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因為親眼看見,她才信了慕容詩璃的話。
慕容詩璃那邊的情況,她不好插手,也不會插手。
慕容詩璃沒提出要求幫忙,只是在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很委屈。
誰能想到慕容詩璃光鮮亮麗的背后會是滿目瘡痍呢?
“你得多留個心眼兒,那位助理不是整你嗎?那你就整回去,反正慕容詩璃也不會管她。”
準確來說是不敢管她。
遲小暮語重心長地拍著秦微芯的肩,“被人欺負要懂得還手,而不是一味地憋著委屈向別人哭訴,要不然對方會覺得你很好欺負?!?br/>
演藝圈水太深,新人受氣受辱很正常,一定不要玻璃心,更要學聰明,要不然遲早被這個圈子淘汰。
“我不敢……”秦微芯弱了。
她能進劇組拍戲已經(jīng)是靠表哥走后門,她哪兒還有匪氣整回去?
“微芯,你是不是拿了你的頭飾?”造型師急匆匆找到秦微芯。
秦微芯懵逼,“沒有啊?!?br/>
造型師氣得直跺腳,“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拿了你的頭飾,那頭飾耗費半個月時間才完成!明明剛才還在的,我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就沒了?!?br/>
問了化妝間里的另外幾位同事,都說不知道。
要是找不到頭飾,導(dǎo)演又該吼自己了。
秦微芯鼻子一酸,心里的無助無奈通通涌了出來,“人家就是要整我,我有什么法?”
氣得用腳踢墻。
“遲小姐,您要去哪兒?”
造型師眼瞧著遲小暮風風火火朝片場走去,直覺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正好,遲小暮在外面碰見李子,二話不說拽住李子的手,“把東西交出來!”
慕容詩璃說了,一切事情都是李子在搗鬼。
“遲小姐,您這是在說什么?”李子干笑兩聲,一臉的不知所措。
身上挎的包明顯比剛才飽滿。
遲小暮直接開搜。
李子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造型師和秦微芯趕到,看見頭飾的剎那間,兩個人的眼里都充滿了憤恨。
“我沒招你惹你,你憑什么整我?”秦微芯拽住李子的另一只手,眼里熊熊燃燒的怒火可以把李子燒為灰燼。
造型師雙手捧著頭飾,“如果不逮著你,你是不是準備把頭飾給丟了?知不知道咱們劇組的服化道都是花重金打造,就這頭飾,少說都有八千!”
不少人開始圍觀,李子狼狽得說不出一句話,突然,她瞪著秦微芯道:“誰叫你故意跟卓醒搞曖昧的,我家那位看不慣,就命我整你!你有本事就整回去啊,可你沒本事,窩囊廢一個!拋開季南夜表妹這個光環(huán),你連屁都不是!”
萬萬沒想到會把話說得這么直接。
秦微芯氣到懷疑人生,可她還在猶豫,還是不敢還手。
啪——
遲小暮一巴掌揮了過去,“張口就胡說八道,良心都被狗吃了!秦微芯是季南夜表妹這是事實,這個光環(huán)拋不掉,她不還手是因為她看重這份工作,可我這個圈外人就不一樣了,該出手時就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