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江南夏天,傍晚總會吹起涼涼的晚風,此時坐在城墻上吹吹晚風絕對是一種愜意的享受。
“嗨!你一個人在這?。俊睅熜谋持肿呱铣菈?,她當然不是為了吹風,為了林逸風。
以林逸風現(xiàn)在冷到骨子里的性格,很難給她一個回復。師心也不在意,左右瞄了兩眼,做賊一樣拿出兩瓶可樂,舉到林逸風面前。
“給,我只有這兩瓶了,不好意思分給別人了。”師心咧著小虎牙很開心笑起來。她說得確實沒錯,可樂這東西,現(xiàn)在居然也會成為搶手貨,只因為配方被毀現(xiàn)在的都屬絕版,即使過期那也屬于收藏品。
林逸風還是一成不變的表情,看著師心笑彎的眉毛,試探著接了過來。
“謝謝!”好不容易嘣出幾個字的他再一次沉默下來。
師心扶著女墻看著遠處還剩一點余輝的天際,好像回憶似得說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那么溫暖,那么細心,那么善良。還記得小胖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起來了,還有王阿婆,只是還會想起來他的小外孫?!币膊恢朗遣皇怯|及到傷心地方,這個本來還笑容滿面的女孩兒居然抹起了眼淚,紅著眼睛又繼續(xù)說道:“我知道岳山軍事情對你打擊很大,可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不是你告訴我們的嗎?”
林逸風沒有搭話,轉(zhuǎn)身跳下城墻,沉默著走進一片黑暗的城中。城墻上的師心早已經(jīng)哭成一個淚人。
令遠這時候走上城墻,遞給師心一張面巾:“擦下眼淚吧,我不知道你跟他到底什么關系,反正一切隨心吧。”
“可是他的心誰懂?”師心把面巾揉成一團,心亂如麻。
“你懂!”令遠的回答讓她呆住了“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絕對不是最好的,而且他的力量出現(xiàn)一種不知名屬性,我們這邊沒有人能夠確定是好是壞。所以,你應該知道怎么做。”說完這些他就離開了。
令遠沒心思或者說是根本不懂什么男女之情,自己還是光棍一個,在這邊被喂了半天狗糧就可以了,誰沒事去自找狗糧吃。
距離長江入??诓贿h一座小島,這里是第五部隊前沿哨所。在天空上那個鹿車帶著一個重傷少年下來之后,一切變得異常繁忙起來。
“快快,你們這些術(shù)士再慢點等著被大首領剁了喂狗吧!”一個穿著紅色兜帽連衣服的男子在催促這一群術(shù)士。
病房內(nèi),病號已經(jīng)被安置好,這是一臺現(xiàn)代科技與變異能力結(jié)合的高難度手術(shù)。術(shù)士們口中念念有詞,溫和的青色光芒蕩漾在整個病房中,血止住了。之后是面部修復,包裹著大量元力肌膚被妥善地安接在露著血肉的臉上,過不了多久這張已經(jīng)重度毀容的臉又會變得完美如初。
呼!每一個人都是長長舒一口氣,這個救治過程雖然難,但是還不至于讓術(shù)士們壓力如此之大。主要還是大首領積威甚重,況且床上躺著的這個小子也不是好惹的,一不小心真的會被喂狗。
然而他們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好心好意討好似的把那張毀掉的臉修好,卻惹得這個怪孩子不開心,他寧可自己再把它毀掉帶起面具都不愿意看到一張完好的臉。而這群術(shù)士毫無疑問,被喂狗了???????
月圓之夜,比吸血鬼城堡還陰森的宮殿里,一個人影站在鏡子前面,透過鏡子映出是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
“呵呵!嘿嘿!哈哈!”傻吊一樣的笑聲回響在空蕩蕩宮殿內(nèi)。
“很好,你們讓這場悲劇更有意思了。”面具下面似乎有一張比這青面獠牙還恐怖的表情。
“不要輕舉妄動,清江計劃正在進行!”宮殿深處一個厚重聲音傳出來。
人影袖口中滑出一柄短劍,一甩手,將面前鏡子碎成一塊塊渣滓。“對付他們還不需要輕舉妄動。”
帝天王朝城池,謝長空經(jīng)過一個晚上療養(yǎng)后,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了,也不知道是他那件護身家伙事好使,還是自身體質(zhì)驚人。反正第二天他就去找?guī)熜牧耍吹贸鰜硎且黄V心,奈何多情卻被無情惱。師心聽過令遠一席話后,又變回那個純真率性又任性的馬尾辮女孩兒,她要融開林逸風那塊冰疙瘩。這事兒令遠也冤枉,誰知道自己那么一說,謝長空的愛情戲份就殺青了。
令遠敲了敲謝長空碗示意他趕緊吃飯:“吃飯吧,哎!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這孩子還一往情深的望著對面倒貼林逸風但是人家愛答不理的師心。飯還是從令遠伙食費中扣得,至于其他人為什么不吃飯,這三個處在愛恨糾結(jié)中的人是不會去關心的。
“你不懂!”謝長空扔掉手中被掰斷的筷子,又拿一根。
“哎哎!都我家東西,要錢的!”令遠這個財迷怎能見他如此糟蹋。
“要錢?你把恐角那對鹿角賣了,能買一卡車銀筷子!”謝長空又掰斷一根。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問了,你讓我把恐角尸體帶回來究竟什么用?”令遠湊近問道,樣子像極了眼冒金星的地主老財迷。
“咳咳!”謝長空拉開兩人距離,慢條斯理說起來:“恐角,六階變異生物,它的氣力原核在一對角上,那是很?????”還沒說完,令遠就打斷了:“慢著!氣力原核是很么鬼?”
這野路子的少尉好像什么都不懂啊,明明就是一年級內(nèi)容,沒上過理論學嗎?謝長空心里一陣腹誹,后面他說話盡量解釋清楚:“簡單說原核就是一個人力量來源處,可以理解為武林高手的丹田,但是丹田位置固定,原核不一定固定,不同位置的原核雖然都能夠使用四種力量但是效用還是有很大不同的。至于剛才說的變異生物原核,他們死后原核還是存在的只是其中能量會不斷減少,我們要這些能量沒有什么用,但是原核就像是一個容器,它是由一種特殊組織材料形成的,這些組織可以作為添加物制作特殊材料,是現(xiàn)在很多特殊材料的來源!”
“我靠!老子錯過了一個億!”令遠一拍桌子跳了起來,打碎一地鍋碗瓢盆。想想自己以前是怎么對待這些尸體的,直接喂禿鷲了,痛心疾首啊!痛心疾首啊!
接下來,謝長空手把手教令遠怎么肢解原核,其實很簡單拿刀沿著紋路切下去,之后一個小號的鹿角出現(xiàn)了,只不過這是一個空心的,里面本來裝填著的是能量,外邊這個空心材料就是特殊組織了,也是最值錢東西。
令遠一副很受教樣子,但是心中隱隱擔心謝長空,拿著刀怒目而視林逸風的他,會不會突然沖上去。其實這個擔心完全多余,謝長空不屑于那樣爭斗,那樣做只會讓自己在伊人面前掉價,敢愛敢恨才是男人的魅力。
令遠拿著這個原核犯難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啊,戰(zhàn)士的鎧甲裝備都是隨著等階提升的,這些原核只能拿來賣掉了。可是到哪賣?臨安?能不能賺回路費都是問題。
“哎哎!別看了,你先說這個東西到底值多少錢?”令遠強行把謝長空的腦袋掰過來。
謝長空把長刀甩到地上說道:“這東西需求很大,尤其是軍隊,武器裝備要發(fā)揮出最大力量還是需要這些材料的,而且供不應求。像這個六階的大概能買四分一個a級的運兵車,這還是因為奇種原因?!?br/>
a級是最大的運兵車了,一輛車標配一個營!現(xiàn)在跟變異生物的戰(zhàn)爭基本上都是幾萬十幾萬的規(guī)模,不可能讓戰(zhàn)士們跑步過去吧,好歹我們是有過機械化時代的。
“在哪賣?還有在哪能買到運兵車?”令遠又湊近問道。
“每一個安全島都有收購的,我們學院也有,但是要運兵車是需要功勛的,首先你要得到安全島內(nèi)軍管政府的承認,他們會給你軍官證?!?br/>
軍官證,這個令遠確實需要,而且他還沒有軍常服呢。不穿滄暝甲的話只能一身休閑裝,不要說沒有軍常服帥,就是圣俠學院的校服都比你這個休閑服逼格高多了好吧。還有一點,未來王朝令總會暴露,那個時候他需要得到華夏承認,所以一張軍方軍官證還是很有必要的。
看來得去臨安一趟了。令遠向謝長空問道:“臨安?有興趣跟我去嗎?見見大城市,別整天只待在學院里!”
“大城市?!呵呵!”謝長空很嫌棄哼了一聲,哥們兒就是大城市的人好吧。
“看來你是不打算去了,那好吧我自己去了。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兄弟看開點!”令遠很成熟的拍拍謝長空肩膀。
“滾!自己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年的光棍了,還來裝老成!”
令遠去臨安了,當然他是帶著司馬錯和那一隊鐵鷹銳士一起去的,否則估計他連活著到達臨安都是問題。走之前他讓王賁賈誼想辦法再去多弄點變異生物,前提是別讓林逸風跟著過去!而且謝長空還給他了一張信用卡大小的東西,一看就是特權(quán)階級東西,這讓令遠很瞧不起(很開心)哼,官宦世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