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寒一愣,接過南若白的手機(jī),臉色頓時在瞬間變得鐵青。
手機(jī)上的新聞,就是在說池司爵和蘇悠悠今天早上已經(jīng)在民政局重新領(lǐng)證等級結(jié)婚了。
“蘇悠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了?!蹦先舭自谂赃呴_口,“所以,阿寒,放棄吧。”
可南若寒沒說話,過了許久,他才輕笑一聲,放下手機(jī)。
“放棄?”南若寒抬頭,眼睛清亮如雪,“跟你一樣么,哥哥?”
南若白沒想到南若寒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對蘇悠悠的感情,臉色頓時白了一白。
可南若寒這時候已經(jīng)又低下了頭,眼神突然閃過一陣暗意,“哥哥,你知道那件事后,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放棄這個詞?!?br/>
提到當(dāng)年的那件事,南若白的眼里也閃過一絲不忍,低聲道:“阿寒,都過去了。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蘇悠悠真的不可能,你放棄吧?!?br/>
“可不可能,一切都要試過才知道?!蹦先艉p身開口,“哥哥,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誰去過一次重要的東西,我不會再讓自己失去第二次了。”
南若白看著床上的弟弟,臉色復(fù)雜。
他想勸他,但他知道阿寒經(jīng)歷過什么,他又有什么資格去說他呢?
南若白正糾結(jié)該怎么辦,突然間,他的手機(jī)響了。
南若白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突然臉色一變,匆忙的接通了電話:“佳人,怎么了?”
是的,現(xiàn)在個南若白打電話的是南佳人。
南佳人知道池司爵和蘇悠悠都在找自己,因此隱藏了起來,這段時間只和南若白還有聯(lián)系。
南若白雖然看不慣南佳人做的一些事,但她到底也是自己的妹妹,他不可能真的對她坐視不理。
他知道南佳人沒事不會和自己打電話,所以才會擔(dān)心她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電話剛接通,他就聽見南佳人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來——
“哥哥,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
這個“他們”,不用說,就是池司爵和蘇悠悠。
“佳人,你不要著急,你在哪里,我馬上來找你?!蹦先舭琢⒖棠闷鹋赃叺囊路鹕怼?br/>
聽見南佳人報(bào)了自己的位置,南若白掛斷電話,匆匆對南若寒說:“不好意思,阿寒,我……”
“我知道。”南若寒平靜的打斷了南若白,“是小公主出事兒了,你當(dāng)然得去幫。”
淡淡的語氣中,滿滿都是諷刺。
南若白匆忙要離開的腳步,這才一頓。
他看著南若寒冰冷的神色,猶豫道:“阿寒,當(dāng)年的事,不要怪佳人,她那時候還那么小?!?br/>
“是么?”南若寒冷笑,“我怎么覺得她一直是這樣。昨天聽悠悠說,好像她現(xiàn)在和小時候一樣惡毒?”
南若白也說不出話來為南佳人辯白。
“你好好休息?!彼詈笾荒軄G下這么一句,離開了南若寒的病房。
南若寒留在房間內(nèi),看著哥哥離去,眼神愈發(fā)的冰冷。
他低頭,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杯子,那么用力,最后杯子都碎了,劃破了他的手心,他都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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