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宇文景獨自在學(xué)校外的出租房里睡覺。
突然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傳來。
“哪個王八蛋啊?”宇文景氣惱的喊了一聲。
“我!是我!快開門!”
宇文景聞聲一怔,這聲音好像是當(dāng)初跟著小樂一起來的女孩,叫蕭語晨。
‘這半夜三更,難不成想色、誘朕?’
宇文景心中暗道,他嘿嘿一笑,立刻起身走去開門。
房門剛打開,一個嬌柔的身體躥進他懷里,宇文景干咳兩聲說道:“那個啥...咋們先進來,別著急?!?br/>
“有人要抓我!”蕭語晨有些焦急的小聲說道。
“砰砰砰!”
一陣悶響傳來,宇文景聞言立刻身體爆退,反身一腳關(guān)上了門。
房門上多了七八個孔洞,這是裝了消音器的步槍聲,看門上的彈孔口徑,威力應(yīng)該不小。
“他們是誰?有多少人?為什么抓你?”宇文景推開蕭語晨皺著眉頭問道。
“我不知道,外面有五六個人,都有武器?!?br/>
蕭語晨眼神閃爍著,顯然有所隱瞞。
“你如果再不說實話,我可幫不了你了?!庇钗木皣樆K馈?br/>
這時,房門被踹開,宇文景帶著蕭語晨跑進臥室,將她推進衣柜中,自己很快隱藏進黑暗中。
外面響起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不多時,三名男子手持步槍走了進來,三人顯然經(jīng)驗豐富,進來就盯住了房中的衣柜。
緊接著又走進來兩人,一名矮胖的男子推開幾人,打量著這個柜子。
他們渾然不知身后的陰影處有一雙眼睛緊盯著他們。
“小姐,還有那位先生,你們可以出來了。”矮胖男子淡淡說道。
衣柜里的蕭語晨不敢說話,過了一小會兒,矮胖男子不耐煩的說道:“小姐,你再不出來,我們就得罪了?!?br/>
他使了個眼色,幾人上前準備打開衣柜。
宇文景本來準備出手,但是轉(zhuǎn)而一想,這群人對蕭語晨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顯然蕭語晨身份很特殊,他也想繼續(xù)看看。
衣柜被打開,蕭語晨有些害怕的蜷縮著身子在里面。
“小姐,教主等急了,快跟我回去吧?!?br/>
矮胖男子看到蕭語晨,立刻擠出一副笑瞇瞇的表情。
“我不回去,你們快走!”蕭語晨搖了搖頭,眼中已經(jīng)些許淚水。
“小姐,別任性了...”
矮胖男子剛準備說話,被旁邊一人打斷道:“老大,不對勁啊,我明明看到還有一個男人進了屋里,怎么沒發(fā)現(xiàn)?”
矮胖男子聞言一怔,立刻環(huán)顧四周。
突然陰影中走出來一個人,正是宇文景。
“小子,乖乖蹲下,雙手舉起來。”矮胖男子舉起槍對著他說道。
“要不你們蹲下?雙手舉起來,我饒你不死?!庇钗木暗黄沉艘谎鬯麄?。
“找死!”
矮胖男子冷哼一聲,直接開了槍,一梭子彈盡數(shù)打中宇文景。
令人驚愕的是,宇文景身上泛起來淡金色光芒,子彈打到他身上,全部反彈了出去。
“你!你是極境武者?!”
就算是筑基修士有護體靈罩,也不可能以肉身硬抗子彈。
眾人見此一驚,立刻往外面跑。
“想跑?晚了?!?br/>
宇文景冷笑一聲,身形一動,一拳轟殺了最后一人。
他撿起地下的碎木板徑直甩了出去。
四聲尖銳的慘叫應(yīng)聲傳來,其中三個直接被扎了個透心涼,死的不能再死了。
唯有那個矮胖男子被扎穿了臂膀,倒在地上一臉驚懼的望著宇文景。
“你們是什么人?說清楚,不然你會知道比死更痛苦的是什么?!?br/>
宇文景一步步走向男子,眼中殺機閃動。
“我說,別殺我?!?br/>
矮胖男子咽了咽口水,眼神閃爍著,“我是......”
這時,宇文景已經(jīng)離他不足三步之遙,他突然眼神一變,惡狠狠的說道:“去死吧!”
矮胖男子突然出手射出一朵暗紅色火蛇。
暗紅色火蛇張開獠牙,飛快的沖向宇文景。
‘縱然宇文景是極境武者又如何?還不是肉體凡胎,能擋住中階火蛇術(shù)的攻擊嘛?’
矮胖男子冷笑著看著宇文景,十分期待一會兒宇文景倒在地上哀嚎的場景。
宇文景只是淡然的瞥了一眼,抬手一捏,火蛇在半空中詭異的泯滅了。
“什么!”
矮胖男子一驚,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宇文景已經(jīng)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看樣子,你是不肯跟我好好聊了?快說!你是什么人!”
矮胖男子臉上沒有一絲臨死的恐懼,依舊冷笑著說道:“黑蓮花開,萬靈跪拜!”
宇文景一愣,他剛準備逼問他時,矮胖男子已經(jīng)七竅流血死了。
“服毒?”
他疑惑的撕開男子的上衣,右臂上一朵刺眼的黑蓮花勾起了他的回憶。
宇文峰的事他一直惦記著,這個黑蓮教愈發(fā)讓他有些看不透了。
所有教眾都這么狂熱的以黑蓮花為圖騰,如果這不是一個邪教的話,那么這群人肯定出門忘記帶腦子了。
他低頭沉思了片刻,轉(zhuǎn)身對著一旁嚇的發(fā)抖的蕭語晨說道:“別裝了?!?br/>
“宇文哥哥,你說什么?”
“你的眼睛實在不會說謊,我剛剛殺了這些人,你眼中并沒有看到死人的驚懼和害怕,顯然你不是第一次看到殺人了。”宇文景站起身來,直勾勾的盯著她。
蕭語晨聞言沒有說話,臉色復(fù)雜的說著宇文景說道:“我不是故意騙你,讓我走吧,不然你會有大麻煩?!?br/>
“哦?”
宇文景眉毛一挑,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語晨繼續(xù)說道:“我本來是準備讓你走的,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你知道什么,全部說出來吧?!?br/>
蕭語晨搖了搖頭道:“讓我走吧,知道了太多不是好事?!?br/>
“那我說,你今天不交代出來,我還真不打算讓你離開了呢?”
蕭語晨見此,只是微微嘆了口氣,她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我是黑蓮教主的女兒?!?br/>
“從九歲那年開始,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從此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br/>
“父親訓(xùn)練我,讓我修煉邪法,讓我殺人,我都不知道我手上沾滿了多少鮮血?!?br/>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過來的,我討厭殺人,我討厭那個陰暗的地方。”
蕭語晨越說越激動,最后嗚咽道:“我不想再回去,讓我走吧。”
宇文景皺了皺眉頭,他猶豫片刻走上去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被抓走?!?br/>
蕭語晨突然竄進了宇文景懷中,宇文景也只好尷尬的拍了拍了她的肩旁。
他剛想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只是怔怔的說了一句:“臥槽!你……”
而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蕭語晨神色黯然的后退幾步,手指間夾著一根幾乎無形的針。
“對不起了,宇文大哥。”
她深深望了宇文景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