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陸河就在松達公司附近的賓館睡午覺,期間陸月柔打了電話給他,陸河哄她睡著之后自己才睡,所以只睡了半個小時。
其實松達游戲公司內部是有休息室的,畢竟技術人員們都是狂人,熬夜加班是常有的事。
不過陸河怎么說也是大老板,得保持自己的范,所以他才不睡折疊椅呢。
午休過后,陸河返回松達公司,繼續(xù)跟同樣沒有周末的陳陽討論棋牌游戲的事情。
其實陳陽對于網絡游戲是沒有什么興趣的,不過公司盈利事關他的單機大作,所以他也挺上心,雖然不知道這棋牌游戲的到底有沒有錢景。
不僅如此,為了方便,他還將預備用作此次開發(fā)棋牌游戲的技術負責人從家里叫了過來,一起討論棋牌游戲開發(fā)中的技術或者體驗問題。
三人這一番討論,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多。
討論完棋牌游戲的開發(fā)事宜后,惦記著還在樂琴工作室的陸月柔,陸河婉拒了陳陽傍晚飯局的邀請,驅車返回安寶區(qū)。
在樂琴培訓班所在的大樓露天停車場停好車后,陸河剛想往大門走,褲兜中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取出電話看看,來電人正是心心念念著的陸月柔:“柔兒?”
“陸河,你在哪里呀?”陸月柔那甜甜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你下課了嗎?”陸河問道。
“嗯,下課了。”陸月柔乖巧應道。
“你現在下樓沒有?”
“沒有呢,我在班門口。”陸月柔道。
“你在門口等我,不要亂走?!标懞诱f著,抬腿往辦公樓大門走去。
“嗯,我知道了?!标懺氯嵩谠捦材沁吂郧傻牡馈?br/>
恰逢下班時間,因為下班坐電梯下來的人有點多,好在陸河有先見之明沒有讓陸月柔自己下樓,否則還不知道要被別人占多少便宜呢。
坐電梯上樓,陸河出電梯門左看,一眼就見到抱著小背包站在教室門邊亭亭玉立的陸月柔。
感到有人走近,低著頭的陸月柔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見到是陸河,粉嫩的唇瓣兩側頓時上翹,展出少女優(yōu)美的笑顏,甜甜的叫著他的名字。
伸手取過她的小背包,陸河道:“幾點下課的?”
陸月柔雙手抱著他的手臂,有些迷茫的說不知道。
她聽到老師說下課了收拾好書包出來后沒見陸河就打電話給他了,并沒留意時間。
陸河也不在意,帶著她就準備離開。
“陸先生你來了?我正想著您要沒空來接柔兒同學,我就幫忙送一下呢!”剛走沒幾步,樓道右側出來一穿著黑色呢子外套的女性,正是章媛。
“謝謝章老師了?!标懞狱c頭示意。
這老師為人倒是不錯,下班時間了還能為學生著想一下。
跟章媛告別之后,陸河護著陸月柔坐電梯下了一樓。
臨出辦公樓大門的時候,陸河感覺視線被什么閃了一下。
他凝眸往閃光處望去,似乎是不遠處馬路邊上停著的一輛小車車窗內閃來的光。
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那輛小車已經朝前駛離。
陸河皺皺眉頭,暗道:“難道是什么記者?”
自從眾尋網訊融資兩個億的消息傳出,或公關或自發(fā)見諸紙媒刊物報道后,一些對于互聯網新聞有興趣的平面報刊也是起了想要采訪的心思。
只不過除了一些平臺比較大的的媒體能采訪到眾尋網訊總經理之外,向眾尋的絕對控股人和董事長傳來的采訪邀請不論平臺大小,都是一一被拒絕的。
所以剛才的閃光,保不準就是一些知道陸河是眾尋網訊實際控制人的報媒記者偷拍時出現的。
想到這里,陸河就是不由得有些苦笑,偷拍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凝聚臺旗下的《娛樂天天發(fā)》欄目率先做出的行為,沒想到現在偷拍到了自己頭上,真是報應。
不過他也不擔心這種偷拍會見報什么的,畢竟怎么說,陸河也是一家電視臺的臺長,不是哪家平面媒體都能輕易得罪得起的。
當然了,要是一些為了噱頭啥也不怕的小刊小報,陸河也就只得動用法律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不是明星了。
見陸河停步失神,陸月柔有些疑惑的搖搖被他牽著的手掌,道:“陸河,怎么了?!?br/>
陸河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
兩人上車坐好,陸月柔乖巧的伸手將安帶從車門邊拉下,系好。
望見陸月柔轉頭望自己時那乖巧動人的模樣,陸河忍不住探頭過去吻住她粉嫩的唇瓣。
“嚶嚀……”櫻唇被陸河擒住,陸月柔垂眸,順從的張開貝齒迎接著它,柔順的回應著。
好一番交纏后,陸河才放開她甜美的唇瓣,見她在自己多日來的教導下已經不再不堪承吻,滿意的笑了笑。
驅車駛離樂琴工作室,陸河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柔兒晚上想吃什么?”
雙手挽著胸間的安帶,陸月柔輕垂眉,柔聲道:“柔兒聽老公的?!?br/>
兩人獨處的時候,她對陸河的稱呼又切換為了親密的叫法。
“那就去菜市場給你買愛吃的魚吧。”陸河道。
“嗯?!标懺氯醾阮^望著他,乖巧的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陸河開著的已經被他開了一年多的寶馬轎車來到了小區(qū)附近的菜市場。
正值傍晚,出來買菜的人有些多,馬路有些擁擠。好在剛邁入新千年不久的共和國人均小車擁有率不高,沒有為找車位耽擱什么時間。
在菜市場的水產店稱了幾條魚后,陸河牽著陸月柔的手,在菜市場東逛逛西逛逛,挑選著其他配菜。
就在這時,不遠處道路一個小販邊上籠子里毛茸茸的動物吸引了陸月柔的注意。
她輕搖搖陸河的手,在陸河望向她時,有些含羞帶怯的道:“老公……小狗!”
順著陸月柔的視線望過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個裝在鐵籠子里毛發(fā)淺黃變色,鼻頭帶黑,耳小且尖直的中華田園犬幼崽,而且還是最平凡毛色的那種。
收回視線,見陸月柔渴盼的望著自己,陸河道:“家里已經有一只貓了,再養(yǎng)一只狗會打架的!”
見陸河話語里隱含拒絕之意,陸月柔有些失望,微低頭輕“嗯”了一聲。
她這般乖乖聽話的樣子,倒是讓陸河無奈,感覺自己不答應她就是欺負人的樣子:“你要是想買回家的話,那就要好好養(yǎng)不準嫌棄牠的,知道嗎?”
聽到陸河的話,陸月柔抬起頭,臉帶欣喜,乖巧的道:“柔兒知道了,柔兒會好好照顧狗狗的?!?br/>
接著,陸河帶著陸月柔,上前問詢了一下這只狗狗身旁的小販。
這小販正是這只土狗的主人。
于是十分簡單的,陸河就買下了這只據說一整天被想買狗的人嫌棄無數次模樣平凡不別致的已經可以斷奶了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