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妤黎出來時尹尚秋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阮妤黎用更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走向衣柜。
“我走了。”尹尚秋說完,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哎?!比铈ダ璐颐^去擋住他,“你就這么走了?”
尹尚秋輕笑,“怎么,你還想要錢不成?”
“你…”阮妤黎強(qiáng)忍著怒火,“你昨天說了的,討好你了就帶我去看左杰,你不是想食言吧?”
阮妤黎咽咽口水,確實咬的很厲害,可是話又說回來,她跟他一樣慘啊。
尹尚秋握緊拳頭,突然把拳重重的打在門上,門因為劇烈的打擊頓時大開,在墻上來回彈了幾下才停止擺動,而被拳頭打過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小坑。
阮妤黎嚇了一跳,她不明白尹尚秋突然發(fā)什么脾氣,前幾天她生病時對她還挺好的,讓她一度還有了跟他復(fù)合的幻想,可從左杰出事后,他又變了,變回了那個跟他有深仇大恨的尹尚秋。
男人的心思,真是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兩人靜默的站在原地,阮妤黎懶得跟他說話,尹尚秋不知該說些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尹尚秋終于開口了,“走吧,去看左杰。”
左杰仍躺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情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許多,只是仍昏迷不醒。
阮妤黎只能在玻璃外看著他,突然看到平時冷風(fēng)一般的左杰現(xiàn)在安靜的躺著,身上還插滿了管子,阮妤黎真是無法適應(yīng),她突然醒悟,原來木頭人也是人,是血肉之軀,也會生老病死。
左杰啊左杰,阮妤黎嘆口氣,來看你一回可真不容易,不過看在你受傷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快好起來啊,不然就沒有人給我當(dāng)司機(jī)了,你也知道,尹尚秋指望不上的。
尹尚秋有些抓狂的看著阮妤黎,他真是難以想象有朝一日阮妤黎溫柔的目光會投在左杰身上,此刻他寧愿躺在里面的是自己,如果是他,不知阮妤黎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她會不會也是現(xiàn)在的表情,只是自己傷她這么深,說不定她還覺得大快人心呢。
尹尚秋又在心里鄙視了一下自己,他怎么變得跟女人似的,喜歡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