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城的臉色明顯開始緊張了起來。
這TM肯定有問題!
王杰城平白無故求什么字?而且還是求名字?求名字張寶寶這還真是頭一回聽說。再看王杰城滿臉的不自在,張寶寶幾乎可以斷定,這貨肯定沒憋什么好屁。
思及此處,張寶寶抬起白紙對著陽光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嘿!
白紙下方居然還墊了一層復(fù)寫紙,復(fù)寫紙的下方好像是一張密密麻麻寫滿字的紙張,具體是什么張寶寶看不清楚。正想撕開瞧個仔細(xì),王杰城上前一把將紙張奪了過來。眼見陰謀沒有得逞,王杰城也干脆撕破了臉皮,“垃圾!讓你寫字是給你臉。你還懷疑老子是吧?老子現(xiàn)在不用你寫了。滾吧你。”
“王杰城你TM到底想干什么?”旁邊的小胖已是怒不可竭。張寶寶也是一臉怒容,這個王杰城他到底想干嘛?
“切。兩個垃圾。懶的理你們。”
王杰城扔下這句話,大搖大擺的走了。
“這不TM神經(jīng)病嗎?”小胖仍然怒氣未消。
“行了。你也說他是個神經(jīng)病了。咱們怎么能和神經(jīng)病一般見識呢。食堂吃飯去,走著?!睆垖殞殑裎啃∨郑瑢嶋H也是在勸慰自己。
小胖吐了口濁氣,二人并肩走出了教室。
在去食堂的路上,張寶寶一言未發(fā)。他在思考剛才的事情,剛才那個白紙在陽光的映照下,自己明明看到了下面墊有一頁密密麻麻寫滿字的紙張,類似于文件。但是具體是什么,自己也沒有看清楚。但是無論那頁紙是什么,它肯定不簡單。
而王杰城又究竟想讓自己在什么文件上簽字呢?
想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以后必須多留意著點兒。
下午放學(xué)以后,張寶寶收拾好東西回家。跑步前進(jìn)。拐了最后一個彎兒到達(dá)自己家的巷子口,突然一個左鞭腿凌厲的朝自己踢來,夾雜著強勁的風(fēng)勁,這一腿的威力絕對不弱!
張寶寶甚至都來不及反應(yīng),但是潛意識已經(jīng)催動了身體中的能量,左手一個捻指,自己身體左側(cè)瞬間就凝成了一道花崗巖的石墻,雖然厚度并不大,但是足以防住身體左側(cè)偷襲而來的凌厲一腿。
“哎呦?!?br/>
一聲喊痛,偷襲者跌倒在地。張寶寶左手一收,石墻瞬間消失。扭頭一看,偷襲者居然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愛徒——余龍。
“嘿。小龍子,你這躲在角落里偷襲為師不算正人君子所為吧?”
小光頭余龍倒在地上雙手一直捂著自己的左腿,表情痛苦不堪。不過想想也是,誰的一條肉腿踢在花崗巖石上不疼啊?
“哎呦,寶哥。你以前不是沙墻嗎?這怎么幾天不見又改石墻了?。磕?,你也太會玩了吧?”余龍痛苦的抱怨道。
“好徒兒啊,為師也在一直進(jìn)步一直提高啊,況且對于偷襲者,為師當(dāng)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哎呦,我哪里是什么偷襲者啊?我不過是,不過是,想測測你的反應(yīng)快不快而已。再說了,龍拳已經(jīng)學(xué)了不少時日了,這腿也總該練練了吧?總不能厚此薄彼?。 ?br/>
看著小光頭余龍?zhí)稍诘厣线€是一副倔強的樣子,張寶寶是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憐。緩步走到余龍身前,蹲下了身子,細(xì)細(xì)的察看了余龍小腿上的傷勢。
“小龍子啊,也虧得你還沒學(xué)習(xí)腿功,剛才的那一腿啊看似威力無比,實則力道不足。也幸虧如此,小腿的傷勢才算不打緊。只是腫了一些,回去好好抹點消腫止痛的藥膏,休息休息也就沒事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可不準(zhǔn)再偷襲為師了啊?”
余龍聽了張寶寶的話后揉了揉小腿,費力的半坐起身來,“知道了寶哥。不過,寶哥你不是有療傷靈藥嗎?那個叫,叫什么萬能丸的?給我吃一粒不就完事兒了嗎?”
呦呵,這小家伙的口氣倒還挺不小的。
“萬能回復(fù)丸?”
“嗯?!?br/>
“你都知道那是療傷靈藥?所以說那種藥是很寶貴的!你這才一點點小傷,還犯不著動用那么金貴的藥吧?再則,我實話告訴你了,萬能回復(fù)丸,就剩一顆了。”
“什么???”余龍聽了似乎感覺特別震驚,“就一顆了?怪不得,我就說寶哥也不像個小氣的人。”
余龍低著光頭略一沉思,“算了。那這次我就自己抹點藥膏算了。”余龍勉力站了起來,有點一瘸一瘸的朝回家的方向走去了。
嗯??礃幼訂栴}不大??粗帻堧x去的背影張寶寶心中估量著余龍的傷勢,看他走路的那個樣子,回去抹點消腫的膏藥不出一天肯定回復(fù)個八九不離十。
哎?不對啊。難道這小子貓著這兒這么久就為了偷襲本寶寶一腳?
“余龍!站?。 睆垖殞殔柭曊f道。
余龍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寶哥,你還有事兒?”
“我沒事兒。我問你剛才一直等在這兒等我有什么事兒?不會只是為了測試我的反應(yīng)吧?”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們一周學(xué)一次我感覺時間太短了,我和我媽媽說了,想讓你給我加課,以后下午放學(xué)了咱們學(xué)半個小時。”
說著余龍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用力朝著張寶寶扔了過來。
張寶寶眼疾手快,穩(wěn)穩(wěn)的抓在手里。一看封皮——《譚腿》。呵!
“寶哥,這本書我剛看了半天,總覺得怎么也不得要領(lǐng)。剛才一試確實也差遠(yuǎn)了。上次那套龍拳我已經(jīng)練熟了,下次咱們學(xué)這個腿吧。今天我先休息了。”說著,余龍繼續(xù)一顛一顛的離去了。
余龍練功心切,張寶寶倒是也能理解。畢竟余龍的四靈修習(xí)基本上已經(jīng)不會再有什么大的長進(jìn)了。而余龍對武道修習(xí)的熱愛又太甚,簡直可以用“癡”來形容。如果余龍堅持下去,又有好的老師不斷教導(dǎo),那以后必成大器。只是這小子好戰(zhàn)之心太強,總是想找人切磋切磋。行事舉止特別不穩(wěn)當(dāng),還是比較讓人擔(dān)心的。
當(dāng)天晚上,張寶寶在家把今天課堂學(xué)過的內(nèi)容溫習(xí)了一遍以后,又翻開了余龍交給自己的《譚腿》開始學(xué)習(xí)了起來,畢竟明天要教給余龍的,這個課么還是要好好的備一備才好。
漫漫長夜,在白色臺燈的柔和燈光陪伴下,張寶寶繼續(xù)翻開了書本。
……
第二天,教室內(nèi)。
張寶寶剛坐到座位上小胖就湊了過來了,一臉神秘?!皬垖殻阒绬幔俊?br/>
“我不知道?。磕阙s緊說。”
“額。王杰城那孫子報名五方市龍紋地下競技場的格斗比賽了!”
“什么!”張寶寶一聽,確實感覺到特別的吃驚,“那孫子也不怕自己被打殘了?有勇氣,我喜歡?!?br/>
“你怎么知道他會被打殘?”
“昨天你視頻里放的?。磕呛稚R甲,那濃黑墨鏡,我靠!誰去誰殘啊?!?br/>
“這龍紋格斗場的規(guī)矩你不知道?。俊?br/>
“我當(dāng)然不知道了。我怎么會知道呢?我也沒必要知道啊。”
小胖的臉色開始嚴(yán)肅了起來,娓娓解釋道,“柴昊在五方市龍紋斗場幾乎已經(jīng)稱王了,一般人誰會去挑戰(zhàn)他?但是地下斗場為了賺錢,就需要有大量的人來這兒競技,所以但凡雙方自愿的都可以參加,對手也都是提前定好的。競技過程網(wǎng)絡(luò)全程直播,你知道光這個直播龍紋斗場就能賺多少錢嗎?這還不算現(xiàn)場下賭注的?!?br/>
“那優(yōu)勝者就會贏很多錢了?是吧?”
小胖點了點頭,忽又用力的搖了搖頭,臉上的肥肉被甩動的嘩啦啦直響,“是這個意思。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王杰城?!?br/>
小胖不等張寶寶接話,接著說道,“王杰城又不是傻瓜,他怎么會挑戰(zhàn)柴昊呢?你知道他的對手是誰嗎?”
“我哪知道?!?br/>
“余龍。你知道這個余龍是誰嗎?才初一。這王杰城不是缺德嗎?不過這小孩兒也是傻啊,缺心眼兒吧?他怎么會答應(yīng)簽字呢?”
余龍?
靠!余龍!居然是余龍!王杰城的對手竟然是余龍!
怎么會這樣呢?
小胖還在張寶寶耳邊繼續(xù)分析著,但是張寶寶已經(jīng)一句話都聽不進(jìn)去了。張寶寶完全陷入沉思,王杰城是怎么認(rèn)識的余龍的?他為什么要挑戰(zhàn)余龍?像他們這種級別的賽事,即便贏了王杰城也賺不了多少錢吧?
如果不是為了錢?那他為了什么?
艸!難不成他的目標(biāo)是我?!
想到這兒,張寶寶再也冷靜不下來,“啪”的一聲,手掌狠狠的砸在了身前的課桌上。
旁邊的小胖馬上停了口,全班人都被一聲巨響驚呆了,紛紛回頭想看個究竟。
張寶寶顧不得這許多,站起身來走到了王杰城的面前,怒道,“你TM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王杰城裝傻充愣。
“龍紋地下斗場,為什么找余龍?。俊?br/>
“哦?!蓖踅艹堑倪@個哦字拖的很長,意味深遠(yuǎn)?!拔液陀帻埗际亲栽竻①?,我們兩廂情愿都已經(jīng)簽過文件了?,F(xiàn)在已經(jīng)交到了龍紋競技場。這事兒和你沒關(guān)系吧?”
“你昨天想騙我簽的就是這份文件吧?”
王杰城臉一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開始裝孫子了是吧?敢做不敢認(rèn)?”
“切,你神經(jīng)病吧?”王杰城把頭一揚,斜著眼盯著張寶寶,“你不過是個垃圾,全校墊底的垃圾。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我告訴你,你不配!”
王杰城的一個“配”字噴了張寶寶一臉唾沫星子。
教室里的同學(xué)雖然都在看著熱鬧,但是根本看不懂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就連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學(xué)委劉伊蓉都是一臉的疑惑。但是看著時間快上課了,也不好再去詢問什么。
“叮鈴鈴”
上課的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