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有變,此時的陳霄急忙用閑著的左手將工具箱內(nèi)的制符筆抽出,瞬間拋入烈焰之中,劈啪作響聲中,僅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制符筆便在烈焰的灼燒之下化為烏有。
之后,陳霄印訣一收,烈焰也隨之熄滅。
徹底放松下來的陳霄,心中也是暗自閃過一道駭然,僅僅是一道一階上品的烈焰符,居然就有著近千度的高溫,那么烈焰陣呢?以及那些比之烈焰陣更強大的手段呢?
仙人的世界果然十分可怕,也幸好仙界的那些大能有先見之明,對于這種攻擊類術(shù)法管控極嚴(yán),否則若是任由這種恐怖的手段被一群熊孩子學(xué)會的話,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不過,這道烈焰符之所以表現(xiàn)的這般恐怖,也與金竺筆不無關(guān)系。
在仙界下轄的萬界之中,按照陣法符篆的布置精度,可以分為七級,分別是拙劣級、普通級、精準(zhǔn)級、入微級、卓越級、超凡級、完美級,如果是用陣符紙布置的話,還將呈現(xiàn)出對應(yīng)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
不過,這種專業(yè)的陣符紙,就算是最低階的,也要近百枚低階靈幣一張,可不是此時的陳霄能夠揮霍起的。
而按照方才陳霄的制符表現(xiàn)來分析,金竺筆的法寶屬性大致可以如此理解,每一次制作符篆和陣法時必定成功,是指制作符篆和陣法時,至少可以達到基本水準(zhǔn)的普通級。
這已然非常了不起,制作陣法和符篆,想要每一次都成功,除了精湛的陣符道知識指導(dǎo)外,還要經(jīng)過千百次的錘煉方能達到這種熟能生巧的程度。
而金竺筆更加令人心驚的屬性,則是隨機提升制符布陣等級,且沒有規(guī)定上限,這才是最恐怖的,
就在方才,按照陳霄估計,他所制作的烈焰符,威力至少增強了兩倍以上,這種程度的增幅,恐怕至少需要達到超凡級,才可能出現(xiàn)。
這種事實被認(rèn)定后,陳霄也是不禁感嘆,果然是蓮花出品,必屬精品。
“咦?”
陳霄突然一聲驚咦,只因就在方才,他在用陣法知識判斷烈焰符的等級之時,腦海之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篇亙長的經(jīng)文秘篇,謂之四柱神煞本命符經(jīng)。
符經(jīng)中令他最為熟悉的一篇,則是由混沌聚寶蓮花直接灌輸進他腦海中的羊刃符劍經(jīng),此經(jīng)乃是車侯天尊的隨手之作,但通篇講述的卻是一種玄妙的以符化劍秘術(shù),通篇每一字都充滿了一種兇煞之氣,觀之令人心驚。
陳霄下意識的想要嘗試一番,但一看工具箱中的材料,卻發(fā)現(xiàn)少了一種名為角羊粉的材料,再在記憶中仔細搜索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種角羊粉并非管制材料,這才放下心來。
這羊刃符劍術(shù),想必是那混沌聚寶蓮花為他精心準(zhǔn)備的防身之術(shù),還是趁早備足材料為好,省得日后遇見危險,連個御敵的手段都沒有。
打定主意后,陳霄又制了一張清風(fēng)符,但是剛指揮著這道清風(fēng),將屋內(nèi)的焦糊味道卷出窗外,便聽見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再看時間,已經(jīng)四點半,料是陳母在準(zhǔn)備早飯,這讓陳霄嚇了一跳,為防她搞什么突然襲擊,急忙躡手躡腳的返回床上,閉上眼睛小憩起來,卻不想竟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陳霄是被陳父推醒的,見陳霄醒后,陳大海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昨天沒復(fù)習(xí)太晚吧!”
“呃……沒有!”陳霄呵呵一聲傻笑。
“瞎用功,考試前還復(fù)習(xí)什么?”陳母此時也剛好走進來,身上圍著類似圍裙的東西,顯然剛做好早飯。
對于這個撿來的媽,說實話,自從被牛魔王式的捏過耳朵后,陳霄對她多少有點發(fā)憷,此時自然不敢反駁什么。
“別聽你媽說的兇,昨天我本來還想進屋勸你早點睡覺,卻不想被你媽給攔住了,說什么兒子自有打算,讓我別來打攪!标惔蠛_@時卻笑呵呵的替陳霄解了圍。
崔雪芳聞言,沒面子的哼了一聲,便又走了出去,陳霄與陳大海充滿笑意的對視一眼,暗想這女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接著便一起跟了出去。
剛坐上餐桌,一股誘人的香氣便撲面而來,這弄得陳霄食指大動,拿起筷子便狂掃起來,不大一會兒,便吃了個心滿意足。
正要下桌,卻不想一杯淡青色的飲料被崔雪芳擺在桌上,道:“兒子,快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么?”陳霄疑惑的看著崔雪芳。
“這是你媽公司的新產(chǎn)品,叫什么‘醒目’,據(jù)說是根據(jù)醒神丹的丹方改良而成的,你昨天不是熬夜了嗎?喝下這個正好提提神,對你考試有好處?”
“哦!”陳霄答應(yīng)一聲,端起杯子便一飲而盡,咂了咂嘴,感覺這個仙界版的‘醒目’還算有點意思,不但清新爽口,提神的效果也真是不錯,喝完這個東西之后,腦海中昏昏沉沉的感覺居然立馬消失無蹤。
放下杯子后,陳霄吆喝了一聲我走啦,就拎起考試的必備物品和證件,以及陣符師工具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了出去,后面?zhèn)鱽泶扪┓缄P(guān)切的喊聲。
“兒子,一定給我好好考!”
“爸媽,你們放心,兒子不會給你們丟臉的!标愊鲞@話說的倒是爽利,但音兒還沒落下,人卻沒了蹤影,惹得陳母不禁埋怨起陳父。
“這孩子,老是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沒個穩(wěn)當(dāng)勁,這事就怨你,都跟你年輕時一樣!
陳大海此時正在收拾桌面上的殘局,準(zhǔn)備抓緊吃完早飯去上班,卻不想躺著也會中槍,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敢反駁,繼續(xù)悶頭吃自己的飯。
而陳霄之所以走的如此匆忙,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今日考試的市立第九中學(xué)距離他家較遠,需要搭乘9號公交線路坐許久,還有走上一會,這就要耗去差不多一個小時。
二是陳霄在記憶中搜尋出,九中附近貌似就有幾家專門販賣陣符材料的商店。
反正也是,說起這陣符材料,大體上就跟前世的文具用品差不多,商家只要稍微有點商業(yè)頭腦,都會選擇開在學(xué)校門口的。
因此,當(dāng)陳霄順利走下九號公交,步行到九中附近時,迎面便瞧見幾家專門販賣陣符材料的商店。
很快的,陳霄便被一家名為“校友之家”的商店所吸引,原因無它,這家打折,而且打折的幅度在周圍的幾家中乃是最大的,購買的場面也是極端火爆。
不過,陳霄并未受到從眾心理的影響,而是又仔細的比較了一下附近幾家的打折宣傳,不禁暗自贊嘆這個‘校友之家’的店主,簡直太會做生意了。
別家的打折宣傳大多是全場九折、全場八折,最低的一家也不過是全場七點五折,而‘校友之家’的宣傳上卻寫著全場打折,金葉粉、夜茯苓、朱砂全場六折。
而這三樣皆是考生們最常用的三種材料,使用量也是最大的,知名度自然也是最高,一看這家的折扣居然這么低,自然是悶頭鉆進去了。
殊不知商家靠的就是這三樣材料吸引人,雖然可能賺的很少,甚至略微虧本,但其余一些陣符材料打的折扣可能就會非常小,甚至是不打折,這樣勾算下來,也是大賺的。
而這種小手段在陳霄前世,幾乎已經(jīng)被用爛了,但在這一世,貌似還是一種十分高明的手段,尚無人能夠識破。
況且,就算被識破也無妨,此時購買陣符材料的主力軍乃是一群即將各奔東西的高三黨,肯定是不會有人再來這家店購買材料的,既然是一錘子買賣,店主損傷些許信譽也是無傷大雅的。
不過,既然這種事已被陳霄識破,他雖然不至于熱血沸騰的跑去拆穿人家,但也是不會再上這個當(dāng),看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才剛過八點,距離考試入場上尚有四十分鐘的時間。
既然時間充足,陳霄也不再心急,開始一家一家的將需要購買的材料價格問清楚,最終這家買幾樣,那家買幾樣,角羊粉也是順利買到,然后綜合算下來,居然比平時少花了十幾枚低階靈幣。
為此,陳霄的心中居然還略微升起了一絲竊喜。
弄完這一切后,考試的入場時間也到了,陳霄急忙快步來到九中門前,出示了證明身份的凡籍證以及準(zhǔn)考證后,便被放了進去。
依照著記憶以及指示牌的指引,陳霄順利的找到考場,進去后,依稀有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無論是入場流程還是考場內(nèi)的布置,依稀便是前世記憶中高考時的場景,真是九分熟悉,十分懷念。
陳霄依照號碼坐下后不久,四名面色嚴(yán)肅的監(jiān)考老師便走了進來,之后的流程就是宣讀考試紀(jì)律、檢查身份證件、發(fā)卷,然后考試就此開始。
陳霄在按照規(guī)定填好考生信息后,沒有急著答卷,而是先將試卷簡單的檢查和瀏覽了一遍。
這樣一來既有助于讓陳霄了解陣法科考試的題目分布,方便分配答題時間,又能看一下是否有錯卷、漏卷,這就是經(jīng)驗了,如果有這種情況發(fā)生而沒被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那可就悲催了。
在試卷檢查無誤后,陳霄也將方才了解到的卷面信息在腦海梳理了一遍,兩個小時的答題時間,六十道選擇題、二十道填空題,五道簡答題,兩道論述題,合計一百五十分。
時間上來說比較充足,就題量來說也不是很大,難度系數(shù)……簡單,看來這次考試可以稱得上是輕松加愉快了。
想及此,陳霄的表情一下子輕松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