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下敬佩老將軍的為人,不愿與之為敵,還望老將軍不要讓我為難,就此退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種師道搖頭道:“劉升你年齡尚小,做出一些錯事,可以理解,萬萬不可一而再再三的錯下去,你覺得官家封賞不厚,想要什么,我去替你求官家,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為你求得一個該有的待遇?!?br/>
劉升沒有在答話,種師道若是上朝去找趙佶,趙佶必然會答應,但宋王朝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即使迫于無奈,給了劉升哪怕是一文錢,以那群士大夫的尿性,劉升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豈是三言兩語能說的通的。
更何況劉升本就不爽宋王朝,先前只是眼紅物資,后來發(fā)現(xiàn)蔡攸和史書上記載的有些不一樣,讓他有了些許想法,但現(xiàn)在呵呵...
劉升不理會種師道道:“點火?!?br/>
“小心”。后方人見城頭搭弓彎箭,幾個偏將,策馬上前擋在種師道身前。
數(shù)十道火箭,從武關(guān)城頭飛出,射入那塊放滿稻草人的平地上。
種師道早就看到那些稻草人和巨石,只是心中急切便無視了,現(xiàn)在劉升將火箭射入稻草人中意欲何為?
一旁人勸道:“將軍退去吧!這劉升執(zhí)意要反,將軍在此太過危險?!?br/>
就在這時,那原本扎滿了稻草人的空地上“嘭!”
驚天爆炸,在這一刻陡然響徹,一連串火光和爆炸聲,驚得馬匹發(fā)狂,所有人都嚇懵了,不知躲閃,不知何意,就這樣靜靜得看著遠處稻草人,被炸的支離破碎,漫天飛舞。
那些散落在稻草人中間的大石頭,在爆炸中,爆裂成無數(shù)得小石頭,四處飛射,將那些還沒被爆炸波及到得稻草人射得千瘡百孔。
一些離得近得軍士,竟平白吐血,倒退在地,一些在靠后的將士,也耳鼻出血也控制不住的往后退去。
如此爆炸響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才停止,種師道向后看去,整個前鋒營將士,已是狼狽不堪,個個東倒西歪,面色慘白。
先前排列整齊的稻草人方隊,竟然沒有一個是完好的,個個都碎裂在地,斷肢殘骸...
種師道不敢想象,如果這是在軍陣中爆裂開會是一種什么樣場景。
這時劉升又站出來道:“老將軍,如此可愿退去?這樣的利器,我武關(guān)眾多,老將軍帶來三萬人完全不夠看,即使是三十萬,我也有信心?!?br/>
種師道還沒從剛才的爆炸聲中緩過神來,望著滿地的狼藉,和眾多吐血受傷的將士,這種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識。
這已經(jīng)不是人數(shù)多少,能左右的戰(zhàn)局了。
在種師道的認知中,想要傷到敵人,最起碼的一點就是要碰到人,無論是彎弓拉箭,還是投射石塊,都有接觸物,而先前眾軍士吐血,完全是沒由來的,飛射的石子,根本就沒碰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傷人手段,讓種師道愕然。
突然又欣喜起來望著城頭的劉升到道:“小劉將軍,快快出城,與我一同面見官家,有此利器,我保你封公?!?br/>
劉升大笑道:“老將軍,我很敬佩你,也不愿傷你,為何你一直把劉某當傻子?若是出城還能有活路嗎?速速退去,否則就不要怪劉某不講情面了。”
劉升一聲令下,城頭又有數(shù)百弓箭手彎弓搭箭,瞄準種師道。
雖不愿,但也被偏將,強行拉走,還不忘高呼道:“小劉將軍,你等我,必會為你求得該有的賞賜,切不可與契丹人共享此利器,否則將軍必和石敬瑭一般,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br/>
劉升只是笑笑,望著種師道,敗退而去,沒有搭話。
石敬瑭又有什么錯?他只是想活命,李唐王朝且能借助異族來平叛,他為何不可?
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意識,只是族群與族群之間的碰撞。
漢人,契丹人,女真人,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族群得以延續(xù),得到更好的生存條件。
時常有契丹人投向宋人,也有宋人為了前程富貴轉(zhuǎn)向契丹人。
你能說他們錯嗎?連好好活著都成了一種奢侈,又有幾人能高呼,為了大義?
一萬個人里面,可能會有一個但這個人肯定不會是他劉升。
而劉升穿越來的第一天起,就沒感受到宋王朝的,絲毫暖意,只有無盡的勾心斗角,和打壓。
劉升認同自己是漢人,但不是宋人。
一旁的吳澤看著敗退走的宋軍道:“升哥為何不留下他們?這武關(guān)險峻城高,我們準備充分,這3萬人完全不夠看”。
劉升只是笑笑沒有答話,雖不喜宋國朝堂,但宋還有些人讓他值得敬佩。
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于既倒,明之不可為而為之,雖然這些人做的是無用功,但不妨礙劉升敬佩他們。
種師道就是其中之一,所在的種家軍,折家軍,更是北宋最后一支見過血能打也愿意打的部隊。
如果是將他們?nèi)珰炘诖?,那宋王朝面對金人時將更無力。無法做任何抵抗。
劉升并不是在為宋王朝續(xù)寫,而是想要少死幾個百姓。
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百姓永遠是最純真,最無辜的,他們勤勞聰明,勇敢,不應該成為宋王朝的陪葬品。
無論如何劉升也是漢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同胞遭受異族鐵騎的輕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