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一定比例后或72h后才能看到正常章節(jié) 何歆安不緊不慢問:“待會兒是什么時候?”
“打完這局!”
回答語速之急切, 如同他現(xiàn)在打游戲的飛快手速。
何歆安倒也不急, 抱著雙臂, 靠在桌邊,聽著他手機里的游戲音效, 等著他這局打完。
然而那聲“victory”響起之后,男生依舊沒有要放下手機的意思。
何歆安再敲了敲桌子, 他又拋出之前那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 何歆安抿了抿唇,沒再做聲, 默默回了房。
路栩盯著游戲加載的進度條, 面容嚴肅, 就等著那進度條加載完畢,再到峽谷一展身手。
88%, 90%,95%, 98%,99%……
還是99%……
99%……
何歆安坐在電腦椅上,屈著食指, 一下一下在椅子扶手上敲著,嘴里邊默念著數(shù),“一, 二……”
“何歆安你把網(wǎng)給關(guān)了?!”
“二”的尾音還沒完全落下, 房門就被人粗暴地從外面打開。
男生站在門口, 一手抓著門把手,一手握著手機,整個人跳腳的模樣,像只暴躁又委屈的小獸。
何歆安慢悠悠扭過頭,絲毫沒被他著暴躁的模樣影響到。
像趕小狗一樣,她朝路栩揮了揮手,“去洗碗。”
“我……”
“我還把密碼改了?!甭疯蜻€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何歆安先出聲打斷下文。
何歆安看著他,笑盈盈道:“什么時候把碗洗好了,什么時候告訴你密碼?!?br/>
路栩深吸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去洗碗!”
房門被他暴力地關(guān)上,與門框碰撞出巨大的聲響,明示了關(guān)門人此刻的憤怒。
但這對何歆安的殺傷力為零。
何歆安悠然自得地登上微博,一如既往地,消息通知多到爆炸。
這原本是她的私人微博,大學(xué)時候注冊的。
她學(xué)的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這個號就是專門用來po出她想設(shè)計的服裝創(chuàng)意,沒怎么經(jīng)營,卻也在一年的時間里漲了小幾萬粉。
而讓她輾轉(zhuǎn)出名的是,大三時候,她穿著自己設(shè)計出的服裝,拍出的一套圖。
再簡單粗暴一點——看臉。
小有才氣的博主能吸引對這個行業(yè)感興趣的粉絲,而小有才氣又有顏值的博主,會吸引更多路人粉,無形擴大自己的名氣。
何歆安也并非拘泥的人,知道自己的臉受大眾喜愛,干脆每次po新設(shè)計時,就自己當(dāng)造型模特。
盡管隨著粉絲增多名氣擴大,看不慣她的黑粉也衍生而出。
評論底下和私信里,對她長相進行抨擊,對她全家八代表示“親切”問候,這種事情,也如三餐一般平常。
甚至,她平日里出門,也時常會被粉絲認出來,導(dǎo)致她出門時總會戴著口罩或者圍巾,盡量把臉擋著。
但她對這種事不怎么在意,她在意的事只有兩個。
賺錢,和怎么賺更多的錢。
到現(xiàn)在,她的微博粉絲也有幾百萬,也成功地利用了積累的名氣,開了網(wǎng)店。
“安心”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小有影響力,每條動態(tài),都能有穩(wěn)定的流量。
何歆安心情頗好地發(fā)了條微博。
安心v: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很能對付熊孩子^ _ ^
沒兩分鐘,她這條微博下,就有不少粉絲評論。
“安心什么時候有孩子了[思考]”
“胡說!我們安心是母胎solo[doge]”
“安心我想和你生孩子,生熊也行[哈士奇]”
“想看安心治熊孩子的照片,一定很可愛\(////)\”
……
可惡倒是真的,可愛還輪不到他。
何歆安腹誹了一句,忽然聽到房外不□□寧的動靜。
隨著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過后,又傳來清脆的一聲。
何歆安:“……”
那不是她家碗摔碎的聲音。
那是她心碎的聲音。
她上個月才換的新碗!
何歆安快步走到廚房,果然看見路栩蹲在地上,撿瓷器碎片。
只伸出兩根手指,其余手指都“尊貴”地向上翹著。
小心翼翼,滿臉嫌棄。
何歆安嘴角一抽,這哪是沉醉銷金窟伺候人的“少爺”?這分明是要人伺候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
她走過去,拎起他的衣后領(lǐng),“行了,我來收拾?!?br/>
路栩被她揪著領(lǐng)子站起來,扭頭看向她,“我不是故意的。”
言外之意……
“這次不賠,但下不為例——”
何歆安看著他笑,在他欣然點頭時,話鋒一轉(zhuǎn),“——你以為我會這樣說?”
路栩:“……”
何歆安蹲下.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邊道:“用房租抵還是付現(xiàn)金?”
路栩小聲哼了一聲,語氣很沖地開口:“兩個我都不選,我肉償!”
何歆安手下動作一頓,抬起頭笑,“可以?!?br/>
原本只是隨口那么一說,卻不想她真答應(yīng)了,路栩有些驚愕。
驚愕之中還摻著幾分驚喜。
驚喜之中還有那么點迫不及待。
他舔了舔嘴角,將信將疑,“你說真的?那今天晚上……”
“還等什么晚上,就現(xiàn)在吧?!?br/>
何歆安站起來,將碎瓷片用垃圾袋裝好,放進垃圾桶里。
“現(xiàn)、現(xiàn)在?”
她這么爽快,路栩卻開始遲疑了,貌似哪里有點不對勁?
“對,就現(xiàn)在?!?br/>
何歆安輕應(yīng)了一聲,走到路栩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與他對視。
二人的距離倏地拉近,路栩幾乎都能看見她臉上的細小絨毛。
鼻尖充斥著她的香味,很好聞,像是花果香,淡淡的,甜而不膩。
路栩忽覺口干舌燥。
女人的唇離他只有幾厘,只要稍一低頭,就能……
“哎哎哎哎哎?”
就在路栩準備低頭一親芳澤的時候,何歆安忽然勾著他的脖子往前走,路栩沒任何防備,被她半勾半拽地踉蹌到洗碗池旁邊。
何歆安松開勾住他脖子的手,從砧板上拿起菜刀,使勁一剁,將菜刀釘在砧板上,看向路栩,皮笑肉不笑,“選吧,你打算用哪個地方肉償?”
“左手?右手?還是……”
她邊說,目光邊掃過說出的部位,又忽然頓住話語,將目光停留在路栩的某個部位。
某個腹部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
路栩:“……”
路栩只覺自己那處涼颼颼的,他下意識捂住。
如老母親本能護子一般,他此刻就像個老父親,垂垂老矣,也要拼死保護,路家這代的寶貝。
這時候,一陣手機鈴聲從何歆安的臥室里傳過來。
何歆安看了眼手捂著襠的路栩,丟下一句“我回來前把這收拾干凈”,就回了房間。
聽到她回臥室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響,路栩這才松了口氣。
他看向何歆安臥室的方向,恨恨磨牙。
這個殘暴的五百塊!竟然耍美人計!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
士可殺可辱,不可剁丁丁!
大不了,他不住了!
路栩氣得從鼻腔里出氣,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還不能離開,家里還有個更麻煩的老頭,就等著他回去自投羅網(wǎng),逼他結(jié)婚。
而他又已經(jīng)和湯煜夸下了??冢偃ネ侗紲?,那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幾番權(quán)衡,路栩最后還是決定先留在這,忍辱負重。
他不僅要留在這,他還要在離開之前,狠狠地給五百塊一個教訓(xùn)!
這樣想著,路栩朝那何歆安房間的房間重重地哼了一聲,哼完走到洗碗池邊,乖乖聽話,收拾殘局。
余光瞥見還釘在砧板上的菜刀,又沖著菜刀更用力地哼了一聲。
接著繼續(xù)洗碗。
而另一個房間,何歆安也陷入了深深的無奈。
電話是趙柯打來的,他從杜一唯那里聽到何歆安招了個男房客,覺得不妥,馬上就給何歆安打來電話。
何歆安一邊向趙柯解釋原因,告訴他路栩遇上了一些困難,自己只是暫時收留他,一邊腹誹杜一唯那關(guān)不住事兒的大喇叭嘴炮。
好在杜一唯也沒全透露,沒告訴趙柯,她和路栩之間在合租之前,還發(fā)生了點事,也不知道路栩就是她上次在夜店遇上的“少爺”,解釋起來,也省了很多事。
“……總的來說,暫時讓他住我這,不只是收留他,也是為了讓我和他多磨合了解一下,過年帶他回去見我媽,也能演得逼真點?!?br/>
何歆安費了好些口舌,才讓趙柯不那么急切地讓路栩另尋住處,但仍舊沒怎么放心。
趙柯?lián)鷳n道:“畢竟他是男人,你們住在一起,還是不怎么安全,萬一他要是……”
他沒再往下說下去,但何歆安也知道了他沒說完的那半句話。
何歆安安撫他:“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現(xiàn)在也有很多男女合租的例子,大部分人還是知道分寸的。”
趙柯嘆了口氣,知道她拿定主意的事,自己再怎么說,也左右不了她的想法。
電話那邊的人見他沒再說什么,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
趙柯沉默了一會兒,道:“其實你想找人假扮男友,可以……”
“我把碗洗完了!快告訴我wifi密碼!”
趙柯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電話那邊男人的吼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