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幾乎是見風就長, 瞬間便燒紅夜空。..cop>等徐釗沖出馬銅府邸的時候, 登上房頂遠眺的小將便只能顫抖的回答道:“四面都是火, 都是火”
徐釗仰頭四顧, 發(fā)現(xiàn)無論哪個方向,夜空都是一片不詳?shù)牧良t色。
這景象即便不用人告知, 身處其中的人也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這火燒著的奇怪, 火勢也大的不同尋常, 若說沒有人為, 誰也不相信。
于是眾人不由的開始慌亂了起來。
“被圍住了”小將連滾帶爬的下了房頂, 跪倒在徐釗面前, 幾乎語不成句:“我們要被燒死在這里了”
“放屁!”徐釗聞言卻勃然大怒,抬手抽出佩劍,一刀砍死了那小將,“再有亂我軍心者, 格殺勿論!”
小將血濺三尺,一時之間, 周遭剛剛開始慌亂的將領(lǐng)和兵卒們都被這一幕鎮(zhèn)住, 不敢再多說一字。..cop>徐釗殺了一人, 怒氣不見平復(fù),神色越發(fā)暴戾起來。
他現(xiàn)在自然知曉袁復(fù)實在詐降, 而袁復(fù)在詐降之后,還設(shè)下如此卑劣的毒計, 想要將他活活燒死在這里!
然而, 他徐釗趟過刀山血海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怎肯在這種小地方喪命!
“主公,”顧昌明臉色慘白,但見徐釗許久不語,還是站了出來。
當下這種情況,不是他懊悔的時候,如何讓徐釗活著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顧昌明才說了兩個字,就被徐釗冷厲的斥責了回去。
“閉嘴!”徐釗目光森冷的看了顧昌明一眼,然后扭過頭去,自顧自開始下令。
“麥義,原爾!”
“在!”
“你們兩人帶領(lǐng)手下人馬去尋井口打水,務(wù)必要將東南方向的火滅出一個缺口?!?br/>
“諾!”
“其他人上馬備戰(zhàn),待缺口出現(xiàn)便跟我沖出。”
“我必為爾等殺出一條生路!”
中峽關(guān)內(nèi)已然天翻地覆,而中峽關(guān)外,一無所知的各個大小義軍勢力的營地還沉浸在午夜的一片安靜之中。
徐釗的大營中照明的火把比平日里多了一倍,畢竟說不定天還未亮大軍就能凱旋而歸,當然就要做好迎接的準備。
常食在帳篷內(nèi)打了個瞌睡,江散見狀遞給他一杯濃茶。
常食也不客氣,當場就將茶喝了個精光。
濃茶入口,他人才精神了幾分。
“唉,不如人??!”常食頗有些苦悶的嘆了口氣,“想你我兄弟二人,也跟隨盟主多年,得到的戰(zhàn)功也不少,怎么遇到立功的機會,盟主就只顧著麥義和原爾那兩個!”
“一步先,步步先。”江散也有些不甘的道,“麥義和原爾早你我兄弟一步跟隨了盟主,盟主自然更看重他們?!?br/>
“咱們能力也不差他們兩人,只是因為晚了一步,這就事事都不如人?!背J痴f著,又嘆了口氣。
這時,突聽賬外喧嘩,常食正不高興,起身就掀了帳簾走了出去。
“都嚷嚷什么?!”
“將、將軍。”兵卒們被常食的突然出現(xiàn)下了一跳,紛紛垂下了頭抱拳行禮。
常食見都安靜了,才再問道:“這是怎么了?”
“稟報將軍,”一個士卒道,“西北邊好像走水了,好像還挺大,半個天都映紅了?!?br/>
常食聞言向西北面望去,果然見到了天邊一片赤紅。
“這個方位,是中峽關(guān)的方向?!边@時候江散也走了出來。
“中峽關(guān)?盟主現(xiàn)在就在那里?!背J诚肓讼?,“難不成盟主那邊出事了?!”
江散也面色一變。
然而沒等他們再為徐釗擔心,守衛(wèi)凄厲的叫喊聲音就從營門傳進了軍營:
“敵襲!有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