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段幾百字的修煉法訣之后,葉離又問道:“記住了嗎?”
后者馬上點了點頭,跟著又將葉離方才讀過的經(jīng)文重復一遍,竟然一字不差!這不僅讓葉離暗暗嫉妒,這小丫頭不但記棋譜的時候記得清楚,連背經(jīng)文都可以做到“過耳不忘”,還真是個聰明的好學生。
這時卻見飛飛眉頭微皺,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父親讓我修煉家傳內(nèi)功,我改修煉這個的話,怕他不高興……”葉離剛要解釋,只要把這段經(jīng)文說給雪鴻杰聽,他肯定會舉雙手雙腳同意的。可是卻見小丫頭眼珠一轉(zhuǎn),跟著神秘兮兮的說道:“不過沒關系,我只要偷偷修煉,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嘻嘻……”
葉離聞言只是暗自失笑,卻沒有反對。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讓兩人都是一驚。葉離之前當然也聽到了腳步聲,卻沒有想到,對方竟是來這里的。
轉(zhuǎn)頭看去,來人正是雪鴻杰。卻見他低沉著臉,表情很是凝重。葉離見狀暗道,難道他也聽到了自己剛剛與花飛雪的談話,不應該啊。他走上樓梯的時候,花飛雪已經(jīng)將經(jīng)文重復完畢,那么遠的距離,他不可能聽到才對。除非,他在這個房間里。安裝了竊聽器。不過雪老哥,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就在葉離胡亂猜測的時候,雪鴻杰給飛飛使了一個眼色道:“飛花,你先回去練功,我與葉兄弟有話要談?!比~離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對方在練功室裝了竊聽器了,不禁心中不滿,卻沒有說話。打算等飛飛離開后,在與他理論。
而單純的小飛飛。顯然那沒有葉離想法那么復雜,對葉離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后,才告辭離開。
花飛雪離開后,葉離與雪鴻杰相對而立,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兩人已經(jīng)確認花飛雪回到棋室,葉離才幽然開口問道:“雪老哥,你這么嚴肅的找我談話,不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雖然他很懷疑。甚至已經(jīng)可以確定對方在這里裝了竊聽器,但還是要等對方先捅破這層窗戶紙,才好理論。
卻見雪鴻杰冷冷說道:“已經(jīng)大禍臨頭了,虧你還這樣悠然自得!”
原來自己誤會了雪老哥。葉離心里暗暗慚愧,同時一笑問道:“我也沒什么仇人,能有什么大禍臨頭?難道這個大禍。比起黃道邪來,還要更加可怕不成?”他印象中,自己唯一的仇人就是黃道邪,可那是一個孤家寡人,連唯一的徒弟都背叛他,能有什么人為他報仇?
“哼!”雪鴻杰不屑了冷哼一聲道:“黃道邪那個瘋子,除了比別人瘋得多外,武功比我還有一定的差距?!备鴩@了一口氣道:“你知道這次要找你麻煩的是誰嗎?說起來還是我們四大家族的人,而且是我們四大家族中的第一高手----東臨劍王岳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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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千峰?”葉離之前就聽雪鴻杰提過此人,而且對此人地劍法相當推崇。\亦曾親口承認。自己的實力不如該人。在他所認識的人中,只有楚辭方可穩(wěn)勝此人。這樣的人。為什么要找自己麻煩?葉離不禁疑惑道:“上次東臨派的人來挑戰(zhàn),我好像只是說要代替飛飛出戰(zhàn)。并沒有真的廢了那個沒禮貌的家伙吧?”
雪鴻杰苦笑搖頭:“我也不知道原因,不過他這次好像是非要殺你不可。這是他派人剛剛送到的戰(zhàn)書,你自己看看吧。”說著取出一個封面用金線裝飾得十分精美地小冊子,交給葉離,看他的樣子,顯然十分擔心。
葉離接過之后,打開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幾行字:
后生葉離,你殺了不該殺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要替他報仇。如果你是條漢子,十天之后,神岳仙臺頂決一死戰(zhàn)。我可以不遷怒你地家人朋友。落款真是岳千峰。
葉離聞言眉頭一皺,不禁疑惑道:“難道岳千峰是要為黃道邪報仇??墒撬麘撌钦扇耸浚趺磿榱它S道邪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報仇?邵龍說黃道邪唯一相信的那個朋友,難道就是岳千峰?”雖然葉離從來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