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鄭君俞那副自以為是的模樣,查律修就是不想如他的意,“你說我吃醋?你說我吃鐘天的醋?我為什么要吃他的醋?我又不喜歡桑柔?!?br/>
哦?是嗎?這回可被鄭君俞逮到了,“這太好了,我還正擔(dān)心呢!”
“擔(dān)心什么?”他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好的不靈壞的靈,這是查律修第六感的成功概率。
“擔(dān)心你是我的情敵。”鄭君俞像是松了一口氣,長嘆一聲之后他顯得年輕多了,“要知道,像你這樣長得又帥,又有男人魅力,還是桑柔親自從冰淇淋屋挖進(jìn)公司的超級巨星,我實(shí)在很怕輸給你?!?br/>
查律修怔怔地直視前方,看不出什么反應(yīng)。藥還不夠猛是嗎?鄭君俞決心再下一帖!“現(xiàn)在可好了,鐘天走了,你也走了,我相信憑借我跟桑柔這么多年的感情,她一定會接受我的表白?!?br/>
“你甭想了,差不多三年前我的表白就被她拒絕了?!?br/>
如他所料,再續(xù)約之前查律修的確跟桑柔發(fā)生過什么。鄭君俞開始覺得要是鄭大造星工廠倒閉,或許他能以寫推理小說而養(yǎng)活自己,“可那是三年以前,這三年里,你有向她表白過嗎?”
“不!我沒有?!?br/>
“你提過你愛她嗎?”
“不……也沒有?!钡鹊?!
“咯噔!”
好吧!再掰斷一根鉛筆之后,查律修承認(rèn),他不是有點(diǎn)白癡,他根本就是個(gè)白癡。要不然也不會被鄭君俞逼出真心話??涩F(xiàn)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們親手將對方推出了自己的世界。
拍拍他的肩膀,鄭君俞正式開始兩個(gè)男人的對話。之前是一位編劇和演員之間的對白??梢钥隙ǖ氖牵莻€(gè)出se的編劇,而查律修是個(gè)蹩腳的演員。
“為什么不去跟她談?wù)劊俊?br/>
“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從那天她甩上辦公室的門之后,我就再沒見過她了?!?br/>
“我想她現(xiàn)在在你家。”
“我家?怎么可能?”
“她剛剛才從我這兒要走搬家公司的電話……”
他趕來了,不算太遲。在她掛上鄭君俞的電話兩小時(shí)以后,桑柔在超級巨星查律修的高級公寓里等到了他的大駕光臨。
“我想搬家這種粗重的活并不適合你干?!编嵕峤趟隆白臁币欢ㄒ?,讓他無力還擊,才能逼他說出真心話。
查律修手足無措地站在她臥室的門邊看著她將一件件衣服往皮箱里塞,卻什么也沒說。
顯然,鄭君俞的主意太銼!
桑柔火了,為什么他們的身體離得那么近,心卻遠(yuǎn)得看不見呢?“你趕回來不會就是看我收拾行李吧?要是你沒什么可說的,我要走了?!?br/>
不要逃避,桑柔你不能再逃避——她反復(fù)告訴自己該面對真實(shí)的感情,可看著他,她卻不敢說出一個(gè)字。
那就說一段話吧!
背對著他,桑柔告訴自己:我下面將要開始背臺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