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伊云時夏侯幻等人正在用早膳,明芳甩著兩條胳膊慌慌張張的殺了過來,嘴里直喊著:“公……公……子……我們的馬車不見了!”
伊云時早知道馬車已經(jīng)被送回丞相府了,面上就算表現(xiàn)的再著急,心里還是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明芳道:“話說清楚了,是公子,不是公公,馬車怎么了?”
明芳一臉要哭的表情,抬頭望著伊云時:“馬車不見了?完了完了……該怎么跟夫人交代?”
“馬車怎么會不見?”某兩個同流合污的小人,異口同聲,面色緊張的問道。
“小的……昨晚明明放的好好的,千巖可以作證!”明芳哭喪著臉指著一旁的千巖道。
“這……這可怎么辦?”伊云時面色焦急,雙手握在一起。
夏侯丞最后把目光投在還在吃肉的夏侯裔身上,語態(tài)可憐道:“老六……你就讓我們上你們的馬車吧?我們保證包絕不會打擾你們,要不我跟師兄還有明芳該怎么去狼羽山?”
夏侯裔嘴里咬嚼著肉,嗯嗯呀呀的說了一大串,最后也是沒有人能聽清楚。
“娘……”
夏侯幻眼尖耳鳴,一瞧伊云時把無光投向他,趕忙打斷他,冷冽道:“伊云時,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樣!”
“謝謝二皇子!”伊云時滿臉充滿笑意,看似謙謙有禮,實則是一張很讓人頭痛的臉。
夏侯丞在伊云時與夏侯幻之間那種莫名的奇怪氣息,不自覺的在心里打了個問號,他這師兄的確是有本事,這么一頭冷厲的狼都被征服了。
其實,伊云時知道夏侯幻不想讓他說出契約的事情。
說來也巧,他那天到玉器店取玉佩的時候,看到一塊跟他玉佩相差無幾的玉佩,順勢買了下來,以便偷天換日之用,沒想到今天這個險些被抓的情況真的用上了,果然上蒼是愛戴他的,不僅人沒事還撈了個媳婦。
夏侯幻也不搭理伊云時,轉(zhuǎn)頭凝望還在吃的夏侯裔道:“師兄,用完膳抓緊走,最好在師傅生辰之前趕到,不然師父要發(fā)怒的!”
“哦……”夏侯裔簡單的應(yīng)了一聲。
伊云時本計劃除了趕路之外還能到處玩玩,看情況是不可能了,哎……太可惜了,難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多好。
一行七人,登車?yán)^續(xù)朝前走,最可憐的是,只有伊云時與夏侯丞被趕出來駕馬車,按照夏侯幻的話,很簡單:“昨日本皇子見將軍與世子駕車技術(shù)超群,千巖跟競秀是比不了的,所以有勞二位了?!?br/>
伊云時與夏侯幻當(dāng)時就苦臉了,他們敢拒絕嗎?如果拒絕了,誰能保證夏侯幻不把他們趕下馬車?那么一切不就是白忙活了嗎?
最后商定,為了能夠在馬車上立足,二人堅決駕馬車。
一路相對安寧,要說不安寧也就是駕馬車的兩位,一直在外面喊‘累了累了’可惜,沒人搭理他們。
而里面看書的看書,睡覺的睡覺,聊天的聊天,發(fā)呆的發(fā)呆……
夏侯幻是下令了,不管外面的人說什么,一律不準(zhǔn)搭理。
哎……做下人的,難得樂的這么清閑,還有主子罩著,何樂而不為那。
“師兄……我想進(jìn)去,老六肯定睡著了……”
夏侯丞因為這件事叨絮一天了,伊云時著實的無奈了:“他睡著了關(guān)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睡!”
“關(guān)鍵是他喜歡枕著別人大腿睡……”夏侯丞一臉苦相。
伊云時驚吼:“什么?那我家娘子不是讓老六吃豆腐了?”
“什么?老六吃幻的豆腐?是幻吃老六的豆腐好不好!”夏侯丞跟他爭辯著。
“師弟,這只馬兒你先駕著,我要到里面看看情況去!”說完伊云時拿著韁繩就要遞給夏侯丞。
夏侯丞又不傻,當(dāng)然拒絕了:“不要,我要進(jìn)去看看,最起碼我進(jìn)去不會被趕出來,你可就說不定了,還是我去吧,比較保險!”
伊云時聽言,贊同性的點頭,沒錯他說的是有那么一點點點點的道理,如果他不在,可能夏侯丞就不用出來駕馬車了,這樣看難道是他連累了他?想想搖頭……肯定不是自己連累的。
“給你,駕好了,夏侯幻的性命可是在你的手里拿捏著!”夏侯丞拿某人威脅某人。
“抓緊去看!”伊云時著急的催促著。
“是是是……”夏侯丞忙著點頭,起身,彎腰,撩起袍底走進(jìn)了馬車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