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像你經(jīng)常受傷,經(jīng)常要來醫(yī)院……”魏寧突然閉嘴,咬著‘唇’,把臉再次埋進枕頭里,他好可憐,在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壓著,內(nèi)/‘褲’直接被扒掉了,然后屁股上被人啪啪的打上兩巴掌,雖然力道很輕,但是他的自尊全沒了,只剩下羞恥和憤怒。。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閉嘴,不要‘亂’動?!笔Y鑫叡很溫柔的拍拍他的‘臀’部,然后拿過安澤明手里的‘藥’膏,給他抹在尾骨下方淤青的地方。
魏寧握緊拳,涼涼的‘藥’膏帶著鎮(zhèn)痛的功能,被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臀’部畫圈圈,他有種快瘋了的感覺。
“經(jīng)常游泳嗎?屁股很翹,大‘腿’也很結實,就是太瘦了?!卑矟擅魍屏送屏私鸾z眼鏡,像是在夸獎。
“以前胖乎乎的,沒想到剝光了,像是把薩摩扔到了水里……”蔣鑫叡似乎不是在夸獎,甚至有點嫌棄的說道,“沒有‘肉’,你看看這里的骨頭……”
“夠了,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魏寧再也忍受不了,開始用力掙扎。
被這兩個人品頭論足,他想死!
“要不,先給他打點鎮(zhèn)定劑吧,這孩子酒后情緒相當不穩(wěn)定啊?!卑矟擅骺谏虾軠厝岬恼f著,但是手,卻狠狠的壓住魏寧的頸椎,讓他無法有大動作。
“算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說幾句話?!毖杆俚膶⑺O碌牟羵妥矒粲偾嗟牡胤讲聊ㄉ稀帯啵Y鑫叡看了眼安澤明的反剪著魏寧的手,怕他捏斷了小白的脖子,說道。
“需要什么按護士鈴?!卑矟擅魉砷_了手,伸手推了推金絲眼鏡,對蔣鑫叡曖昧的一笑,“叡,晚上不用走了,我在值班室等你。”
魏寧掙扎的更厲害,聽到這句話,只想把蔣鑫叡一同踹出去!
臭男人,大變態(tài),到處‘誘’‘惑’別人的家伙!
沒了安澤明的壓制,他費力的翻過身,拉上自己被扯到‘腿’間的內(nèi)‘褲’,憤怒的瞪著蔣鑫叡,伸腳就往他身上踹去。
因為病‘床’的高度,蔣鑫叡伸手輕松的攥住他的腳踝,一雙桃‘花’眼,沒了半分的笑意,看著魏寧:“你的酒也該醒了,受了傷就該安靜點休養(yǎng),不要鬧!”
魏寧死死咬著‘唇’,紅著眼瞪了蔣鑫叡半晌,終于說道:“說什么血債血償,現(xiàn)在你該高興了吧,都還了你,還不走?”
“我這就走?!笔Y鑫叡嘆了口氣,松開手,“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我接你回家?!?br/>
“你……”魏寧看見他真的轉身往外走去,眼里閃過一抹失望和痛心,他伸手把‘床’上的枕頭砸過去,“大變態(tài),你是要去找那個醫(yī)生,耐不住寂寞的‘混’蛋……”
“魏寧,我很討厭你罵人?!笔Y鑫叡今天心情非常不好,枕頭砸在他的背,彈到了地上,他轉身,拿起枕頭拍了拍,看著‘床’上的魏寧,眸光幽深的說道。
小白如果開開心心的罵他‘混’蛋大變態(tài),那也無所謂,可是小白用苦大仇深的眼神,咬牙切齒的罵他,蔣鑫叡多少有點不舒服。
&bsp;拿著枕頭,重新走回‘床’邊,蔣鑫叡看著頭纏紗布的魏寧,發(fā)現(xiàn)他像是要哭了。
看著魏寧泛著淚光紅紅的眼圈,和緊緊咬住的下‘唇’,蔣鑫叡沒來由的心里一緊,他剛才沒說什么重話吧?
“我知道你討厭我……”魏寧喃喃的說道,伸手拿過一邊的被子,把自己裹進去,“你走吧,我以后不會對你無禮,之前情緒不好,也請原諒?!?br/>
聽著他濃濃的鼻音,蔣鑫叡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一樣,他站了片刻,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只好將枕頭放好:“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
他的話沒說完,枕頭下面伸出一只手,攥住他手。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找別的男人……”魏寧咬著牙,在被子里不會被蔣鑫叡看到他的表情,他豁出去了,裹著被子,緊緊抓著蔣鑫叡的手,說道。
“魏寧……”
“如果找其他男人,為什么不考慮我?”已經(jīng)說出來了,魏寧一鼓作氣,干脆扯掉被子,緊緊抱住蔣鑫叡,臉上有濕濕的痕跡。
不行,今天一定要說出來,魏寧再也憋不住了。
蔣鑫叡有些愕然的看著魏寧,他想推開他,但是魏寧纏著紗布的頭,緊緊貼在他‘胸’口,隱約有紅‘色’的液體滲了出來。
“他們有的,我也有……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那天你說的……”魏寧痛苦的喘著氣,像是做好了覺悟,“我都不怕……真的……不信的話,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
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和態(tài)度,魏寧抱著他腰的手,開始胡‘亂’的‘摸’。
蔣鑫叡低頭看著他捆扎著紗布的頭,一雙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終于伸手,輕輕按住魏寧的手背。
魏寧抬起頭,黑黑的濕潤的眼睛看著蔣鑫叡,期盼著他能說什么。
“我不會和受了傷的人滾‘床’單。”蔣鑫叡看著他的表情很溫柔,說出的話,卻讓魏寧臉‘色’一白,“找男人,我的標準一向很高,且不說身材長相,至少身上涂著紫‘藥’水的人,我是不會去碰?!?br/>
抱在他腰間的手指收緊,甚至嵌進蔣鑫叡腰間結實的肌膚里。
魏寧從未有過這么痛恨一個人的感覺。
他的自尊心完全受到了踐踏,一張白皙的臉,五味陳雜,終于,慢慢松開了手,五臟六腑像是在油鍋里滾著一般。
顫抖著‘唇’,心里的痛大過身體上的疼,魏寧跪在‘床’上,那雙亮亮的眼睛,充滿了絕望和傷心。
蔣鑫叡突然有點不忍心了。
他并不想刻意去傷害小白,但是如果現(xiàn)在不狠點心,只會讓這個笨蛋越陷越深。
魏寧能夠說出剛才的話,做出剛才那樣的舉動,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力量?蔣鑫叡不能這個時候給他任何鼓勵,他不愿意魏寧踏上自己的路。
“我不在乎!”魏寧在幾秒之后,突然起身,抱住蔣鑫叡的脖子,湊過‘唇’去,大聲說道,“我才不會在乎你的感覺,你不喜歡就可以不要,那我呢?”
蔣鑫叡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魏寧貼過來,沒有躲閃,也沒有動。
柔軟的‘唇’貼了上來,帶著一絲極淡極淡的酒味,更多的是刷過牙的清爽味道。
魏寧怒了,他太傷心,所以才會什么都不顧,貼上蔣鑫叡的‘唇’,就開始著急的進攻。
舌頭在他‘唇’上忙乎了忙天,魏寧都沒能攻城掠池,蔣鑫叡淡然的閉著牙關,連眼神都沒變,看著他的臉。
魏寧‘胸’口起伏著,無比的泄氣。
他……確實‘誘’‘惑’不了蔣鑫叡。
氣憤,無比的氣憤和悲哀,讓魏寧顧不得身上的傷,試圖把蔣鑫叡壓到‘床’上。
“別‘浪’費力氣了,”蔣鑫叡終于伸手推開魏寧,淡淡的說道,“我還沒被男人壓過,你更不可能做到。”
魏寧被他強制‘性’的推坐在病‘床’上,閃著亮晶晶的眼睛,憤怒的看著蔣鑫叡:“你沒被男人壓過?可笑,那次你受傷,我每天都壓著你……喂,你不準走!”
蔣鑫叡理都不理他,將他按下之后,轉身往外走去。
“蔣鑫叡,你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出現(xiàn),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魏寧想沖下去,膝蓋受了傷,剛才還沒感覺到,腳剛落地就不支的跪了下來。
而蔣鑫叡沒有回頭,伸手帶上‘門’,徑自離去。
魏寧看著緊閉的房‘門’,半跪在地上,絕望的閉上眼睛。
高冰靈灰頭土臉的和一幫人在喝悶酒,她今天一點面子都沒有,帶了那么多人,居然沒能把魏寧搶過來。
說起來,蔣鑫叡到底是何方神圣?
雖說席墨堯的朋友,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本市,她的勢力數(shù)一數(shù)二,蔣鑫叡到底是誰,能夠擺平她帶來的人?
“冰靈姐,要不明天我去問問我家二叔,調(diào)查這個人的底細。”一個也是二十五六歲的男人,梳著飛機頭,一身名牌,一看也是富二代公子哥。
“對,讓小智去問問,他家二叔可是省公安廳的領導,和人事部的人也熟?!绷硪粋€人畫著濃重鬼魅妝的‘女’孩兒,頂著爆炸頭,附和說道。
高冰靈一口氣灌完杯子里的酒,咬牙切齒的說道:“敢壞我的好事,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話說回來,那個小白臉干干凈凈,又是理財高手,要是能把他搞定,以后對你爸爸公司也有利哦。”另一個人的妝容稍微自然點,只是睫‘毛’貼的很夸張,眼睛被放大了兩倍,一眨眼,扇子般的睫‘毛’就帶起了一陣風。
“高姐不是還沒把他吃掉吧?”另一個小姐妹嬉笑著問道。
高冰靈臉‘色’一沉,突然伸手將酒瓶摔掉。
眾人立刻不說話了,剛才那個小姐妹臉‘色’也微微一變,囁嚅著說道:“對不起,我剛才……”
她的話沒說完,高冰靈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