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翊淡淡地看她一眼:“你當我們家的司機都是養(yǎng)著吃白飯的嗎?”
傅少翊不說,易寧還真忘了家里有司機的事。
反正又不是她的小情人,她瞎操什么心,倒是讓傅少翊覺得她很在乎一樣。
一路無話,兩個人就這么坐到回了家。
其實易寧也并不是不想和他說話,只是根本不知道從哪里開口。
至于傅少翊,就更加不用說了,能安心開車,沒把易寧甩出去,她就已經能感恩戴德了。
回到家,傅少翊也沒有說什么,而是淡淡地瞥了易寧一眼。
易寧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想干什么?!?br/>
傅少翊端起女用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淡淡道:“你到現(xiàn)在也沒有告訴我,你去公司到底想做什么?”
“我去看風景可以嗎?”
“不可以,說?!?br/>
易寧是真的不喜歡他這種言簡意賅說話的方式,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這樣忍著。
“我不想說?!?br/>
傅少翊明顯一愣,緊接著冷笑一聲:“是見什么情郎嗎,就這么藏著?!?br/>
易寧卻笑了起來:“見情人的是你吧?聽說你金屋藏嬌,也不知道什么讓她成為傅太太?”
她這是在逼他離婚?傅少翊燃起了無名怒火:“這不需要你管。只要我一天不離婚,你就一天還是傅太太!”
“你以為我想管?我為什么去公司?還不是怕你會受到牽連出事,想過去看一看,怎么,太太不能去,反而小情人能去?”她說到最后,竟然克制不住鼻酸紅了眼。
傅少翊也是愣了一瞬,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易寧說去公司只是因為看看自己,他的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
只不過是點關心而已。
這樣的女人,到處都是一抓一大把的,還有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如果都來感慨一番,那豈不是遲早忙死在這里。
“那你下次不用去了,我好的很?!?br/>
易寧撇了撇嘴,這個男人還真是奇怪,明明一開始就是他問的,現(xiàn)在問到手了,他倒好,嘴比誰都毒。
易寧也是意識到了尷尬,干脆略過這個話題不提,直接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易寧開了口:“對了,沈從行去查遠航的事情了,路上出了車禍,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br/>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帶上了一點擔心。
畢竟是沈從行,自己知道了心里難免會不痛快。
“然后呢?沒死吧。”傅少翊有點不耐煩地發(fā)問。
易寧卻有點不高興了,畢竟是沈從行出了事,自己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你到底有沒有點人性啊,他為了我的事都在醫(yī)院里躺著了,你就不能積點德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五分擔憂,五分責備。
原本換成是誰,她都會這個樣子的,畢竟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可是這個動作,到了傅少翊眼里,卻突然變了味了。
這個死女人,關心別人真是關心到家了,人都已經在家里了,居然還是念念不忘。
他心頭怒火中燒,摔門而去,徑直去找被她丟下婁瀟。
只見她立馬打開門,把傅少翊迎了進來:“你怎么現(xiàn)在過來,出什么事了?外面冷,趕緊進來吧?!?br/>
“我想喝酒?!备瞪亳措m然不喜歡喝酒,可是酒精這個東西,總能麻痹人,讓人忍不住再去觸碰。
婁瀟心想肯定是易寧又惹他生氣,她巴不得傅少翊討厭她,終于高興了點,干脆就去拿了高腳杯。
誰知拿過來之后,傅少翊根本就沒打算用杯子,直接灌了一口進去。
喝完之后,他像一個泄氣皮球,呆呆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婁瀟畢竟低估了他,原本以為只是過來坐坐找自己喝杯酒,萬萬沒掙到,他居然想醉。
只見婁瀟立馬奪過酒瓶子,然后給傅少翊倒了一杯酒,嘴里還在安慰著:“沒關系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總會過去的,有些人自持清高,不理會就行了?!?br/>
傅少翊沒有理他,仍然帶著壓抑的情緒,一杯一杯地喝著。
婁瀟看著他的樣子,蹙了蹙眉頭,略帶擔心道:“我原本還以為易大夫能治好你呢,沒想到也是不過如此。”
她這樣說的露骨,讓傅少翊都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