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感動,就依言吃些東西,清粥小菜下肚,有些爽口。我稍稍吃了些,雖然還有些反胃,但不像昨日反應(yīng)那樣大。
讓婢子為我取了一本書來解悶,婢子聽后找了許久,才在隨行而來的大臣哪里去了一冊《孝經(jīng)》和《毛詩》。
毛詩,就是所謂的詩經(jīng)。
我讀了幾句詩經(jīng),漸漸就專注在書中,也不覺有人進(jìn)賬,當(dāng)我抬頭,恰好是趙光美在呆呆的看著我。
我有些尷尬:“趙四爺,你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br/>
趙光美似乎也對趙四爺這個別具一格的稱呼情有獨鐘,他吸了吸鼻子,樂呵呵道:“許久不聽人喊我趙四爺,今日從蘇柔姑娘口周說出,這心里有說不出的愉悅?!?br/>
微微合上《毛詩》,請趙光美坐下,我坐在他身旁。趙光美坐下時臉色有些異樣,我心中明了,他屁股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他見我看詩經(jīng)看的認(rèn)真,也不打擾我看書的興致,翻了《孝經(jīng)》來看。
轉(zhuǎn)眼就到了午膳時間,趙光美會帳用膳,我也坐下來喝了些野味煲的湯,胃里暖暖的。不不自覺就有些倦了,到賬外走了幾步,消化一下胃里的東西,就躺回帳中休息。許是看了一上午的書,有些乏了,腦袋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再醒,已是傍晚,婢子還守在我身邊。
我舉頭問她:“晉王爺可來過?!?br/>
婢子搖搖頭,心頭莫名的失落。
再幾日,我的身子在阿軒的調(diào)理下越發(fā)的轉(zhuǎn)好,我也常常出賬走走。但我好的幾日身子還是虛,不能跟著狩獵的隊伍出去。只能在帳外等著狩獵的隊伍回營,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馬背上趙光義。
今晨,我在帳外坐了一天,傍晚時分,看著來來回回狩獵的人,眼看著翎兒姑娘坐在趙匡胤的懷里隨著他在馬上滿載而歸。兩人有說有笑,乘興而歸,倒也不像君王妃子,更像是民間情侶??磥?,趙匡胤在同山狩獵最大的收獲不是獵物,而是翎兒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趙光義坐在馬上,跟在其后,氣宇軒昂的樣子,威風(fēng)凜凜。
我看著,眼睛不禁樂的瞇成一條線?;噬仙磉呺S侍的是小順子,小順子見我在帳外,沖我行了個禮。
又聽小順子說,皇上已經(jīng)原諒我,要病好了我回他身邊侍奉。我一聽樂了,宋朝的君主還真是開明。我在御前那番話,換了哪朝哪代不是要殺頭的,他居然不計前嫌,還要用我。
身子好了以后,在趙匡胤身邊隨侍了幾天,才發(fā)現(xiàn)他并非我們眼中那么昏庸和無知。每日夜里都會批閱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奏折。
奏折內(nèi)容,雖然尚不可知。但是京中發(fā)生的事,即便沒有我和趙光義千里迢迢的趕來,他也是掌握的一清二楚。心中也不禁有些寒,他胸中明明對一切了然于胸,卻不動聲色,一路打獵,也未做了提前回宮的打算。
夜半更深露重,趙匡胤坐在案前,靜靜的看著奏折。燭光跳動了一下,他輕輕錘了一下桌子:“哼!不過打了趙光美那個混蛋小子,馬上就有隨行的言官彈劾朕!還勸朕早日回京。”
“皇上是該早些回京,聽說南國又要派使臣來東京?!蔽业皖^研磨,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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