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當然知道她是初秋,這些年來她對自己緊追不舍,沒有哪天不給自己發(fā)消息的,可謂是費盡心機。
幾年如一日,她有這樣的堅持也真是少見,只可惜有些東西失去了,那就是永遠失去了。
在初遇她之時,自己確實被她凄冷的氣質(zhì)吸引,可當看透了她深沉的心機之后,這份悸動也就漸漸淡了,早已經(jīng)在她當年決定留在葉家時,他就在心里放下了她。
既已放下,就注定相忘于江湖,他沒交過女朋友,但也反感這種拖泥帶水的糾纏。
司徒軒索性將手機扔到了一旁,走進浴室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他精壯的身軀仰臥在按摩浴缸里,腦子里卻又一幕幕浮想著李薇茵拒人千里的樣子。
她一如從前的難以接近,性情也是冰冷,這樣的性子是不是讓她吃了很多苦?她和亞德家族的牽扯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年,她離開自己,就是為了要回到亞德家族嗎?
她毫無留的離開,心里應該是介懷李老師的死,還在恨著他吧?
想到被齊迪安痛恨,司徒軒心里就像扎了根刺一樣的很不舒服,他心事重重的起身,快速沖干凈自己,隨意的裹了個浴巾走出來。
“主……主人……”室女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剛進來竟看到美男出浴的場景,直對上司徒軒那雙清冽深黯的黑眸,她的心口重重一窒。
他僅在腰間裹了個浴巾,濕漉漉的頭發(fā)滴著水珠,晶瑩的水珠滑過他冷峻淡漠的臉龐,沿著他俊秀的下巴落入精壯的胸腹,最后隱入浴巾中……
室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臉龐刷的一下子漲紅,說話也不太利索了道:“主……主人,JOJO體香管理公司所有的資料都在這兒了!”
“擱著吧!”司徒軒走到酒柜邊,倒了滿滿一杯酒水。
室女愣愣看著他手下優(yōu)美的動作,直到感受到那抹犀利目光的不悅,她才慌張的移開眼神。
她努力平復如雷的心跳,低聲又道:“剛才葉小姐打來電話,她說下個月就會完成醫(yī)藥博士后的研修,希望能邀請主人參加她的畢業(yè)典……”
“拒了!”冷冷的聲音傳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呃……”室女愣了一下,點頭道:“好!”
“這段時間我會全面休息,去通知其它幾人,到書房等我!”
“是,我這就去!”室女臉色嬌紅,輕應一聲,腳步虛浮的離開。
房門被關閉的聲音傳來!
司徒軒走進衣帽間換好了衣服,這才翻開了JOJO體香管理公司的資料,不得不承認,看了這份多資料,他不得不佩服李薇茵的能力。
好家伙……公司成立短短幾年,銷售量就直逼國際一線品牌,李薇茵在香水研究的方面,有很強的天賦。
司徒軒感覺連這份資料都充滿著屬于她的香氛,她身上總帶著一股清新的藥香,若有似無,扣人心弦。
今天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就差點忍不住想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聞著鼻息間那熟悉的味道,他竟在直播的時候多次心蕩神弛!
司徒軒忍不住揚起了嘴角,他伸手又將資料往下翻去,但當看到一串串數(shù)字的交易記錄后,眼眸微微深沉。
李薇茵公司的盈利,源源不斷的轉(zhuǎn)進了一個叫“蕭淑蓉”的帳戶,蕭淑蓉這個名字司徒軒知道,之前的資料就介紹她是李薇茵的母親。
可創(chuàng)始人是薇茵,公司的盈利就算不是進入亞德迪安的帳戶,也應該是進入亞德里恩的用戶吧?
為什么會全權給了母親呢?
司徒軒有些不解,擁有商人靈敏直覺的他,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合常理。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似乎又明白了,薇茵本就是名利錢財?shù)吹娜耍磺薪挥赡赣H去打理也很正常,她從小就“懶”,也只對有興趣的事情上心。
嘴角一彎,連他都不曾察覺的寵溺笑容爬滿嘴角,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守在她身邊。
想了想,司徒軒拿過手機,他忽略了來自“秋葉”的數(shù)十條未讀消息,點開了那個叫“星辰嘻嘻”的微信號,指尖跳動,打了一串字符過去。
“熙,她回來了!”
只隔幾秒,就有了回復:“初秋?”
司徒軒:“……”
星辰嘻嘻:“哎呀,不會是……李薇茵吧?”
司徒軒:“嗯!”
星辰嘻嘻:“我靠,丑媳婦要見公婆了?”
司徒軒擰眉,快速打字道:“大小姐,請注意的言辭?!?br/>
星辰嘻嘻:“沒關系,我們龍家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
司徒軒:“什么時候被冠了夫姓?”
星辰嘻嘻:“時刻準備著……”
司徒軒:“老爸會打斷的狗腿!”
星辰嘻嘻:“所以才只是準備!”這串文字發(fā)過來之后,緊隨著一個十幾秒的語音也發(fā)了過來,點開語音,一個男子沙啞的聲音傳來道:“大舅子,半夜三更打擾我們夫妻恩愛,不會就是說一堆廢話吧?
”
司徒軒:“……”緊接著又是一個語音,清脆柔媚的女子聲音傳來道:“軒寶,不用有顧慮,她既然來了,還有理由遲疑嗎?放心,做想做的,別像我和龍辰哥哥,生死周折差點錯過!
”
司徒軒原本深沉的目光漸漸變的清澈,他握著手機怔怔瞇眼,片刻后,他又打出一串文字道:“替我轉(zhuǎn)告爸媽,接下來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必擔心,我自有決斷。”
“啊哦,想干嘛?”
司徒軒嘴角微揚,淡淡回了段文字:“自然是把迷途的媳婦拐回家?!?br/>
星辰嘻嘻:“……那我先去存份子錢,最近小星星上學,用的家底子都薄了?!?br/>
“滾!”司徒軒敲了一個字。
那邊發(fā)了一個“豬成功”的搞笑圖片,便麻溜溜的滾了!
次日!
八點整。
費洛雷忐忑的來到了“基因研究所”,在保全的帶領下,乘電梯來到了頂樓,穿過了長長的白色走廊,停駐在一間潔凈的玻璃門前。
“少爺,費先生到了!”保全對著墻邊的屏幕,神態(tài)恭敬的說了一句。片刻后,只聽“卡察”一聲,玻璃鋼化門緩緩往兩邊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