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羊兒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精怪倒底是個什么東西?聽那百花仙子所言,倒有些象妖族……
“屁!精怪和妖怪雖然皆有一個怪字,卻根本是兩回事!”左臂中的李大軍神接口說道:“妖怪并非天生,皆是各種非人生靈開啟靈智,然后自己修行化人,再苦修天仙大道。仙道未成之時,一身妖氣令人作嘔。”
“妖氣?”周大神君聞言突然想起那位圣武女皇和那百花湯的來歷。
“放屁!你所說的皆是修行未成的小妖,似胡師姐那樣的妖族大圣轉世之后哪來的甚么妖氣!”李信聞言大怒道。
&nb小說Www.ZHUzhuDAO.COMsp;周羊兒有些意外,這百花湯的故事流傳已久,不過隨即想到面前這位牡丹仙子,看來這傳說故事不可輕信。
“呵呵”左臂中的李信傳來一陣苦笑:“百花湯卻不奇怪,師兄弟們都知我有潔癖,可若我說這癖好并非天生,你信不信?”
“我信!”周羊兒干脆利落的在心中答道。一只老猴,就算是修成了精,可之前在各種樹木上摸爬滾打已成習慣,說它全身虱子亂爬倒有可能,若說它有潔癖,只怕一百個人聽了九十九個都不信,還有一個扭頭就走。
被他罵成了老猴的李信察覺他心中所想,惱羞成怒道:“混蛋,誰全身虱子!”罵完,頓了頓,復又說道:“我原本不愛干凈,昔日在太清門下修行,記得有一年師尊要去西方傳道,便將我托付給胡師姐管教,等師尊回來時,我已容不得任何不潔之物。但每次還是被那位師姐罵作臟豬。呵呵!”
說到此時李信似乎有些奇怪:“只是不曾想到,師姐潔癖如此重的人,居然會躲進一只貓的身體里?”
周大神君聞言先是心中一笑,復又一驚,昔日的圣武女皇威名遠揚,其前世九尾妖狐更是聲動九天,似這樣的人物卻被自己那位老師父逼的躲進一只貓兒的體內。想想當初貓婆婆對抗六界大魔主時所顯露的法力修為,和人家相比,自己只怕連小魚小蝦都算不上。
越琢磨越心虛,他暗思若有一天老師真要動手收拾自己,自己只怕想學貓婆婆那樣都斷難辦到。
“哈哈,就你這蠢才,想要修行至胡師姐的程度,倒也不是不成。”左臂中,李大軍神怪笑著說道。
周羊兒聞言大喜,若真有貓婆婆那般的本事,就算在天上那老頭眼里依然不算什么,至少自己也能字婆婆一樣逃命啊。不由在心中問道:“該怎么辦?”
卻聽李信哈哈一笑道:“心無旁騖,苦修三千年!”說完不顧周羊兒失望的哼聲接著道:“若你能靜下心來苦修,只要能找到那《奪寶護身功》勤加修煉,快則三千年,慢則五千年,定能練至大成。到那時,直接駕云穿破虛空,逃入海外仙島。就算那位師叔要抓你,也須費些手腳,而且,那《上清寶卷》本是上清一脈中最出類拔萃的功法之一,你若肯……”
“停停停!”不等他說完,周大神君已然聽的頭昏腦脹,剛想把話岔開,卻聽李信怒道:“停什么停!你可知道那《上清寶卷》是何等功法?那可是絕世秘典!”見周羊兒毫無反應,便知他不知原由。復又道:“世間修行功法,分為三等,其中最上乘的第一等功法稱作絕世秘典,現在留存的最多不超過五部?!?br/>
說到此處,他略一停頓,本以為周羊兒會滿心驚訝,誰知這小子一臉不奈的在心中問道:“那第二等的功法叫什么?”
“額?第二等的么,稱作驚世……”李信剛答了半句隨即靈醒過來,不由怒道:“混賬蠢才,莫要打岔,你可知那上清寶卷是這世上唯一能夠修行出先天五行真靈的功法,一但功成,化作先天五行神光,一刷之下,無物不克……”他此時打開了話匣子,口中濤濤不絕的將那上清寶卷的好處說與周羊兒聽。
周大神君見他一開口就沒完沒了,自己聽的頭昏腦脹,若再不找個話題岔開,只怕今天真的要遭。當下急道:“喂老李!莫要瞎打岔好不好,我們剛才明明是在說精怪的事情,你三拐兩拐居然扯到了那什么天書?怪不得人家都叫你李大嘴,你可真能扯!”
“胡扯”李軍神在臂中怒道:“是你先扯到了一邊,我才接口的?!崩懔艘幌聫陀謫柕溃骸罢l叫我李大嘴?”周羊兒嘿嘿一笑,卻聽他接著道:“精怪和妖怪不同,皆不曾修行卻天賦神通,雖然與生靈伴生,但是一出世便和人長的相似,這一點卻和妖怪不同,即便是修行萬年的老妖怪,若成親生子,剛出生的孩子也絕非人類,只有通過修行,才能煉成為人。而精怪一出生,便是人形。而且每一個物種都只會有一個精怪。”
“一個物種一個精怪,什么意思?”周羊兒好奇的問道。
“這還沒明白,以這牡丹仙子為例,她所掌控的牡丹花,每出一種新的牡丹,便會多出一名精怪,比如外面那金線牡丹,無有有多少株,卻只有一個金線牡丹精怪?!弊蟊壑械睦钚拍椭宰咏忉尩馈kS即話頭一轉道:“你這蠢才,沒事琢磨這些沒用的東西做甚?當務之急,卻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我告訴你好《上清寶卷》是這世上……”
“切!我覺得,如今的當務之急,卻是如何找到那海外仙島的路途,至于什么功法秘籍等以后閑下來,有的是時間去修行?!敝艽笊窬黄沧?,打斷李信的嘮叨說道,渾然未發(fā)覺,這句話已從口中飛了出去!
“原來恩主想去海外仙島?”對面因為周大神君臨時敲竹杠而一肚怨氣的百花仙子應聲問道。被人勒索已經很無奈了,偏偏那人還半天不開條件。最后還沒頭沒腦的來這么一句,當真讓人不知所謂!不過此時有事相求,只得放下身段,開口相詢。
聽到那仙子的問話,周大神君這才發(fā)覺又說漏嘴了,正要出言敷衍。卻見對面那被稱作百花仙子的女精怪接著又道:“若恩主肯幫忙拔牡丹一族的話,妾身對那海外仙島倒略知一二!”
“什么?”不要說正搓著鼻尖上三顆黑麻子的周大神君,連左臂中的李信也驚訝叫道。那姬良曾言到了京城,自可找到去海外仙島之法,但誰又會想到最終要尋找的居然是這個女精怪頭子!
一身盛裝,美艷過人的百花仙子見周羊兒只驚訝的問了一句,便不再開口,只道他不相信自己所言,便復又說道:“其實這世上根本沒有去海外仙島的路徑,星主所須的是一塊令牌,那物件兒里面含有先天水真靈氣,根本無法仿制,只要有了令牌,再尋到海外仙島在中原所留的各處傳送法陣,以法力催動那牌兒,便會被挪移到海外仙島。”
聽那仙子說到這里,周大神君再沒有任何遲疑,這小娘們兒肯定見過那令牌,說不定還用過,這念頭剛剛浮現,卻聽她又繼續(xù)道:“不瞞恩主,當年海外三島主人姬先生壽辰,我曾率百花前去賀壽,故知道此物。”
“你去過,那你應該也有……”周羊兒歡喜問道。
“妾身沒有,赴完宴之后那令牌就自己消失了?!?br/>
聽女精怪頭子這么,周大神君一陣泄氣,怒道:“即然沒有你還和我談什么價錢?”
“價錢?”對面的百花仙子雙目瞪的大大的,不知就里的看著面前的少年。旁邊的牡丹仙子一雙丹鳳眼更是睜的溜圓。
周羊兒一副沒臉沒皮的模樣,笑呵呵道:“這就好比談生意,你要我救那幫花兒,就先幫我尋那海外仙島的通行之法!即然出不起價,那就沒辦法了?!币娝f的如此直白,不要說對面兩個女子,連李信都忍不住大罵了幾聲蠢才。
原本一直笑語嫣然的百花仙子聞言也變了顏色,皺著眉頭說道:“這……那海外仙島,除了令牌之外再沒有什么通行之法,雖然我沒有令牌,不過我卻知道誰有令牌,想來這令牌對他也無甚用處,公子若是……”
“誰?”不等那仙子說完,周大神君急急打斷問道:“誰有令牌,人在哪里?”
“多羅菩提佛祖!”那百花仙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當年這位世尊前往海外仙島,路過東夷之時指點我們如何脫困,那時海外仙島還沒有與這一方世界隔絕,聽說那傳送法陣與水真靈令牌也是這位佛祖幫姬良建造的。若能尋到他,想來他那里還有令牌,縱然沒有,也一定有前往海外的辦法!”
“?。坑质悄俏贿_拉佛爺?”周羊兒訝然道,接著一搖頭道:“你說了半天,等于白說,那位多羅世尊早就不在世間,我卻如何能尋的到他?”
百花仙子聽他所言,著實吃了一驚,開口問道:“什么?這怎么可能?那位世尊佛祖已然涅盤了么?”
周大神君聞言嘿嘿一陣傻笑道:“只怕比涅盤還糟糕?!甭牸Я颊f,那位佛爺已經被自己天上那位師父逼著散化自身補天道了。聽起倒真有些凄慘。
只是,那位佛爺一死,自己到何處去找那可以上海外仙島的蓬萊令?。肯氲酱颂?,周大神君心中一聲哀嚎,臉上的笑容也盡數消失,這下……可真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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