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邱全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吃一驚,“這是真的?”
邱風南低聲道:“此事千真萬確,我也是某日與吉縣令喝酒時,他醉后偶然提及,我才知道的。我不想告訴你,是怕你一時嘴快,泄漏了出去,給吉縣令帶來不便。所以,我才讓你去文家,好立了這一功,將來也能高升一步。”
“哎呀!”邱全猛砸了一下拳,遺憾道:“如今文家已經(jīng)把錢交了,還怎么抓他們呢?”
邱風南瞪了一眼邱全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明天你隨便找個罪名,把他們抓起來就是了,再逼著文赫瞻說出蘭桂齊芳玉的下落,不就成了?”
邱全猛聽后,作揖道:“六叔,我這個捕頭雖然是您一手提拔的,可吃的也是朝廷的飯,升官自然是我夢寐以求的,但如果為了升官徇私枉法,我邱全猛是斷然不會去做的。請恕侄子不能幫助六叔了,不過,今天的話,我一句也不會說出去?!?br/>
邱風南一愣,隨即笑著扶起邱全猛,“怪六叔一時糊涂,才說出了剛才的話,你執(zhí)法嚴明,不徇私情,是遠近聞名的,六叔怎么能為了一己之私,壞了你的名聲呢?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會向縣令大人稟明的?!?br/>
邱全猛又和邱風南聊了幾句,便走了。他剛走,縣令吉在東便從里間走了出來。
“哼!”吉在東想起邱全猛方才的話,氣便不打一處來,“真是廁所里放玫瑰花——顯不出它那點兒香味來,一個菜籽兒般大的捕頭,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狗屁執(zhí)法嚴明,一個殺豬般的人,還學會沽名釣譽了?!闭f著,他看了看邱風南,不滿意道:“邱老弟,你這么精明一個人,怎么調(diào)教出來這么一個生瓜蛋子?”
邱風南諂笑道:“縣令大人莫要生氣,其實,這樣更好。明天大人就可以下一道命令,說文赫瞻盜取他人寶物,如今有人告到衙門,要他當面對質(zhì)。邱捕頭不僅不敢違背大人的旨意,一定能把文赫瞻抓來?!?br/>
“唉!”吉在東搖搖頭,“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出此下策,雖然文赫瞻當年不仁不義,我今日如此去做,也是于心有愧啊!”
邱風南忙說道:“大人宅心仁厚,人所共知,對善良百姓仁厚,是正義的,對這些貌似忠厚的人仁厚,就是對善良百姓的不公??!大人不能再心慈手軟了,聽說文赫瞻那個在云夢山學藝的孫子已經(jīng)回來了,可是不能小視他了?!?br/>
“哼!”吉在東冷笑道:“龍生一子定乾坤,豬生一窩拱墻根。本官若不是顧忌朝廷的體面,早已將這老賊抓拿歸案了,何至于讓他囂張到今日?他以為偷了蘭桂齊芳玉,埋到自家土里,就得了好風水,就能翻身嗎?簡直是小水蛇奪龍珠——異想天開!”
zj;
邱風南微微笑著,“大人說的是,不過,小心無大錯,此事派邱捕頭去,是最合適不過的?!?br/>
吉在東點了點頭,“讓他去也行,文赫瞻這個老賊,骨頭挺硬,必須要一把鋒利的斧子?!?br/>
卻說國安四人馬不停蹄地趕往瑯琊,到達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他們先找了家客棧,然后便去拜訪越國大臣祁震業(yè)。
到了祁府,祁震業(yè)剛剛下朝回到家。他將國安四人領到了書房里,小心翼翼地將門窗都關好,然后才小說問道:“不知你們來找老夫,有何事???”
國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低聲道:“大人位高權重,怎么如此小心,是不是有點兒太過謹慎了?”
“唉!”祁震業(yè)深深嘆了口氣,無奈道:“國有權臣,朝無善政?!?br/>
這時,牧春風忽然朝國安使使眼色,國安抬頭一看,見房頂西邊有個縫,他這時反應倒是快,捏住茶杯蓋,便朝瓦縫飛去,之后,就聽見房頂上呼啦啦的響聲,然后就是“啊”地一聲。
“哎呀!”牧春風遺憾地嘆了一聲,但是也沒有說什么。
祁震業(yè)見狀,驚愕道:“怎么回事?”
國安道:“有人偷聽我們談話,一定是刺客,估計現(xiàn)在摔死了?!?br/>
“啊——”祁震業(yè)驚得張大了嘴,站起來來回踱步,“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國安抱拳道:“大人,他們之所以不露面,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就是殺了他,他們又能怎么樣?”
祁震業(yè)搓著手,一籌莫展道:“你們太年輕,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時,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祁震業(yè)大聲道,一邊喊一邊朝門口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