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能讓一個女人這么暴躁,可見那個“臭狐貍精”多么可恨。
柳隨風匆匆下樓,一眼就看到了雪女。
好久不見,雪女還是這么白!
肌膚白皙如玉,身材玲瓏有致,衣不遮體,卻別有一番風味。
“那個臭狐貍精呢,是不是在樓上?”雪女不等柳隨風回答,直接上樓。
“你說的臭狐貍精是誰?”柳隨風覺得是田蜜,但是保險起見,還是問了一下。
“除了她還能有誰!天天勾引我的小高!小高現在已經對我冷淡了!”這句話雪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見她對田蜜多么的恨!
她現在這狀態(tài)要是看到田蜜,肯定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
還好田蜜不在這里。
雪女邁著白皙修長的大長腿上樓,一陣雪花的清香撲面而來,在柳隨風的臉龐環(huán)繞。
咕咚。
柳隨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一聞起這股味道,他就想起上次和雪女溫存的場景,耐人尋味。
一不注意,雪女已經上樓了,她在樓上的房間里找來找去,一直找不到田蜜。
只見她眉頭緊蹙,拳頭握的緊緊的,恨不得馬上把田蜜揪出來暴打一頓!
“柳先生!你是不是把那個臭狐貍精藏起來了?”雪女盯著柳隨風,目光冰冷,和高原雪山的溫度沒什么區(qū)別。
“她走了,只留下一張紙條在梳妝臺上?!绷S風的目光在雪女身上掃來掃去,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不見的緣故,雪女比之前更白了,也更高了。
她再次沖進田蜜住過的房間,快步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上面的紙條仔細看。
下一秒,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就在這個時候,柳隨風來到了門口。
雪女這身連衣裙非常的涼爽,大半個背都露在外面,對柳隨風來說是一筆福利。
剛看一眼,雪女就轉過了身子,語速很快,“田言在哪里?”
“我又不是她老公,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柳隨風淡淡道。
這一刻,雪女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去。
她想找田蜜那個臭狐貍精,但是田蜜被田言帶走了,她不知道田言在哪里,線索直接斷了!
只見她著急的跺了跺腳,直接從窗戶鉆了出去,告別的話都沒有。
“哎——”
柳隨風長長嘆了口氣,本想和雪人坐在一起敘敘舊的,看來沒機會了。
雪女雖然走了,但屋內還殘留著雪女身上淡淡的清香,柳隨風默默站在原地,回想著雪女那白皙的肌膚……
突然,雪女又從窗戶翻了回來,落在地上的時候,是半蹲的姿勢。
這個姿勢,直接將她的前半部分全部暴露在柳隨風的視線當中,白花花的一片,亮的晃眼!
咕咚。
柳隨風咽了一口口水,兩只手輕輕摩挲,恨不得上前捏上一把。
“田言會不會回來?”雪女左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快速站起身子。
“她和我有個約定,應該會回來。”柳隨風語氣平淡。
“好!我就在這里等!”雪女一屁股坐在田蜜的梳妝凳上,雙臂環(huán)抱胸前,嘴唇氣嘟嘟的。
“你不用等了,我來了?!碧镅缘穆曇敉蝗怀霈F在門外。
聲音剛出現的時候,距離柳隨風還很遠;但是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在柳隨風的身后。
閃進屋內的田言輕輕落在柳隨風身后,落地的聲音很低,可見其內功和輕功非常的強!
柳隨風驟然回頭,又看到一張白皙如玉的臉。
不過和雪女的臉比起來,田言的臉會顯得暗一點。
剛想和田言打招呼,就聽到了雪女冰冷的聲音,“田蜜在哪里?”
“她不是一直都在這里嗎?”田言面無表情,語氣平穩(wěn)。
“一直都在這里?那她現在怎么不在?”雪女看了看田言,又看了看柳隨風,最后把視線停留在柳隨風身上。
田言也扭過頭看柳隨風,目光質疑。
這一刻,柳隨風覺得自己當初不該收留田蜜,那個浪蹄子,真會給人惹麻煩!
“你們聽我說,她昨晚還在這里,但是今早起來就不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绷S風干笑。
雪女死死盯著柳隨風,目不轉睛,冰冷的臉色仿佛在告訴柳隨風:我不相信!
田言就比較冷靜了,她拿起紙條看了看,淡淡道,“我了解她,這一定是她的字跡。”
“你們當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雪女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胸膛上下起伏,看樣子氣得不輕。
“田蜜喜歡騙人,更喜歡偷人;或者說,她喜歡偷漢子!我勸你最好出去找找,因為她真的很騷,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抵抗不住!”田言輕輕拍了拍雪女的肩膀,臉色和緩,語氣關懷。
雪女咬著下嘴唇,著急的跺了跺腳,然后從窗戶躍了出去。
雪女走后,田言才扭頭看著柳隨風,這是她進到這個屋子以來第一次正眼看柳隨風。
“我親自調查過了,王離的手上的確有毒,而且是紫色的毒?!碧镅阅曋S風,眼里充滿了信任。
柳隨風這才意識到,原來田言剛剛出門,是去找王離確認情況了!
“所以呢?”柳隨風淡淡道。
“只要你不給他解毒,我就會滿足你一些無理的要求?!碧镅陨斐鲭p臂,用內力關住門窗,屋子里瞬間暗了一大截。
柳隨風咽了一口口水,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他直接把窗簾拉上,然后回頭笑嘻嘻的看著田言,“滿足我無理的要求?你確定?”
“你得先答應我,不給王離解毒!”田言的臉忽然沉了下來,語氣冰冷。
“好好好,我肯定不給王離解毒,他的手下對我的態(tài)度那么惡劣,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柳隨風來到田言面前,仔細打量,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那你可以提一個無理的要求,只要我點頭,你就可以去做?!碧镅悦鏌o表情,語氣平穩(wěn)。
“我要你和我同席共枕!”柳隨風幾乎是脫口而出。
“不行,那是王離死了之后的事?!碧镅怨麛鄵u頭。
“那么,我要親你!”柳隨風盯著田言紅潤的嘴唇。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