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紅線似感應(yīng)到主人的氣息,隨著沐淺歌的踏入,那密密麻麻的紅線猶如有靈智般,自動向兩邊退散開去。
待沐淺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眾人眼前后,那紅線才又圍了過來,將方才的口子給合上。
如此一番下來,那巨繭,自然又是天衣無縫。
“我來這神界幾千年了,才知道咱們神主名諱叫安陽摩天?!?br/>
“姓氏是父母給予的,怎能說改就改呢?”
“這事兒,我約么知道一個大概。”
“哦?說說看。”
“據(jù)說,神主更名,與前神主一家有關(guān)?!?br/>
有人的地方,便有不息的八卦之火。
底下諸神,絲毫不關(guān)心自己神主的安危,竟圍在一起,講起了關(guān)于神主的八卦。
而一旁不容忽視的男人,亦是對那女子,沒有半分擔(dān)憂之色,就那么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邊,看著上方那巨大的繭子,嘴角微微上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笑那巨繭。
可知情的,卻是知道。
他之所以會笑,全然是因為,他相信,經(jīng)歷過諸多磨難的沐淺歌,定然能夠?qū)⒛前碴柲μ旖o徹底斬殺。
他知道,她所介意的,無非是因為大仇未報。
而如今,她的仇,即將得報。
他們這段感情,也終于,要修成正果了。
想想都興奮的事情,如何令他不心生愉悅?
巨繭之上。
紅魔傘所散發(fā)出的光依舊,絲絲紅線有形無實,難以捉摸。
巨繭之內(nèi)。
沐淺歌手持誅神劍,一步一步走向那滿是狼狽之色的安陽摩天。
操控著那絲絲紅線,將神力即將耗盡的安陽摩天手腳給綁住之后,這才說道:“昔年,你利用我取得父皇母后的信任,又利用我對飛若兒的信任,讓她在胭脂里下了藥,將我神力禁錮,在用誅神劍,刺穿我心口……”
充滿悲怨之色的女聲,自安陽摩天身后傳來。
彼時,安陽摩天手中神器早已掉落,他整個人也十分狼狽的,手腳被那該死的紅色絲線給捆綁住,不得動彈。
在聽到沐淺歌聲音的那一刻,安陽摩天費力的轉(zhuǎn)頭,看向那身姿曼妙容顏絕美的女子。
那女人的容顏,竟是比她之前,還要好看數(shù)分。
她手提著古樸長劍,一身淺色流蘇長裙,未施粉黛的容顏額間一朵綻開的金蓮,淡金色的眸子以及那周身所散發(fā)出的氣息,逆光而行,步步生蓮,宛若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般。
神圣,不可侵犯。
也就是這么一個可人兒,每走一步,皆訴說著他當(dāng)年所做的惡事。
有那么一刻,他多么希望,這條路,永遠都不要走完。
就讓他,就讓他多看一眼她……
告訴她,他后悔了!
他不該設(shè)計殺害她,也不該,縱容飛若兒將那至毒之藥,往她臉上倒……
他,悔了。
他,并不想死。
眼看著那人提著古樸長劍越來越近,絲毫沒有停頓之意。待看清楚她手中提車的古樸長劍后,而他距離死亡的期限,則又更近了一步。
那特么鬼古樸長劍哦!
那是誅神劍?。?br/>
被誅神劍刺中的神,會被它吸干神力!
神力吸取干凈之后,便是吸取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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