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晉王的從皇帝的御書房里出來。
“該死的女人,你可知道本王為了你究竟放棄了什么?!睍x王出了御書房后,一身輕松的喃喃了一句道。
為了溫雅,他不在追求父皇的認(rèn)可,不在追求那個可有可無的位置,放下了這些,他只覺得渾身都輕松了,一顆心只放在了溫雅身上。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個讓他欲罷不能,愛怒交加的女人。
御書房內(nèi),隨著晉王走出御書房,皇帝心情卻無比沉重。
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他總防著晉王窺視他現(xiàn)在坐的這個位置,可如今真當(dāng)晉王當(dāng)著他的面承諾放棄了之后,卻又讓他極度不舒服。
“為了一個女人,你連江山都不要,哪里配做朕的兒子,朕很失望,朕的兒子不該是這樣的。”皇帝是真的很失望。
雖然皇帝從來都不想讓晉王繼承江山,但不可否認(rèn),他很清楚的知道晉王的才能,絕對是他所有兒子當(dāng)中最強的,因為某些原因,他對晉王這個兒子既復(fù)雜又狠心。
如今晉王最出色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自己來到他的面前許諾放棄江山,只要那個女人,還答應(yīng)幫他磨練在其他兒子當(dāng)中磨練出一個出色的儲君,晉王這樣的做法既是他想要的,又讓他非常不舒服。
自己不給是一回事,可別人自動放棄又是另一回事。
“罷了,你既然這般沒有志氣,朕就成全你,只希望你真能打敗吐蕃,并且遵守承諾?!被实墼跓o比復(fù)雜中嘆息道。
圣旨下?;实廴蚊鼤x王為鎮(zhèn)西大將軍,率兵抗擊吐蕃入侵大軍,即日出征。
秦王氣壞了,竟然直接跑來皇帝說他也要出征,為了爭奪點軍功不至于將來晉王得勝歸來后被徹底壓制,秦王都快瘋狂了。
皇帝也氣壞了,秦王這不是添亂嗎。晉王這次只帶了一萬大軍出征。加上邊陲兩萬將士。不過三萬,就算晉王從自己的西北封地調(diào)自己的大軍過去,也最多不過五萬。
三倍之差。其實皇帝自己都根本不怎么看好,秦王竟然想在這種時候插入進(jìn)去,和晉王爭權(quán)奪利,簡直太過小見。置大周安危于不顧。
況且晉王已經(jīng)放棄皇位的爭奪,還承諾幫皇帝磨練出一個過得去的儲君?;实劭辞赝醯臉幼犹^急躁,就是還有待磨練,要是不成,他還真得考慮另換人選。
最終?;实郯亚赝踅o狠狠罵了一頓,趕出了御書房。
秦王回到家里,氣得踢壞了三道門。
“可惡。父皇你不仁,休怪孩兒不義?!鼻赝趺嫔行┆b獰。想起了那個神秘人的提議。
那神秘人說皇帝從來不打算將皇位傳與他,看看晉王這些年一次次的所做所為就知道了,還有這一次的出征,憑什么河間王‘病了’去不了,就一定得是晉王,他秦王為什么不行,分明就是皇帝偏心,故意偏幫晉王,只待將來晉王得勝歸來便立晉王為儲君極品小農(nóng)場。
“不,本王決不能等到那個時候。”秦王堅定道。
長安城一棟不出眾的民房里。
“公主,秦王那廝心胸狹窄,蠢笨如豬,果然上當(dāng)了,已經(jīng)開始走上弒君奪位的道路,將來一旦事發(fā),皇帝想不傳位給晉王都不行了?!卑⑸鷮χ挠肮Ь吹?。
“只可惜還沒弄清楚晉王殿下和皇帝在御書房究竟說了些什么,皇帝竟然這么痛快的就把總領(lǐng)西部四鎮(zhèn)的軍權(quán)交予晉王殿下,連一個牽制的人都不派,這一點一定要盡快知曉?!?br/>
“屬下遵命!”阿生領(lǐng)命而走。
此時的夏影一身紫衣,神色冷厲,高貴非凡,溫雅要是見到,非得嚇得不輕不可,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想到,一個整天跟在她身旁,屈居人下,不辭辛勞為她賣命的女人竟然是一個什么公主,還在暗地里干了這么多‘大事’。
郡主府。
溫雅正在自家的湖里釣魚。
微風(fēng)撫面,花香迷人,場面寧靜而祥和,沒有憂愁,沒有煩惱,這樣的生活雖然單調(diào),但貴在舒心,看來放棄和晉王的這段感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溫雅暗暗點頭,豈不知她這種思想若是被晉王得知,晉王非得氣得不顧一切的飛奔過來一腳將她踹死!
突然,浮漂被拖入水中,魚兒上鉤,溫雅一甩魚竿。
“嘿,是一條大魚呢!”感覺手頭上的重力,溫雅便知道上鉤的肯定是一條大魚,今晚有口福了。
嘩!
溫雅加大力氣,一條兩個巴掌以上的大魚被甩出水面,摔在湖邊。
魚兒猛烈跳動,溫雅趕忙扔了魚竿,跑過去抓住大魚。
可是大魚滑溜溜的,豈是這么好抓的,溫雅廢了大力氣,還弄得自己一身臟兮兮的,才將原本猛烈跳動的大魚制服。
溫雅渾然不覺,將大魚抱在懷里,笑嘻嘻的,考慮著紅燒好吃還是清蒸好吃。
“唉喲,我的大郡主,您想吃魚可以跟奴婢們說嘛,怎么能弄臟了自己的身體?!焙L膹牟贿h(yuǎn)處看到,趕忙跑了過來,從溫雅懷里接過大魚。
溫雅白了海棠一眼;“你懂什么,這叫樂趣,自食其力才是根本,本郡主還打算親自下廚呢,也讓你們嘗一嘗本郡主的手藝。”
“郡主還會廚藝?”海棠明顯不相信,跟了溫雅時間不算短了,她還沒見過溫雅下廚。
“廢話!本郡主什么不會!”溫雅平時只是懶了些,做為一個獨立女性,她怎么可能不會點廚藝,只不過沒有府里的廚娘做得好,但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溫雅正打算去睡個安逸的午覺,剛一轉(zhuǎn)身,卻被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了。
“是你?你還來找我干什么?”原來是晉王,溫雅變得面無表情,刺疼了晉王。
“你個該死的臭女人!氣死本王了!本王真想給你一腳!”晉王怒極。
“誰怕誰??!”溫雅針鋒相對,其實放棄與晉王的感情她是很舍不得的,也覺得愧對晉王對她的愛,這讓她對著晉王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心虛,看到晉王她就不舒服,心絞,所以難免說話沖了點。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