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焙陉资愕耐示`放著情真意切的光芒。
顧西揚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梁丘煜的身上帶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他攝人魂魄的眼眸,他的舉手投足,都足以讓人深陷沉淪。
受他熾烈眼神的影響,顧西揚不禁生出一絲戲謔之心。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拋個輕.佻的眼神兒,“真不愧是狐貍精,”
梁丘煜頓了頓,繼而眼中笑意浮現(xiàn),垂下頭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允.吸了兩下,吸的顧西揚渾身的神經(jīng)末梢抖三抖。
“你這是沒吃飽的意思,”倫痞氣,梁丘煜不止勝一籌。線條漂亮的輪廓里全是遮擋不住的邪魅。
想起每次他都不顧顧西揚的反對,she到里面,顧西揚就有點不爽。
“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么?”梁丘煜的手已經(jīng)搭到他的腰上,有一搭無一搭的撫.摸,摸得顧西揚精神振奮。
“下次拔.出來she!”
“為什么?”手從腰滑到屁.股處,用力捏了一把。
捏的顧西揚臀.肌一緊,忍不住往后退。
“不為什么!很難洗!”
“我不也吞了你的?!彼囝^舔過嘴唇,一副品嘗美味的神色。顧西揚被他蕩漾的神情囧出一臉冷汗。他有時候都覺得梁丘煜這個人有人格分裂,能蕩.漾到讓你無力招架,也能沉悶到讓人抓狂。
“我可沒讓你吞?!?br/>
“這樣就扯平了?!?br/>
顧西揚甩開他的手,“反正下次你不能在里面she。”
“盡興之時,怎能控制?!绷呵痨显俅伟阉貋怼?br/>
“既然如此,你讓我干幾次!”顧西揚挑眉。
“又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只怪你自己不行。”他的口吻中已滿是挑.逗之情。
顧西揚把杯子放到桌上,“再不濟我也是個男人,被人說不行是最大的侮辱。”笑意吟吟的顧西揚開始跟他手上較勁兒。
“現(xiàn)在給你一次機會?!绷呵痨喜毁M吹灰之力就把他控制住了。
“把你狐貍爪子收起來!”顧西揚輕呵一聲。
“好。”他一撒手,顧西揚立馬把他拉起來按到桌邊。
說句實話,雖然最近他的性.生活比較頻繁,但是顧西揚總有一種精力越來越旺盛的錯覺。
剛按住,梁丘煜猛然一個轉(zhuǎn)身,兩人下.半.身無死角貼在一起。躁.動四起。強烈的電流凌空于兩人之間。
這時,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
顧西揚都來不及站直身體就已經(jīng)和門口的人對視。
是幾日不見的鄭爽,穿的休閑隨意,提著挎包,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她大概沒想到屋里如此基.情.四.射,臉色跟變色龍似的變了幾變,手扶著門把愣是半天沒動。
“顧……對……對不起……我敲過門了……”她笑容僵直的顫了顫,砰一下又把門關(guān)上。
被不速之客一攪,電流消失,性.趣也跟著沒了。顧西揚尷尬的挺直腰,跟梁丘煜拉開幾公分的距離。
“呃……今天算了,在辦公室不方便,不收拾你了?!彼冻蹲旖牵胄Σ恍?。
梁丘煜波瀾不驚的吐出一句話,“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蒙您高抬貴手,多謝了,不過這次不算!”顧西揚調(diào)整了一下儀容和情緒,趕忙往門口走,他正好要找鄭爽呢,上次走的急,后來打電話又全是拒接。
還好,她沒立即離開,在休閑區(qū)的座椅上靜靜地坐著。垂著頭,神色難辨。
顧西揚悄無聲息的在她對面坐定。
低垂的頭抬起來,清秀的面容比往日多了幾分沉郁。她淡笑,唇邊兩個小梨渦親切無比,“顧哥。”
這一刻,顧西揚才真正覺出無言以對的尷尬,拘謹感隨其而至。畢竟他從未向誰公開過自己的取向,更沒有誰看到過類似剛才那種情景。
“你會覺得惡心么?”
鄭爽搖搖頭,“沒想到是他?!?br/>
“誰?”
“那個風衣男,當初我還跟思思討論過他,原來他次次來是為了你。”鄭爽抿著嘴,語調(diào)中有些酸澀。
“他經(jīng)常來?”顧西揚狐疑。
鄭爽嘆息,“是啊,在這里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什么也不買。思思還曾經(jīng)仰慕過他,說他長得特別帥?!彼f著又恢復(fù)笑呵呵的樣子,溫順?gòu)寡拧?br/>
“小爽,對不起?!?br/>
“沒關(guān)系,顧哥。”
那樣艱難的笑容里,掩藏了太多情感,看的顧西揚心情不由的沉重。
“對了,你余下的薪水我拿給你。”顧西揚剛要起身,被鄭爽按住。
“不要了,當我義務(wù)勞動好了?!?br/>
顧西揚自嘲似的一笑,“雖然對你來說算不了什么,畢竟是你應(yīng)得的?!?br/>
“那你等會兒再拿,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她把黑色的文件夾推到顧西揚面前。
“這是什么?”
“你自己看。”
滿是疑慮的顧西揚打開黑夾子,取出里面的文件,才看了一眼,神色聚變,“……這?”
“顧哥,你簽個字這個店面就是你的了。”她邊說邊環(huán)視四周,那眼神想挖掘某個舊地的美好回憶。
顧西揚跌著臉把黑夾子還給她,“我不能簽?!?br/>
“你非簽不可!”仿佛吃了定心丸,鄭爽意志堅定的凝視他。
“小爽,就算你氣我,也不能用這個開玩笑?!?br/>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只管收下就行了!”她一急都快把眼淚急出來了。
“這事兒鄭叔知道嗎?”雖然這個店面不算太大,但靠近商業(yè)中心地段,買下來少說也得上千萬了。當初租這個的時候顧西揚把這幾年沒日沒夜的血汗錢全搭進去了不說,還讓施然幫忙貸了款。
“我用自己的錢買的,跟我爸沒有關(guān)系?!?br/>
“你哪來這么多錢?!?br/>
鄭爽撇了撇嘴,咕噥道:“我把我爸送我的別墅賣了。”
……顧西揚氣結(jié)。
“小爽,你心里有氣可以沖我發(fā),但不要胡作非為?!?br/>
“顧哥,你想多了,我只是送你一個禮物而已,不需要你回報。”
“你這個禮物太貴重了。”顧西揚冷著臉,從頭到尾的無奈。
鄭爽抿著嘴,眼底又積蓄了晶瑩,在這里工作這么久,不管是累還是早先受顧西揚訓斥,鄭爽都從未掉過一滴淚,反倒是最近愈加脆弱了。
僵局持續(xù)了幾分鐘,鄭爽抽抽鼻子,心一橫,“你不簽也行!”她掏出電話,快速的撥通一個號碼。
“喂,陳律師,是我,鄭爽……嗯,櫻花街那個店面戶主不寫顧西揚了,改成我的名字!好……好的。”
聽著她的談話聲,顧西揚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你要做什么?”
鄭爽已經(jīng)收線,她定定的望著顧西揚,“既然這個禮物你不收那就算了,我買給自己,不過我不打算開蛋糕店,我要開時裝店!”她賭氣的把手機扔到桌上。
“你——”顧西揚被她氣的額間一陣青黑。
這下氣氛不僅沒有緩和,反而往極度凝重的方向發(fā)展。
“我覺得鄭小姐可以買隔壁那家,面積合適,裝修符合服裝店的格局。”在兩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梁丘煜已經(jīng)走到他們旁邊,并且在顧西揚旁邊坐下。
鄭爽瞟了他一眼柳葉細眉往下拉,“我不喜歡旁邊那家?!?br/>
“鄭小姐喜歡什么樣的,我可以幫你找找看。”梁丘煜的口吻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我就想買這家。”極少擺臉色的鄭爽終于也露出不悅。
“不知鄭小姐花了多少錢買這家店鋪?”
“不多,一千三百萬?!?br/>
顧西揚暗自吃驚,就算他還她錢,短時間內(nèi)也不可能有這個數(shù)。
“好,再加兩百萬,鄭小姐把店轉(zhuǎn)讓給我怎么樣?!?br/>
頓時,鄭爽和顧西揚頓均吃驚的對梁丘煜行注目禮,不過,鄭爽的眼中是痛楚,而顧西揚則是一副你搗什么亂的神色。
但梁丘煜的眼神篤定,沒有絲毫開玩笑的跡象。
望著對面的兩個男人,鄭爽微微握拳,眼底情緒波動,嘴巴動了動卻什么也沒說。
“相信鄭小姐對服裝生意也并不熟稔,真的經(jīng)營起來虧盈都是個未知數(shù),買店也就圖個痛快,現(xiàn)在趁這個機會撈兩百萬零花錢也能痛快,何樂而不為?!绷呵痨系穆曇羲刮娜逖牛鹑羟逑徚?,雖然是在談條件,卻沒有任何壓迫感。
“我不是為了錢?!?br/>
“那鄭小姐是為什么?”
“我……”她似乎不敢跟梁丘煜對視,轉(zhuǎn)臉又看向顧西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轉(zhuǎn)的淚珠終于啪嗒一下滴下來。
“好了!不要再談這件事了!”顧西揚兀的一下站起來。他以最快的速度去辦公室取了一個紙包,遞到鄭爽手里,“拿著該拿的回家!不要再胡鬧!”
“顧哥……”她依依不舍的拉住顧西揚的手。
顧西揚把她的手扒拉下來,語重心長道:“小爽,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沒有用,我們是不可能的!從這里走出去,有更廣闊的的天空等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