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兩個同伴甚至還沒得及作出反應,只看得一臉淡笑的她順手就抄了酒桌上一個紅色酒瓶毫不猶豫且干脆利落地朝他頭上砸了下去。
慘叫聲里酒瓶破碎,紅色的酒液混合著新鮮冒出的血液往唐墨腦袋上流下來。
周圍的人似乎被嚇到,空氣有一瞬間的靜止。
這一方動靜終是引起周圍的人關注,但勁爆的音樂還在繼續(xù)。
唐墨在吃痛的那一瞬間已經(jīng)松了手,此時,可能是酒醒了一些,瞪著一雙狂怒的雙眼:“我操……我弄死你信不信?!?br/>
碎掉的酒瓶還有一半在冷湘藍手里,她左邊嘴角微勾,邪媚的氣質(zhì)更甚:“你試試?”
唐墨也不知道是真的酒醒還是就因為真的惹惱了他,也抄起手邊還未啟封的酒瓶就朝她砸過來。
冷湘藍堪堪避開……
隨后是酒瓶砰的一聲在地上爆開,紅色的酒水染了一地。
被嚇懵的兩位同伴男,還有旁邊喝酒的甲乙丙丁均反應過來并圍上去隔開了兩人。
唐墨似是不服氣,把所有圍上來的人都一番亂打,于是勸架的跟干架的已然分不清誰跟誰,推搡、碰撞、慘叫,普通話混合著云都及外地口音的叫罵,讓場面看起來一片混亂。
這一番動靜終是驚動了酒吧里所有人。
唐墨是被他兩個同伴給控制住的,但他還在罵罵咧咧并踹了周圍一切能踹的東西。
“狗娘養(yǎng)的,在云都就沒有人敢動我?!?br/>
這時候酒吧的經(jīng)理、負責人還有安保均已到場。
“她?!碧颇钢湎嫠{對酒吧經(jīng)理說道:“我要讓她在云都待不下去?!?br/>
與之相對的,被兩個酒吧安保隔開的冷湘藍則淡定得多,她冰冷的氣勢里揚起不屑一顧的笑:“好啊,那我們一起等警察來唄?!?br/>
見她如此,唐墨再一次怒不可遏要沖上去,被自己兄弟死死控制住不得逞后又罵罵咧咧:“你們兩個松開。”
昏暗的彩色燈光照射下,地面歪七扭八的桌凳、汩汩流敞的酒水、碎掉的大小玻璃片,還有切好未來得及吃完被踩到稀爛的水果等物品。
酒吧經(jīng)理是個人精,且知如何周旋討好,便趕緊打了圓場,免了唐墨他們的所有酒水,而她,丟了工作。
冷湘藍離開的時候,唐墨似還心有不甘,但已酒醒,同時介于圍觀眾人太多,旁邊同伴悄摸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么,他才安靜下來。
丟了工作,便沒了住宿的地方。
冷湘藍不過是回宿舍收拾了她自己并不多的東西而在準備去找旅館的路上,她再次遇見了那個唐墨,額頭上貼著兩個創(chuàng)可貼。
他支開了酒吧的兩個同伴,但身邊卻多了四個小混混。
昏黃的路燈下,唐墨叨著煙靠在磚墻上,看見她,那笑意滲人得很。
拖著行李箱的冷湘藍心里咯噔一下,這情況尷尬得,能談判嗎?略想了想,以現(xiàn)在一人之力,又是空無一人的街道,怕是只能跑了?
她把行李箱重重地往前一丟。
在這空寂的夜里啪嗒一聲,倒有些驚住了唐墨等人。
然后,在唐墨愣神的那幾秒,冷湘藍拔腿便往后面跑了。
唐墨吐掉煙,四個小混混先是聽到了唐墨愉快的笑聲,然后才是他暴躁的命令:“追啊,你們幾個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