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夏九抬了抬眼皮子,根本沒動手。
空氣中自然就出現(xiàn)了一只血色大手,直接卡住了唐志龍的脖子。
夏九離唐志龍有三米遠(yuǎn),但是這血色大手卻如同真實一般,凌空出現(xiàn),卡住唐志龍,將他宛如小雞崽子一般卡在半空中,好像隨時都要嗝屁了。
“打你怎么了?”
啪,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說!怎么了!”又是一巴掌抽在臉上。
“我若想殺你,如同屠狗!”
又是一巴掌。
“來,你給老子說說,怎么了?”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啪啪啪的響著,就像交響樂。
唐志龍都被打成煞筆了,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幾個沖進來的衛(wèi)兵也傻了。
這血手大的好像挖土機,更是詭異異常,誰敢動?沒看到那些將軍們臉色都有些發(fā)白嗎?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里打人!”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趴在地上挺尸的吳乾立馬坐了起來,哭喪著臉叫道:“趙大人,你要給我做主啊,他居然敢打我們!”
趙大人,就是西北軍區(qū)趙擒虎!被譽為軍神的男人。
或許,幾大特戰(zhàn)中,天狼并不是最厲害的,但要論教官實力,這趙擒虎是毫無疑問的第一。
所以他一出來,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些將軍參謀們更是冷笑連連,感覺夏九要倒霉了。
這可是趙擒虎,西北不敗軍神,他當(dāng)眾打了趙擒虎的人,趙擒虎會善罷甘休嗎?
“丟人現(xiàn)眼,給我站起來!”趙擒虎怒喝一聲,嚇得吳乾立馬爬了起來。
“你就是獵鷹大隊的新任教官?閣下果然好氣勢,好威風(fēng)啊!”趙擒虎冷笑一聲,“不要以為是術(shù)法真人就敢在這里放肆了!”
夏九之所以會打的眾人鴉雀無聲,就是因為這一手實力,絕對達(dá)到了術(shù)法真人的地步了。
術(shù)法真人這可是比宗師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能以常理衡量的。
夏九嘴角一勾,將唐志龍仿佛垃圾一般扔了下來。
“我獵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侮辱的!趙擒虎是吧,最好管好你的手下,否則下次,就不是扇一巴掌這么簡單了,可能頭都沒了!”夏九冷冷的道。
趙擒虎滿臉厲色,“你說他們侮辱獵鷹?我看未必吧?你打我的人,就是沒把我趙擒虎放在眼里!”
“獵鷹這次,必定第一!”夏九篤定的道,“誰敢背后說獵鷹壞話,別怪我夏九不客氣!”
“第一?哼,好大的口氣,常老,這就是你請來的教官?我倒要看看,獵鷹能堅持幾分鐘?”一個將軍冷冷的道,這是遼北的將軍姓何,職位跟常老差不多,孫楊也是他的人。
“常老,你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在指揮部就敢動手,還打了你們西南的上級,這個事情你要怎么辦?”又一個大佬說話,這人是血刃的教官劉硯,同樣是個上校,實力不比趙擒虎弱多少。
像趙擒虎這種人物,雖然軍銜不高,但是資質(zhì)完全可以跟將軍平起平坐了,所以劉硯說話也毫不客氣。
常老卻陰沉著臉道:“這是我們西南自己的事情,不勞閣下操心!”
“不過我也提醒諸位一句,真人不可辱!夏教官是我請來的獵鷹教官,他所做的一切代表我獵鷹的態(tài)度,誰敢在背后說我獵鷹壞話,別怪我老常翻臉不認(rèn)人!”常老冷喝道,態(tài)度異常的強勢。
這擺明了就是要挺夏九了。
夏九心里默默給常老點了個贊,這份氣勢才是一個大人物該有的!
而且夏九幾乎可以肯定那唐志龍要完蛋,回去后說不定要被撤職了。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唐志龍就是個煞筆,常老這幾天在這被人冷言嘲諷,氣都理不順,一肚子火都沒處發(fā)。
今日這事情,唐志龍身為西南的人連隊都不知道站哪邊,一出口就要夏九道歉。
這夏九如果規(guī)規(guī)矩矩道歉認(rèn)錯,服個軟,事情說不定也就過去了。
但是夏九偏偏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把事情搞大,這就下不了臺了。
一個參長,自己的隊伍被人冷言嘲諷,還幫著外人,你這不是作死嗎?把自己的大老板常老置于何地?
這就好像,你一個替老板跑業(yè)務(wù)的,不幫著老板和自己的產(chǎn)品說好話,反而幫著外人砍價刁難,甚至抹黑自家公司,哪個老板能要你?
眾人氣息一凜,幾個想要說話的人頓時閉上了口。
這是人家家事,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而唐志龍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算是這樣,你打了我的人,也不能這么算了吧?如果他們確實說了不該說的話,那我自然沒話說,但如果他們說的是實話呢?”何大人冷冷的道:“那我的人豈不是白挨打了?”
“何大人說的不錯,我們的人不能白挨打!擒虎你看呢?”西北的秦將軍也說話了。
趙擒虎眉頭一挑,目光掃向夏九,“你說,你們獵鷹能奪得第一?”
“獵鷹,必定第一!”夏九霸氣的叫道。
“呵呵,我也不要求你們獵鷹第一了,只要你們不是第一個被淘汰這事情都算了,但如果你們第一個出局,那么夏教官,留下一臂吧!”趙擒虎目露兇光,“如此,才能給大家一個交代。”
“好!”夏九想也不想就答道:“獵鷹拿不到第一,頭都可以給你!”
“行!”何將軍拍了拍桌子,說道:“這就算立了軍令狀了!大家沒問題吧?常老你怎么看?”
常老看了眼夏九,點了點頭:“我相信夏教官!”
一些人頓時笑了起來。
不過,卻是冷笑!
獵鷹奪得第一?根本就是個笑話,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本來趙擒虎也算講理,沒有逼的太緊。只要不倒一就行了。
這獵鷹刻苦努力,爭上一爭,遇到其他隊發(fā)揮失常,說不定還真能弄個倒二做做。
但這個夏教官,簡直腦子被驢踢了,說什么第一?
這下好了,被何將軍拍板,就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等到淘汰,這手臂就肯定留不住了。
一些人暗暗搖了搖頭,這簡直就是自己找死啊。
眾人心里正想著,突然一個通訊員指著屏幕大叫起來:“B區(qū),獵鷹大隊和天狼大隊遭遇,正在交火!重復(fù),正在交火!”
眾人目光一亮,紛紛朝著大屏幕看去。
趙擒虎更是一揮手,叫道:“拉近距離!”
畫面一番變化,一些隱藏的攝像頭紛紛工作起來,一幅幅畫面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很快,一個將軍就搖著頭道:“這哪里是遭遇,明明是進入埋伏圈了。”
“唉,遲了半個小時,但是歷史驚人的相似,這獵鷹居然又鉆入了天狼的埋伏圈啊!”
“獵鷹太大意了啊,一個圈套怎么可能中兩次?”
“說什么第一?這次怕是又要第一個被淘汰了吧?”
一些人紛紛發(fā)出了評論。
上一次比武,這獵鷹就是鉆進天狼的埋伏圈,所以第一個就被淘汰了,一個小時都沒堅持到。
這次情景重現(xiàn),根本沒人看好獵鷹,畢竟前科在這里的,而且又是被人埋伏,這怎么可能打得贏?
吳乾哈哈笑道:“我們天狼這次注射了最新的營養(yǎng)液,堪比初級基因藥劑,每一個戰(zhàn)士的實力都比以前強了一倍多!你們獵鷹憑什么跟我們比?手下敗將!”
秦將軍也笑道:“常老,現(xiàn)在讓你的人認(rèn)輸,我給你求個情,只要他道歉就行了。最后砍手什么的實在不合適,大家都是戰(zhàn)友?!?br/>
“秦老就是好脾氣,但我的人被打,我可不能算了,讓他跪下道歉,這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何將軍冷哼道。
趙擒虎看著夏九搖了搖頭:“你看到了吧?不說個人的實力,就說我的人戰(zhàn)術(shù)素養(yǎng)和戰(zhàn)略能力,就比你的人要厲害多了。你現(xiàn)在認(rèn)輸還來得及?!?br/>
畫面上獵鷹大隊被包圍在了一個洼地里,看起來四周火力很猛,好像隨時都會被殲滅。
夏九嘴角掛著譏笑,“就憑他們也想勝過獵鷹?”
“趙擒虎,不如我們打賭,我數(shù)十個數(shù),你的人就全部嗝屁了,你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