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br/>
喻溫文的唇角掛著笑容,與他的目光交匯,鼻翼是他的味道,似乎所有的煩惱都被清空了,只剩下與他有關(guān)的一切。
她嘟起嘴,嬌氣起來,明知故問,“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你很好看?!?br/>
林深夏的臉頰微紅,懷里的少女跟玩偶般軟綿綿的,還有一股淡淡甜甜的奶香味,莫名地不想放手。
他低頭與她的額頭相抵。
喻溫文笑靨如花,抽出手臂環(huán)上他的脖子。
“我哪里好看了?”
“都好看?!?br/>
“真的嗎?你是在騙我嗎?”
“不是?!?br/>
話音剛落,他吻上她的唇。
蝦仁的鮮味在他的味蕾綻放。
許久,久到喻溫文喘不過氣來。
林深夏親了親她的額頭,讓她靠在他的懷里喘氣,微涼的手指卻攀上她微紅的耳廓,肆無忌憚地揉捏著。
“乖乖,我今晚可以留下來嗎?”
“我明天早上給你做早餐,好不好?”
他的手掌附上喻溫文緋紅的臉蛋,舌尖不著痕跡地舔了舔唇角,她的味道好甜,還想要。
“嗯?你說什么?”喻溫文的腦子有點(diǎn)迷糊,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委屈巴巴地吐出一句,“我餓了?!?br/>
“小傻子?!?br/>
林深夏彈了下她的額頭,不舍地松開她。
“知道餓了?”林深夏邊給她取出筷子,邊故作兇狠地警告她,“下次不好好吃飯,我就揍你!”27KK
“你舍得嗎?”
喻溫文移過碗筷,仰起臉,得瑟起來。
“不舍得。”林深夏敗下陣來,嫻熟地為她剝蝦,眼里含笑,“誰讓你是我女朋友?!?br/>
我未來的妻子,我孩子的媽媽。
他寵著都還來不及,怎么會舍得揍呢?
“夏寶,你才是小傻子!”
喻溫文張嘴接住他投喂的蝦仁,尖尖的牙齒惡作劇般咬了咬他的手指頭。
林深夏無奈地?fù)u了搖頭,好幼稚的舉動。
他的乖乖就是個三歲小朋友,太蠢了。
蝦仁全部投喂完了,林深夏收拾掉垃圾去廚房洗手,喻溫文跟著黏上來,從后面環(huán)住他的腰,臉蛋貼著他的后背。
“夏寶,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和你一起去看HG的比賽?!?br/>
“他們下午打,我明天上午打,跟學(xué)長請假不打訓(xùn)練賽就可以去了?!?br/>
林深夏洗掉手上的泡沫,擦了擦手。
“不打訓(xùn)練賽……”喻溫文嘟囔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去客廳,好奇地問道,“那你們什么時候放假呢?”
“打進(jìn)全國前十,月底有假,七月回來繼續(xù)打晉級賽,決賽在云州舉辦?!?br/>
林深夏認(rèn)真地跟她說明情況,低頭看著手機(jī)消息,大部分是希黎發(fā)過來的。
“那你月底回福清嗎?”喻溫文松開他,去抱毛絨絨的果子,猛然想起了件很重要的事情,補(bǔ)充道,“月底的話,你準(zhǔn)備報考什么大學(xué)?”
“應(yīng)該會回去。大學(xué)的話,大概率是臨安和云州的大學(xué),你呢?想去哪里?”
林深夏在她的身邊坐下,逗著果子。
“臨安每年冬天都會下雪”
“我也想去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