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韓馥那里出來,韓輕去往橋府看望老師。
橋玄已經(jīng)老的厲害,不斷叮囑韓輕要注意自身安,一遍遍的很是絮叨,韓輕沒有絲毫不耐煩,坐在旁邊笑著應(yīng)答。
心中卻泛起一陣凄涼——老師沒有多長時間了!
他很想就在這里一直陪著老師仙去,可這黃巾之亂是壯大自身的最好機會,是發(fā)展的黃金時期,錯過了可能又要蟄伏五六年,不容錯過!
韓輕只能默默的對著老師說聲抱歉。
等老師迷糊的睡去,韓輕才走到院中長嘆一聲,思考如何面對即將開始的讓東漢王朝逐步陷入垮塌的殘酷戰(zhàn)爭。
……
十天,黃忠僅僅用了十天就帶回了八百戰(zhàn)兵,張飛、左雄同來,還有韓輕很重視的一員小將——趙云!
簡雍沒有白跑,果真把趙云請來了,趙云將在這里開始登上他的舞臺。
八百戰(zhàn)兵是大浪淘沙的精壯之士,太行山東南部的近萬山賊拼殺到只剩下這千余人,淘汰是慘烈的,留下的是真正的精華,堪稱銳士。
韓輕辭別了父親和老師,率領(lǐng)射聲小隊,與黃忠在東門外相會。
眾人皆在東門外十里亭侍立,韓輕趕到,飛身下馬,挨個拍了拍肩膀,眼中閃耀著激動的光芒!
看著八百熊虎之士,韓輕再也不掩飾他的情緒,哈哈大笑:“諸君,可愿隨我殺賊立功,封妻蔭子!”
“愿為主公效死!”
“愿為主公效死!”
……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漢升,兵發(fā)潁川!”
“兵發(fā)潁川!”
隨著韓輕一聲令下,黃忠指揮隊伍轉(zhuǎn)向南行,迅速異常。
因為根本沒有輜重兵,每個人的裝備都是自己帶著,也不用做飯,每個人都帶著足夠食用一月的干糧,加起來負重過百斤。
除了粟米團和烤膜片類的干糧,還有肉干、有炒熟的豆子和咸菜,每隊配備一個大鍋燒水,在大號山中,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行軍,只要是在戰(zhàn)時,從來都不用埋鍋造飯,隨時隨地都能迅速參加戰(zhàn)斗。
只要水囊中有水,哪怕奔跑著也能吃東西,不會有饑餓的困苦,饑餓,永遠是人類最不愿意面對的狀況。
五十射聲士有點懵,他們才是正規(guī)軍好吧,可這八百人看起來更像正規(guī)軍,令行禁止,步伐整齊劃一,氣勢高昂,殺氣騰騰,每個人都是精銳中的翹楚。
以靈便快捷著稱的射聲士,只著皮甲,攜帶著弓箭短刀,竟然只能跟在負重百斤的士卒后面吃土,這讓他們非常郁悶。
一日行軍,晚間宿營,五十六人更加驚訝,八百人根本不用指揮,拿出數(shù)十尖頭小鐵锨挖坑埋樁,就在合適的位置支起帳篷,鋪好主公特意設(shè)計制作的睡袋,斥候屯迅速散開偵查并負責警戒,除明哨外還有數(shù)人隱藏在暗處,越是陰暗的角落卻布置了簡易的陷阱,還撒上了鐵蒺藜……整個營地簡直滴水不漏。
立營之后,韓輕把五十六人編入隊伍中,隊率提拔為屯將,跟著黃忠負責聯(lián)絡(luò)溝通,其余人每人負責一個什的箭術(shù)教學(xué),是的,等于給每個什長安排了一個副職,他們只負責教學(xué),不負責指揮,韓輕期待著他們?nèi)谌脒@個集體。
韓輕本想把這隊伍搞成能騎馬的重裝步兵,可是他三年的努力還差的遠,馬匹極少而且鐵也太少,到如今有鎧甲的也不過二百來人,其余還是輕甲。
這二百多人負重比別人還多了至少二十斤,但速度絲毫不遜。
百余斥候既是斥候也是騎兵,他們本由黃忠負責,每個人都是弓馬嫻熟,斥候,必須是隊伍里最強的。
因趙云騎術(shù)最好,韓輕便安排他做了黃忠的副將,跟隨黃忠學(xué)習(xí)經(jīng)驗,以便接手輕騎。
至于張飛,他是沖鋒陷陣的猛將,不適合這么細的活計。
簡雍這個遛鳥的,經(jīng)過鐵與血的歷練,已經(jīng)是個合格的軍人,自己背負著自己的裝備,緊跟著韓輕,沒有掉隊。
韓輕當然有馬,但他沒有騎,同甘共苦最能激發(fā)士卒的向心力,而且這種負重行軍是不錯的鍛煉。
練武練的是力量、技巧和發(fā)力方式等等,負重行軍則鍛煉體力,增強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三國人屠》 出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三國人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