的,跟我走吧。”
我一邊奸笑著一邊跟著迪諾的腳步。
“阿綱啊?!焙翢o戒心的迪諾走在前面和我談天,“你昨天怎么了?”
“……怎么?”昨天?我怎么了?我發(fā)現(xiàn)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聲不吭的就跑走了……”迪諾回頭撓撓臉,有些苦惱的看著我,“害我被恭彌打了?!?br/>
……我走了和他打你有什么關(guān)系?沒聽過一句話叫打是情罵是愛嗎?這是學長愛著你的表現(xiàn)啊。
“是嗎?”打死你才好呢,我內(nèi)心默默的吐槽,卻依舊順著他的話茬說,“學長為什么打你啊?!?br/>
迪諾聞言撓頭,更加苦惱糾結(jié)了起來,“不知道,好像是因為我偷了他的鑰匙配了所以他生氣了……吧?!?br/>
“偷的?”我不可置信,你們倆的關(guān)系還用偷嗎?難道這是你們倆喜歡的調(diào)調(diào)?
“哈哈?!钡现Z傻笑了幾下,有些羞恥的,“恭彌他經(jīng)常不遵守時間……訓練嘛……可是如果不達到reborn的要求……”
說到這里他打了一個冷戰(zhàn),“你也知道后果的……所以我就……”
“偷了學長的鑰匙然后配了一把?”我冷靜的接下去,然后瞟了迪諾一眼,“你怎么沒被學長打死?”
“……”這種說法過分了啊師弟…………
“……”就是這樣犀利!改不過來了……
“恭彌那天是要給你鑰匙嗎?”迪諾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嗯?!蔽也幌胝務撨@個話題,只是敷衍了事。
“……哈哈,這樣啊?!钡现Z羨慕的看著我,頗為感慨,“多好,沒有生命之憂的得到鑰匙。”
“和學長生活在一起你覺得我會安全嗎?”我忍不住潑他的冷水。
“……也是。”迪諾大概是設想到了和學長生活的美妙光景,打了一個怵。
我想起來迪諾會不會是那個笨蛋呢?百分之九十就是!
“迪諾桑和學長是什么關(guān)系呢?”我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你們感情好像很好?!?br/>
“天啊,阿綱你別嚇我?!钡现Z一副天塌下來的凄慘表情,“怎么可能?!?br/>
“不是戀人嗎?”我好奇的問。
“……”迪諾沉默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誰說的?!?br/>
“……沒誰,只是感覺?!蔽腋尚?。
迪諾卻突然轉(zhuǎn)過來捏住我的肩膀,“阿綱,無論是誰跟你說的!你記住,千萬別瞎說啊我不想死?。?!”
……
“那是誰?”我黑著臉,“不是你那是誰?”
“誒?”
“難道是六道骸嗎?他在那個月黑風高之夜做的?”我繼續(xù)黑化中,“還是草壁?有可能,他走得和學長最近?!?br/>
“阿綱?”
“到底是誰?。〔皇悄隳鞘钦l!還有誰是笨蛋啊??!”
“呃……”
“我要問清楚!”我轉(zhuǎn)身跑出了醫(yī)院,我一定要問學長問個清楚??!
“阿綱!你不看山本了嗎?”身后迪諾也追了出來。
“回頭來看!”我頭也不回的奔跑在路上。
“嘭!”
我撞開門,對著屋中床上的鼓包大喊:“說!學長!你的初吻到底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