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亮,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土房,右手摸著額頭,黏黏的。
渾身黏糊糊的感覺,讓她非常不舒服
“這是什么”從胳膊到腿上,在把衣服掀開,她全身上下,竟然布滿一層一厘米厚度的黏黑色液體
“呃,好惡心”嫌棄的想要甩掉手心中黏糊糊的東西,可是怎么也甩不掉。
她顧不得發(fā)生在她身上所有離奇的怪事,此時此刻,滿腦子就想找些熱水給自己從上到下的好好洗洗
還好爐子上一直熱著水壺,倒好熱水,她又害怕被凍感冒,先穿著褲子,給上半身清洗。
而毛巾剛擦過一處,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粘液跟水就像是產(chǎn)生可化學反應(yīng)似的,瞬間化為烏有,還拿著毛巾的郁茹美傻了半天,攪拌了一下臉盆里的清水,看能從里面撈出什么嗎,再看手里的毛巾好像比剛才更白了一些。
她反復擦其它的部位,直到把整個人洗白白后,結(jié)果還是一樣
原來那不是一個夢,花花果然是真實存在的看著手腕上的皮膚好像白了許多,皮膚也細致了一點,捏了一把肚子上的肥肉,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覺是了一圈的樣子。
太棒了花花過要給她洗髓,幫她改造身體,不是做夢,全都是真的
哈哈,老天待她不薄,做夢都要笑醒了
現(xiàn)在的心態(tài)變了,想起前世的種種往事,也不會太痛苦。
而且她已經(jīng)決定,要好好生活下去,就像花花的,她郁茹美上輩子活的實在太窩囊一輩子委屈自己,到頭來換來的是什么
而今生今世,遠離抑郁,再也不要憋屈自己,活出精彩
今天在車上,不知道為什么沒看到蔣楚彥,想起花花的話,根不是她影響到蔣楚彥的命數(shù),而是他命里注定該有的磨難,可他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蔣氏二少,于一個窮山溝能有何淵源難道他被人拐賣了嗎
不對腦子里閃出一件事記得前世沒少聽關(guān)于他的出身八卦,聽他出生時心臟發(fā)育的不好,從生活國外治療,直到十五歲才回到國內(nèi)。
該不會真的是被人拐了吧。
放學后,她急忙跑回家,跑到廚房追著她奶奶問“奶奶,你清不清楚,王家村有一戶姓甘的人家”記得上次,周爺爺是在王家村口把他放下車的。
“呵呵,傻丫頭,奶奶就是從王家村嫁出來的,可從沒聽王家村有什么姓甘的人家。”王家村顧名思義,除了外嫁來的女人,都是姓王的。
“不對,肯定有的,您再想想?!?br/>
王六妹放下手里的活,也挺納悶道“甘這個姓,是很生僻的姓氏,不過我倒是聽,去年王有富家娶了個姓甘的媳婦?!?br/>
一旁搟面條的馮紅,聽到這里,興趣勃勃的插嘴“我聽過那個姓甘的女人,人家可不一般,來就是帶著個拖油瓶子嫁過來的。除了長的好看點,一窮二白,連個像樣點的嫁妝都沒,還一天到晚的跟她婆婆干架,估計她婆婆要不是看在去年她給王家添了個大胖子,哪能那樣容忍她胡攪蠻纏啊”
王六妹好像還沒聽過這事,好奇的問“那女人離過婚的”
“離過婚還能好聽點,問題是根就沒結(jié)過聽她娘家村子里的人,年輕的時候去城里打工,突然回來的時候肚子就大了,十七歲就把野種生出來了?!?br/>
“啥還有這種事”沒結(jié)婚就跟人生孩子傷風敗俗
“可不就是?!?br/>
原來是私生子
郁茹美舒了一口氣,看來真的不關(guān)她的事,果然印證那句話“豪門深似海,生在豪門秘密多”。
不管花花出于什么原因,把蔣楚彥帶到她的身邊,反正他們兩個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相信不久后,他還會回到屬于自己的位置,而她也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牽扯。
和平時一樣,甘金從早上四點起床,開始喂牛喂雞,給弟弟昨夜尿濕的床單洗干凈。
開始燒水做飯,終于忙完一切。
他還沒來得及喝一碗熱粥,把胃暖上。
“臭子,為啥還沒給院子里的雪鏟掉,又偷懶是不是”于春花對他指使慣了。
此時,甘金正發(fā)著低燒,頭有點暈,可他什么也沒,默默地拿著鏟子出去干活。
于春花身體一直不太好,才剛過五十三歲,因為年輕時吃過苦,又裹過腳,隨著年紀大了,身體毛病都顯出來了,平時也走不了幾步路。
她坐在炕上盤著腿,有點像過去的地主婆子,對一旁的甘玉玲,怪聲怪氣的問“心不心疼你兒子”
正給寶貝兒子喂奶的甘玉玲,翻了老太太一白眼,罵道“神經(jīng)病我要心疼他,還能輪得到你折磨他?!?br/>
于春花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她不喜歡這個不守婦道的毒婦,不過還好,她倒是不吃里扒外偏向野種。
他又沒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算了,瞎操心過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的
剛剛八點,學生沒有早讀就是好。
他們鎮(zhèn)子里的學都是五年制的教育,郁茹美來就早上一年,后來去京都念初中,要比同期的同學還要兩歲,導致她有點跟不上老師的進度,差點留級
可她這個人別的不行,就是非常的刻苦認真,這才勉強考入附中吊車尾的八班。
她現(xiàn)在年紀還很,倒是沒有想過要跳級什么的,反而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重新來過,為什么不好好享受生活,多在奶奶身邊陪陪她老人家,干嘛非要去當什么神童
以前她身在繁華都市時,會經(jīng)常想念自己的故鄉(xiāng)。再美美不過家鄉(xiāng),在高節(jié)奏的一線城市拼久了,倒是不如趁這幾年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她抑郁已久的神經(jīng)。
前世,考入國內(nèi)一傳媒,因為家里有兩個弟弟還在供讀,她很懂事,沒有選擇繼續(xù)深造下去。
早早就踏入社會,才知道社會的殘酷。
因為外貌屢次碰壁,后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中型的傳媒企業(yè),又一直不被看好,到死去的那一刻,還只是一個可悲的臨時工。
她也有過幾個不錯的朋友,后來因為自己得了抑郁癥,總是懷疑她們瞧不起自己,主動跟他們疏遠了。
“哎”現(xiàn)在看來不是別人的問題,以后她要努力變得開朗些才好。
“美,你怎么又在唉聲嘆氣”李麗吸了一口鼻涕,像很多農(nóng)村孩子一樣,不注意防寒臉上已經(jīng)凍下了很多紅印子,她天真的問,正著話一條水晶鼻涕又掉了下來。
“沒沒什么事,就是想起來忘記買鉛筆了,呵呵?!彼乱庾R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沒有。
她這幾天發(fā)現(xiàn),基所有的孩都會掛著鼻涕,是不是也要給自己來上兩條,增強她的偽裝感,看起來不會那么另類
呃還是算了趕快甩走這個可怕的念頭吧
李麗聽她沒帶鉛筆,氣的直搖頭,“我可不會借你鉛筆,我來就只有兩根換著用的。”她家孩子多,條件不好,東西都是省著用的,就連身上穿著的橘色棉襖也是她兩個姐姐穿剩下的,等她長個了還要傳給四妹。
“沒事,我還有一根。”郁茹美看著她大大的眼睛,嘴唇偏薄,就是鼻子略塌,麥色的臉蛋上有些淡淡的斑點不顯得唐突還有幾分可愛,整體看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也難怪最后長成鎮(zhèn)里的一枝花,從底子就好。想起來她還吃過李麗的喜酒,剛滿十八歲,年紀輕輕就嫁了人,男方家在鎮(zhèn)里條件還不錯。
“美,咱們?nèi)ネ媛??!?br/>
“嗯,走啊。”雖然幼稚了點,那總比干坐著看簡單到爆的二年級課強吧,她開始想著下次去市集書販子那買點能看的書。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