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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讓他能親口承認呢?”關欣略帶著一絲狐疑道,顯然,柳蕓從對關欣他們的排斥抗拒到主動配合,這個轉變有些快了,關欣一時還沒有接受過來。
“如果拴柱的死真是因為我的話,我應該為他做點什么吧!不過能不能行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這些!”柳蕓面無表情地道,她的意思很明顯,她這樣做只是出于自己的原則和道義,并不是為了任何人,更不是配合幫助關欣。
柳蕓的計劃是把童飛直接約出來,然后與他單獨對話,再想辦法從他嘴里把話套出來作為證據(jù)。當然,這個辦法比較直接,童飛上不上當還不好說,而且一旦讓童飛發(fā)現(xiàn),柳蕓的安全就很不利。
關欣雖然有些顧慮,但如果論方法,柳蕓提出的這個的確是最直接有效的,還有什么比童飛自己承認殺人更有說服力的證據(jù)呢?
思前想后的關欣最后做了這樣的安排:她讓柳蕓把約見童飛的地方選在她家里,柳蕓輕裝上陣,身上不用裝錄音筆之類的東西,而關欣和楊浩就藏在柳蕓家中,一方面取證,一方面也為了確保柳蕓的安全。
關欣和柳蕓就著計劃又商討了一番,確定沒有什么破綻后,關欣才將計劃定了下來。
而關欣將這個計劃告訴楊浩后,他也小小地吃了一驚,沒想到柳蕓會這樣做。不過楊浩很快表示盡力配合她們,柳蕓和關欣兩位美女的安全就包在他身上了。
三人很快開始按計劃行動,柳蕓去村里的小賣部給童飛打了個電話,以找他有事為由,讓他晚上9點到她家里來一趟。柳蕓主動約他去家中,這是第一次,童飛接到電話后有些喜不自禁,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楊浩和關欣為免惹人懷疑,于是將車開到一處玉米地里藏好,然后到柳蕓家里屋潛伏好,拿出錄音設備,安心地等待著童飛上鉤。
農(nóng)村人睡覺都比較早,尤其是這種以留守老人、婦女兒童為主要人口構成的村子,晚上9點基本上都進入夢鄉(xiāng)了。
童飛哼著小曲,屁顛屁顛地按時赴約來了,雖說他怎么也想不通,一貫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柳蕓為什么突然間主動約自己,但他并不感到奇怪,畢竟柳蕓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依無靠了,很可能是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來央求自己了,他有理由相信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這美妞該不是想通了吧?準備投入我童飛的懷抱?”童飛站在柳蕓家的門前意淫著,隨后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門。
“誰?。俊绷|知道應該是童飛來了,她感到莫名地緊張起來。
“是我啊,童飛!快開門讓我進去吧!”童飛自信地道,他知道這一回柳蕓不會像以前那樣不給他開門了。
“等一下!”柳蕓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后慢慢地走到門前,在腦子里理了理思路,接著開了門。
童飛迫不及待地進門,轉身將門關上拴好,隨后他又轉過身,照例用之前那種火辣的目光望著柳蕓。
柳蕓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轉身背對著童飛,對于童飛的這種目光,她除了有些害怕外,更多的則是厭惡。
“柳蕓,找我什么事兒???”童飛往前湊了兩步道,一邊說一邊作深呼吸狀,貪婪地嗅了嗅柳蕓身上的淡香之氣。
柳蕓似乎能感覺到他的無理舉動,她很想避開這個讓她生厭的家伙,但她很清楚自己今天的目的,不能夠露出馬腳。
于是她努力改變先前對童飛的態(tài)度,破天荒地對童飛懇求道:“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么事?。磕憧煺f!”童飛明顯感覺到了柳蕓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轉變,當即一喜道。
柳蕓道:“我想找你借錢,我媽生病的時候,栓柱把自己的私房錢都拿出來給了我,現(xiàn)在栓柱沒了,他媽現(xiàn)在也很可憐,這個錢我必須要還給她!”
這是個堂而皇之的好借口,畢竟童飛不是傻子,柳蕓主動找他,如果沒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很容易引起他懷疑的。而借錢正是最好的理由,因為柳蕓找童飛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讓他不產(chǎn)生懷疑。
“嗨!柳蕓,跟我還客氣什么啊,你直接說個數(shù)就行了!”童飛果然毫不懷疑,繼續(xù)欣喜地道。因為柳蕓還栓柱家錢,就意味著她準備和他家劃清界限,此后她也就不再是栓柱家的媳婦了,這簡直就是給他提供可乘之機啊。
柳蕓道:“我需要五萬,栓柱當時給了我三萬,我對不起他們家,那兩萬算是我補償他們家的!”
童飛拍著胸脯道:“錢不是問題,我給你十萬,你全拿給他們家,錢一給,你跟他們家就沒關系了!”說完童飛似乎還有些懊惱,心道栓柱這小子運氣真好,三萬塊就讓柳蕓答應嫁給他了,自己當初要是消息靈通一點,只怕現(xiàn)在柳蕓早就是他的人了。不過錢還是好東西啊,現(xiàn)在屬于他的機會又來了。
“謝謝你!”柳蕓強作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對童飛道:“我只要五萬,而且只是借用,以后我會慢慢還給你的?!?br/>
童飛看到柳蕓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轉了不少,當下膽子便更大了,輕佻地道:“柳蕓,五萬對你來說也不是小數(shù)目啊,你拿什么還???跟我你還客氣什么,給你幾萬塊錢算什么,把我人給你我也愿意啊!”說完上前拉住柳蕓的手臂,就想把她攬入懷中。
柳蕓對童飛極其反感的,但出乎童飛意料的是,這次柳蕓的反抗不似以前那樣激烈,似乎有些半推半就的樣子。童飛倒很是得意,他認定柳蕓是服了軟了,她原則再堅定,最終還是要敗于他的鈔票炸彈。
“柳蕓!以后你和栓柱家就劃清界限了,跟了我吧,你這樣的大美人,我可不忍心你跟錯了男人受苦哦!”童飛狡黠地笑著道,一邊說一邊放肆地環(huán)住了柳蕓的腰,手也慢慢不規(guī)矩起來。
柳蕓厭惡地一把將他推開,但隨后她又反悔了,她知道戲要繼續(xù)演下去的,不然她別想從他嘴里套出點什么來。
“你別做夢了,早知道這樣,以前我最困難的時候你干嘛去了?你除了有幾個臭錢,嘴上說點好聽的,你還會為我做什么!”柳蕓裝作生氣的樣子,佯嗔怒道。
童飛看到柳蕓的樣子又愛又憐,柳蕓埋怨他的樣子,讓他覺得煞是好看,他看得有些癡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慌忙地解釋道:“那次我不是消息不靈通嘛,讓栓柱那混小子鉆了空子搶了我的先,放心吧,現(xiàn)在那小子沒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柳蕓沒好氣地給了童飛一個白眼,然后又道:“你嘴上說的輕巧,你那么大的本事,栓柱活的時候也沒見你怎么樣啊,有本事你從他手里把我搶過去啊,現(xiàn)在他人都沒了,你跟我吹這些有什么用!”
柳蕓的話正刺激了童飛的軟肋,此時的童飛懊惱不已,先前的狂氣消失殆盡,心里窩了一肚子火,卻又不好對柳蕓去發(fā)作。
“你晚了!我不可能是你的,我已經(jīng)是栓柱的人了,難道你還想著我能給你守身如玉???簡直是白日做夢!”柳蕓添油加醋地刺激他道,不過在這件事上她撒了謊,雖然她答應了嫁給栓柱,但直到栓柱死前,她連手都沒讓他牽一下。
不過這些話大大地刺激了童飛,他妒火中燒,眼中閃出了可怕的光芒,柳蕓感到了害怕,但還是盡力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童飛不能不感到惱火,柳蕓是當?shù)爻隽嗣拿廊耍寄合攵枷氲玫?,萬沒想到被趙栓柱這個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的家伙搶先了一步。在他看來,這就是趙栓柱給他戴了頂綠帽子。他的腦海中隨即浮現(xiàn)出了趙栓柱摟著柳蕓的嬌軀盡情酣戰(zhàn)的情景,真是一顆鮮嫩的白菜讓豬給拱了,想到這,一股無名的嫉妒之火立即沖了上來,燃燒掉了他的理智。
還有,童飛平日里囂張狂妄,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別人對他的蔑視,柳蕓現(xiàn)在的這種態(tài)度,很明顯是看不起他,這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他“哼”了一聲,繼續(xù)用那種近乎可怕的眼神望著柳蕓道:“柳蕓,你說我會為你做什么?我告訴你,你可聽好了:你是屬于我的,任何人只要跟我爭你,我讓他沒好下場,趙栓柱的下場,你可都看到了!”
柳蕓大吃一驚,雖然她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從童飛嘴里套出這類的話,但當他真正聽到童飛說出時,還是止不住地感到了驚恐,剎那間她只感覺陣陣寒氣從心里泛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不安的口氣試探著詢問道:“你說什么?你是說?栓柱其實是你殺死的?”
童飛此時正為自己一時沖動說漏了嘴感到些許懊惱,不過事情已經(jīng)成了既定事實,他覺得沒必要也沒法再刻意隱瞞了。
童飛一咬牙道:“沒錯!柳蕓!現(xiàn)在你該相信了吧,為了你,我童飛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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