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迫的越狠,反抗的就會越強。
我說:“你留意一下他們的動作,如果侯鵬又堵趙小虎的錢,馬上通知我?!?br/>
我們四個又詳細的討論一下各種可行的方案,分工協(xié)作,柳宇雖然在學校里真正的朋友不多,但是,認識他的人卻挺多,他單挑很猛名聲在外,以前也有過一些人想要結交他,都被他給拒絕了,如果把那些人拉進來,無形中會增加很多的戰(zhàn)斗力。
回到教室后,幾節(jié)課下來都沒有什么消息,而我則在焦急的等待中,很煎熬,我生怕秦震那個丑b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找李果兒,我還不想這么早跟他正面相對。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我正想找二胖出去買飯吃,趙昊卻急匆匆的來到了教室門口把我叫了出去。
“侯鵬他們好像要動手了,中午放學的時候他們幾個一直跟在趙小虎的后面,我已經(jīng)讓柳宇過去盯著了。”趙昊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我哪里還顧得上吃飯,拉上二胖就朝學校外面跑。
中午的時候校門口有很多推車賣吃的,學生也多,找了一會我才看到一個胡同口那里,柳宇在朝我揮手,我急忙跑過去,在柳宇的帶領下朝巷子里走去,在一個拐彎的地方,我聽到了侯鵬的聲音。
“怎么地,虎少爺我管你借點錢花,你還挺不樂意?。俊?br/>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頭看到拐角處侯鵬帶著六個小弟把一個個子很高,胖胖的男生圍了在中間,說話的時候時不時還來上一兩下,不用說那個高個子男生肯定就是趙小虎。
“我沒錢,我一個禮拜的零花錢就400塊,都給你們200了,我還花什么?”趙小虎咬著牙說道。
揍!一個禮拜零花錢400,比我一個月的還多一倍,真t土豪。
“麻痹的,你花那么多錢干什么,最近你鵬哥我手頭緊,借點花花,你別t找不自在啊。”侯鵬拽著對方的脖領子威脅道。
在我們學校里堵錢的人還是很多的,很多被堵錢的學生都不敢告訴家長和老師,因為害怕被這些人打,而像侯鵬這種做事就更謹慎,把趙小虎拉到巷子里,沒人能看得到,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錢要到了,不愧是秦震手下真t夠陰的。
“我真沒有了?!壁w小虎臉上很怕,翻開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果然就只有幾塊錢。
侯鵬嘿嘿一笑:“跟老子玩這套,把他鞋給我脫了。”
說完兩個人架住趙小虎另外一個人去拖鞋,在趙小虎的兩只鞋墊里各搜出一張粉票,一共二百塊錢。
“艸,藏在鞋墊里了,你丫的有沒有汗腳啊?!焙铢i把錢拎在手里,很嫌棄的聞了一下,又揣了起來。
“把錢給我,那是我最后的生活費了,給我?!壁w小虎有些怒了,反抗著要把錢搶回來,但是被侯鵬的幾個小弟架住,怎么能動得了。
看到這里,我知道是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我轉(zhuǎn)頭朝后面三個兄弟一揮手,說了句:上。
便手插在褲兜里,節(jié)奏搖擺的走了出去。
“什么人?滾開?!焙铢i聽到腳步聲指著我這里就是一聲大喝。
我呵呵一笑說這路你家開的啊,在這里走還得聽你指揮?
“草泥馬的精b,昨天被亮哥打的還不夠,你丫的還找揍是不?”侯鵬咬牙切齒的朝我罵道。
我說:“對,我就是來找揍的,你來打我啊。”
被我這么一說侯鵬頓時急眼了,握著拳頭看樣子想動手,這時柳宇趙昊二胖三個出現(xiàn)在我身后,看到我?guī)褪殖霈F(xiàn),侯鵬頓時往后退了幾步,說:“帶人來嚇唬我啊,精b你今天敢惹事,放學我就讓震哥弄死你?!?br/>
我冷笑著,單槍匹馬走過去,來到侯鵬面前,冷不丁的一記飛腳踢在他肚子上,侯鵬體格不弱,但是我的腳力更強,直接把這b踢倒,我喊了句:“弄尼瑪b?!憋w撲到侯鵬身上,扯著他的脖子,在臉上一溜的扇嘴巴子,我不扇兩面,專門往他的右臉上面打。
他身后的小弟見我動手,一個個也都沖過來要合圍我,我身后的柳宇絕對不是擺設,一馬當先迎上去,戰(zhàn)神一樣,一拳一個,咣咣兩下就撂倒兩人。
這家伙的拳頭不是蓋的,而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幾分鐘就被別人撲倒,我能感覺到他打的盡興,打的豪邁,打的熱血,酣暢淋漓。
趙昊也不是慫人,逮住其中一個體格較弱的上去就跟對方抱在一起,各種撕扯,二胖由于這方面經(jīng)驗比較少,居然做起了后勤營救工作,幫趙小虎把一雙鞋給撿了回來。
我按住侯鵬,趙昊跟一個小弟打在一起,柳宇要同時對付五個,沒多一會就開始吃力,時不時的要被陰上一兩下,我煽侯鵬的巴掌煽的正爽,沒工夫去幫他,朝二胖吼道:“愣著干啥,去幫柳宇啊?!?br/>
二胖這貨屬實有點慫,在那哦哦哦了半天,像母雞下蛋一樣,也不見他有啥動作,倒是那個趙小虎,把鞋穿上大吼了一聲,就朝柳宇那處戰(zhàn)團撲了過去。
之前我沒發(fā)現(xiàn),原來這小子挺能打的,人高馬大,體格壯,上去就摟倒了兩個人,柳宇對付剩下三個簡直輕松加愉快。
十分鐘后,侯鵬的人蹲在墻角站成一排,他的半張臉已經(jīng)被我煽成了豬頭。
“侯胖子,你給我聽著,這件事情你可以告訴秦震,但我保證他一次弄不死我的話,我會加倍的來折磨你,直到你從我眼前消失為止,記住了嗎?”我捏著侯鵬的下巴,對方已經(jīng)被我打的上氣不接下氣,只顧著連連點頭。
侯鵬可以用嚇唬人的方法讓被他堵錢的學生不敢告訴家長,我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讓我揍他的事情不讓秦震知道,這個過程無非是誰的手段更殘忍一些罷了。
“還有,告訴陳振偉那小子,不準再騷擾何欣怡一次,他用公平競爭的手段追到何欣怡我無話可說,但是他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把我兄弟的女人搶走,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他,記住了么?”
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又想起了李果兒和張譯文,憤怒的熱血在體內(nèi)沸騰,我猛然握緊拳頭砸向侯鵬,幾乎是貼著他的臉才停下來,侯鵬被我這一拳頭嚇的連連求饒,說知道了知道了。
這家伙跟梁勇一樣,都是慫b,狐假虎威的貨,真正可怕的是他背后的老大秦震。
收拾完侯鵬,我和柳宇同時甩了一下額前的流海,將發(fā)型調(diào)整到最帥,踹著兜,大踏步的從小巷子里走了出來,而趙小虎則是一臉興奮的跟在我身后,不知跟趙昊在聊些什么,等到出了巷子口他跑到我跟前,說道:“精哥,我之前就聽過你的大名,我、我能加入你們嗎?”
趙小虎的反應完全符合我的心理預期,如果這次幫他出頭,卻沒得到他的加入,那精哥我真就是學雷鋒,白忙活一場了。
我心中在狂喜,表面卻依舊鎮(zhèn)定的說:“我們龍之夢選人很嚴格的,而且很辛苦,你這個富家少爺能受得了?”
趙小虎說:“吃多少苦也比被侯鵬那個sb欺負強,精哥我趙小虎這人心眼不多,我覺得你行,愿意跟著你干,你收下我吧?!?br/>
我看著他真摯的表情,太了解這種一向被欺壓的人心里的反抗情緒有多么的強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頭同意。
那一刻,我們兄弟五人同時抱在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知道龍之夢在一點一點的變強大,總有一天他將從水底深潭,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