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要急,現(xiàn)在寒王妃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何不妨等一等,若是她知道了再動手也不遲。何況現(xiàn)在她是寒王妃,貿(mào)然動手很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标P貞兒安慰自己的母親。
“你說的也是?!标P夢點了點頭。只祈禱她永遠都不知道。
離開蒼夜到熙宸需要數(shù)十日的路程。對于岑芷蓉一個深宮長大的公主來說,這段路程實在是難熬。外加鐘離明對這個聯(lián)姻本就不滿意,自然也忽略了岑芷蓉的存在。
吃也吃不好,住也住不好。岑芷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面容也十分憔悴。鐘離明看著她的樣子更是厭煩。
最終岑芷蓉還是生了場大病,鐘離明依舊不管不問,甚至巴不得她病死在路上。
好在還有個鐘離卿。雖然他也不是十分喜歡這個公主,但是畢竟這牽扯著熙宸和蒼夜兩個國家。
鐘離卿派人請了郎中又買了藥,一來好幾天才算把岑芷蓉的病情穩(wěn)下來。
直到岑芷蓉的病痊愈,所有人才繼續(xù)趕路。本來路途遙遠,這又耽誤了多日的路程,鐘離明就更不待見岑芷蓉。
岑芷蓉心越發(fā)的寒冷,鐘離明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無情。常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墒晴婋x明就是個無情無義,甚至沒有心的人。
不過在岑芷蓉的心里,情和愛都是附屬品,她要的是權(quán)利。
鐘離明長相確實很不錯,可是他不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未來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來爭取了。
國宴一結(jié)束,寒王妃的名聲又大了。
現(xiàn)在沒有人不知道寒王為寒王妃一擲千金的事。
就連一直在將軍府修養(yǎng)的成心月都知道了。
“那個賤女人,竟然讓寒哥哥花兩千兩黃金買一件衣服。一定是她逼寒哥哥買的?!背尚脑录刀实难劬Πl(fā)紅,“禍害?!?br/>
她一定要幫助寒哥哥除掉這個害人精。
本來過一段時間再去腹明樓的,現(xiàn)在成心月將時間提前了。
成心月找到了蝮蛇,將傭金往桌子上一扔。
“事成之后,再翻一倍?!背尚脑逻@次開的價錢要比上次還多。
“好。腹明樓的規(guī)矩,一旦達成協(xié)議,傭金概不退還?!彬笊呖粗雷由系膫蚪?,這個重量他還是挺滿意的。
看在她給的傭金不少,那就讓她少一道疤痕吧。
成心月對腹明樓的事情全然不知,更是不知自己的殺心給自己帶來的是什么后果。
見蝮蛇這么快答應了,成心月自然很是滿意。
蕭靜姝,馬上你就不會再纏著寒哥哥了。上次你毀了我的手,這次你就用你的命來還。
成心月看著自己已經(jīng)殘廢的手,面容越發(fā)猙獰。
要說這成心月真的是隨了自己老爹的陰狠毒辣。
蝮蛇看著成心月,周身冷意更甚。敢傷他的老大,真的不是個理智的舉動。
不過成心月完全沉浸在大仇即將得抱的喜悅中,并未注意到蝮蛇。
成心月走后,蝮蛇寫了封信送給了靈狐。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用的都是他們暗月獨特的密語。
靈狐在沁清苑,拿到信拆開看了一下。是暗月的密語,蝮蛇的??磥沓尚脑陆K于要忍耐不住了。
“一切你自己看著來,留她一條命即可。”靈狐同樣用暗月的密語寫了信回給蝮蛇。
距離國宴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岑芷蓉才到了熙宸。
才剛進到鐘離明的院子,一個頗為得寵的小妾就貼上課鐘離明。
“五皇子,你可是回來了。奴家這些日子都快想死你了。”
小妾貼在鐘離明的胸口,聽的岑芷蓉心中一陣惡寒。
她起碼是蒼夜的公主,這個妾室竟然無視她。
“是么,哪里想?。俊辩婋x明才不會忌諱岑芷蓉在場,摟著嬌媚的妾室,輕聲問道,“是不是在想爺好好寵愛你啊?!?br/>
鐘離明的話輕佻露骨,小妾不禁臉一紅,“五皇子你真是太壞了?!?br/>
“害什么羞,走嘍?!闭f著鐘離明就將妾室打橫抱了起來,略過岑芷蓉直接進了臥房。
留在原地的岑芷蓉也是顏面盡失,旁邊的宮人嘲諷的看著岑芷蓉。她一個正妻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妾室,難怪叫人笑話。
岑芷蓉手里的帕子幾乎就要背揉碎了。
另岑芷蓉更加生氣的事,這五皇子的別苑中,光是妾室就一大排,各個嬌媚無比。相比之下,岑芷蓉真的沒有一點可比之處。
因為鐘離明娶了岑芷蓉的原因,回到熙宸沒多久便封了他王爺,賜了府邸。
在宮里,耳線眾多鐘離明雖是不濟,但也多少會有些忌憚??墒沁@一賜了府邸,鐘離明就更加放肆了。
鐘離明光是妾室,都足夠開青樓了。
岑芷蓉成了王妃,也只是個沒有什么實權(quán)的王妃罷了。就連府里的項目,也不需要她這個當家主母來管。
岑芷蓉心里多少是生氣的,可是又有什么用。熙宸所有人都知道,她這個王妃不過是個虛銜罷了。
“王爺,奴家跟了你這么久。偏偏讓那個蒼夜的公主搶了去,奴家不開心嘛。”聽著聲音,也知道就是當時那個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小妾的聲音。
“本王一直都是你的,何時讓那個女人搶了去?”鐘離明的聲音響起。
“那萬一王妃若是懷了孕,你還能這么疼奴家么?”
“就她,也配?”
門外的岑芷蓉聽到二人的對話,臉色煞白,胸口悶痛。
“砰”們被踹開了,鐘離明懷中的小妾,嚇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簡直不要臉。”岑芷蓉氣的發(fā)抖。
“誰準許你進來的,滾出去。這里是熙宸,不是你的蒼夜。輪不到你在這大聲吼叫?!辩婋x明黑著臉看著岑芷蓉,冷冷的說道。
“你還敢殺了我不成。好歹我是蒼夜的公主,你敢動我一毫試試。”岑芷蓉這是第一次和鐘離明對峙。
“你覺得你的父皇還會管你的死活,你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公主罷了。就算本王真把你怎么樣了,你父皇也不會多說一句話?!?br/>
“鐘離明,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贬迫厝讨睦锏奶弁崔D(zhuǎn)身離開。
她本事對鐘離明沒有任何感情的,可是現(xiàn)在她心里真的很難受。而這一切,不過是她自己親手造成的。
若是蒼夜,她還是那個八公主,雖說不受重視,但是起碼還有些地位。
現(xiàn)在在熙宸,她不過是一個連一個小妾都不如的王妃。
真是可笑啊~自己苦苦求來的權(quán)利,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
岑芷蓉苦笑了一下,狠狠地擦掉眼角的淚水。
目光兇狠無比,鐘離明,去死吧。這一切的羞辱她都會翻倍奉還回去……
這傭金已經(jīng)送去這么久了,為什么遲遲沒有動靜。不會是失敗了吧。
成心月不免擔心。
干脆,再去一次腹明樓。
“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有動靜。你以為這些傭金是白拿的么?”成心月看著悠閑的蝮蛇,不免憤怒的說道。
“不知成小姐說的是什么事?”蝮蛇故作聽不懂的問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還想拿了錢不做事?這世界上了沒有這樣的好事?!背尚脑侣牭津笊叩脑?,頓時火冒三丈。
“就算是,成小姐又打算如何?”蝮蛇勾著嘴角,目光直直的射過去。
“那本小姐就掀了你這腹明樓。”
“那成小姐大可以試一試。”蝮蛇無所謂的說道。
“我記得成小姐的手好像是再也不能用了吧?,F(xiàn)在好像連吃個飯都不容易?!?br/>
“你,你怎么會知道?!背尚脑滦目┼庖幌拢髅鬟@件事除了父親應該不會再有人知道了,他又是怎么知道。
“本小姐不管,既然你不做事。那本小姐就讓父親的大軍踏平你的腹明樓。”
“呃~~就怕成小姐沒有那個機會了?!彬笊咭卉S到了成心月面前,瞬間手就掐在了成心月的脖子上,目錄兇光。
“你,你放開??瓤取背尚脑滦闹蓄D時升起一絲恐懼,拼命的掙扎,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她甚至有一些后悔找上這個腹明樓。
“就你這樣,老子早就不順眼了。”蝮蛇看著快要窒息的成心月說道。
“你,敢,殺了我。我爹就,會滅了你的,腹明樓?!背尚脑驴粗钏謶值哪腥?,強說出來。
“那你試試?”蝮蛇又加重了力道。
“嗯~”就在成心月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瞬間,整個人滑倒在地。
成心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哼,知道怕了?”成心月都這樣了,還不忘諷刺一般,“就憑你還想殺了我?”
“你想多了。對于你這樣的人,死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認為最好的禮物就是生不如死。”蝮蛇的笑容讓成心月背后發(fā)涼。
“你放開我?!背尚脑率箘艗暝?br/>
“放開?你覺得可能么?”
蝮蛇將成心月拖拽著扔進了地牢。
“放我出去,你要干什么?”陰暗潮濕的地牢,讓成心月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父親就會殺了你??旆盼页鋈?。”
“真是太吵了?!彬笊吒纱嗄脗€抹布塞進了成心月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