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鴉雖察覺到周圍環(huán)境嘈雜,本想忍忍繼續(xù)睡,結(jié)果被陳樅搖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見冷著臉的老四,心里一驚。
李寒鴉知道陳樅有些小潔癖,不太愿意別人碰他的東西,連洗澡的浴桶都自備了一個。
他昨天晚上又累又困,一時忘了。
李寒鴉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時,就聽見了陳樅的話。
便順著他的手,所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一眼就看見了在那跳來跳去的唐醋魚,又看見了安靜坐在一旁,認(rèn)真看著書的蘇梨。
“糟糕,被他發(fā)現(xiàn)了?!崩詈f雖然才醒,精神思路卻很清晰。
他覺得肯定是唐醋魚發(fā)現(xiàn)了蘇梨也有一本藏斂術(shù)的書,心里不開心,所以在那鬧呢。
他立馬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
唐醋魚也發(fā)現(xiàn)李寒鴉醒了,一把抓過李寒鴉,激動的問道:“你昨晚把蘇梨帶回來過夜啦!”
李寒鴉一聽,松了口氣,原來沒有發(fā)現(xiàn)藏斂術(shù)啊,便回道:“是啊,昨天太晚了,我也不知道她住哪?!?br/>
唐醋魚嘖嘖稱奇:“沒想到啊沒想到,二丫你這么厲害啊。”
李寒鴉看著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正想問問他這是怎么了時,淋了一身雨的秦蒼跑了進(jìn)來。
“這是怎么回事,這位女同學(xué)是誰,怎么跑進(jìn)我們院來啦?”秦蒼一進(jìn)門就充滿驚奇的問道。
他雖久聞蘇梨大名,卻還沒見過。
“算了,蘇梨你過來。”李寒鴉向小姑娘招了招手。
可惜,小姑娘沒有搭理他,繼續(xù)看著書。
李寒鴉當(dāng)然就有些尷尬啦,他咳嗽了幾聲,有些無奈。
“她叫蘇梨,算是我妹妹,昨晚看書看的有點晚,睡著了。”
“我又不知道她院舍在哪,也懶得去找,就把帶回來放我房間睡了一晚?!?br/>
李寒鴉微笑著耐心解釋道,心中卻在大罵著蘇梨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啊!蘇梨是你妹妹?”唐醋魚有些驚訝,覺得自己三觀盡毀。
“可你們倆長得也不一樣,姓氏也不相同啊。”秦蒼也有些奇怪。
李寒鴉懶得多說,就隨口道:“就是妹妹,管那么多干嘛?!?br/>
其實他有些心虛,最近幾年,因為武道被蘇梨越甩越遠(yuǎn),有些自卑,李寒鴉都不太好意思再以哥哥自稱,也不怎么愿意去見蘇梨。
明明那是她母親剛剛?cè)ナ?,父親陷入頹廢,最需要他這個哥哥的時候。
他上次見到她還是放假前,蘇梨母親祭日那天,和她一起去了城外,祭拜了阿姨。
之后兩個人又吵吵鬧鬧了半天,最后還是不歡而散。
李寒鴉覺得自己以前的性格實在有些不太好,太冷,別扭,沒有人情味。
“看來融合了別人的性格也沒什么不好的。”李寒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雨越下越大了,估計今天應(yīng)該不會上課了?!标悩和蝗徽f道,他剛才在一邊已經(jīng)偷偷把躺椅收進(jìn)儲物戒之中了。
因為戰(zhàn)斗實訓(xùn)課是在室外實訓(xùn)場,所以一般下雨天是不上課的。
武陽學(xué)院向來學(xué)風(fēng)自由,大多全靠自覺。
“不如我們再來次燒烤大會吧!”唐醋魚想起了他起床的原因,他肚子餓了。
“大早上吃什么燒烤啊,我等下還要去圖書館?!崩詈f直接拒絕。
“那算了,我去洗澡了?!鼻厣n聞言便往浴室走去,他現(xiàn)在還跟個落湯雞似的。
“那我繼續(xù)回去修煉了。”陳樅見蘇梨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不準(zhǔn)備過去打招呼了。
唐醋魚見轉(zhuǎn)眼就剩他了,感覺有些尷尬。
他朝李寒鴉幽怨的看了一眼,說道:“那我也去食堂啦!”
接著又看了眼冷漠的蘇梨,想起了以前的二丫,他自言自語道:“長得不像,性格倒是一模一樣?!?br/>
找了把傘,唐醋魚撐著往外逛了出去,開始滿心希望著可以來場雨中艷遇。
“都走光啦,可以說話了吧!”李寒鴉微微笑道。
“哼!看不出來,你這種人也能交到朋友了?!碧K梨語氣有些復(fù)雜。
李寒鴉聽了有些好笑:“走吧,你要去哪?”
“我也去圖書館?!碧K梨說著,走到門口,望了望灰暗的天空說道:“快點,把傘拿出來吧!”
李寒鴉從善如流,從戒指中拿出了一把,又去陳樅那借了一把,兩人各撐著傘,往圖書館走了過去。
因下著雨,天色又還早,路上人很少。
“你變了。”蘇梨突然說道。
“嗯,是變了不少?!?br/>
“他們都是你的朋友?”
“對啊,很好的朋友?!崩詈f笑了笑。
“所以你就懶得管我了,是吧!”蘇梨帶著哭腔說道:“你以前就我一個朋友的。”
“不一樣,他們是朋友,朋友可以有很多?!崩詈f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但你是我妹妹,我只有你一個妹妹?!?br/>
“那你怎么都不來找我,都不來哄我,都不陪我玩了。”蘇梨還是很不滿,她也就只有李寒鴉一個朋友。
“我這幾年愛上了看書,讀書成癡,倒忘了你,是我不好,過兩天一定陪你玩?!崩詈f鬼話連篇,張口就來。
“就你還看書,那你怎么不去隔壁的武陽學(xué)府,去考狀元啊,跑來這學(xué)什么武。”蘇梨自然不相信。
“我還真有這個打算,可惜我爹是秦國人,我娘是齊國人,這大魏也不會讓我參加考試啊!”李寒鴉瞬間就想到了借口,只覺自己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反正我不信你愛看書?!?br/>
“這簡單,待會兒去圖書館證明給你看?!?br/>
李寒鴉昨天晚上一直錄書錄到了十點,二樓的書已經(jīng)錄了一大半,今天他就是去收尾的。
轉(zhuǎn)眼兩人來到了圖書館,八點還沒到,門還沒開。
李寒鴉看著蘇梨古怪的眼神,有些尷尬,便硬著頭皮喊道:“老前輩,能麻煩您開開門嗎?”
“咔嚓!咔嚓!”門開了。
蘇梨有些驚訝:“你倒是交了不少朋友,果然跟變了個人一樣。”
“嘿嘿,這位老前輩和藹可親,對我很照顧的?!崩詈f知道龐天河可以聽見,便趁機(jī)夸贊起來。
兩人收了傘,進(jìn)了圖書館,蘇梨正準(zhǔn)備去二樓,卻被攔住了。
李寒鴉笑道:“你不是不信我這幾年一直在看書嗎?來,這一樓的書你隨便挑,我都能背下來。”
背書這招,他向來屢試不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