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二皇子所寄予厚望的環(huán)保組織還真是效率奇高,居然調(diào)研的第一天就打撈出來兩方青銅印信,印上分別鑄型成龜蛇之狀,正是魯智深事先為他們準備的戰(zhàn)國時期的燕國將軍印。“左靑龍,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一說并不是僅局限于風水之學,亦是行軍布陣之術(shù)語。這四物就是所謂的四象,也被稱之為四神。其的玄武是傳說由龜和蛇組合成的一種靈物,故此古時掌兵者常以玄武之形鑄造帥印。
家傳幾代的收藏之物被人一夜之間洗劫一空,李燕北聞訊當場吐血暈厥。他蘇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人去一品堂請來一位類法術(shù)大師,于書房之啟動追蹤法陣。初始時所獲的信號及其微弱,幾乎是難以捕捉。一品堂的法師原本就要放棄了,不成想當天下午那道訊號忽然之間強勁起來,于是法師很快的鎖定了被劫之物的方位。
李燕北怒氣滔天的糾集起來一干家奴打手,又從興慶府的衛(wèi)戍部隊借調(diào)了一隊特種兵。一行人殺氣沖天的就趕奔法師所測算出來的劫匪藏身之處,目的地正是老城區(qū)。忙碌了大半天的幾個悲催的環(huán)保專家剛剛返回二皇子城的一處宅院,一個個的還都沉浸偶得寶物之后的喜悅之。忽然間一彪人馬破門而入,進得門來不由分說逢人就以棍棒招呼。奉二皇子之命負責保護專家的十幾個能力者見狀大怒,抄起家伙就欲上前廝殺。幸好特種兵之有人認出對方武士乃是二皇子的手下,于是雙方才避免了進一步的沖突。李燕北與李仁義手下的武士頭領(lǐng)密議之后,都覺得此事關(guān)系重大,需要稟報二皇子之后才可進一步行動。
二皇子當然矢口否認自己與入室搶劫有關(guān),責令環(huán)保專家們將龜蛇印歸還給李燕北。李燕北雖然對二皇子甚為懷疑,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至于專家所言雙印乃是從河打撈出來一說簡直就是個蹩腳的托詞,試想誰會劫取了如此貴重之物之后又將其遺棄于河?李燕北不敢公然叫囂,私下里卻是命人四下散布二皇子勾結(jié)劫匪的小道消息,一時間興慶府內(nèi)人人皆知。李仁義不得已對媒體恩威并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興慶府的傳媒暫時集體失聲。二皇子被此事攪和的身心憔悴,哪里還有精力去調(diào)查沉船之事,于是環(huán)保專家們草草的公布了一個報告,聲明興慶府的飲用水完全符合健康標準,然后就做鳥獸散了。
那三家由黑社會注冊的挖沙公司每日倒著管理費替太子清淤,西門慶看眼里心暗自得意。又過了五天,李燕北府上被劫一案已經(jīng)不再是城的熱點聞,西門慶便將玉麒麟請到黑水保安公司的總部。他先前藏寶的那處宅院已經(jīng)正式被改造成了保安公司的辦公區(qū),第三進的院子里面特地騰空了幾間屋子作為庫房,從李燕北家劫掠而來的古玩都存放那里。盧俊義驗貨完畢,留下了萬兩的銀票,將那批贓物數(shù)接下。于是黑水保安公司有多出來一筆活動經(jīng)費。
西門慶兩次劫財都是仰仗于義兄魯智深的手段,大官人心過意不去,于是從合資酒廠自己所占的股份劃出總股本的分之十轉(zhuǎn)到魯智深的名下,有依約給王婆、應(yīng)伯爵每人分之一的股份。經(jīng)過此番分股,西門慶卻是比太子還少了兩個分點的股份,成為第二大股東。
這天上午西門慶被辛香兒約了去郊外賽馬,二人出城之后小蘿莉卻忽然改變主意,叫大官人陪著自己去仁孝山莊乘船游湖去。自從花弄影離開興慶府回花家寨祝壽,西門慶就像是丟了魂魄一樣的失落,辛香兒每次出現(xiàn)確實是給他帶來不少的快樂,大官人一顆空蕩蕩的心又逐漸的充實起來。
二人蕩舟湖上,辛香兒流露出一副興致然的樣子,西門慶忙出言詢問她有何心事,這才知曉辛香兒是來辭行的。小蘿莉言說自己有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理,第二天就要離開興慶府。她叮囑西門慶老實的等自己回來,千萬不可以此期間沾花惹草,卻是將自己當作了花家少奶奶一般。西門慶聞言心情剎時黯然下來,忽然現(xiàn)小蘿莉自己心居然如此的重要。
身邊的兩位美女先后離開,西門慶一時間覺得有點無所適從,左右無事,練功則是比先前要勤快得多了。這一天西門慶于書房之揣摩青蔥一刀斬的第層心法“回光返照”,刀訣言:一念回光返照,明心見性,德行齊彰。師父李存孝一向就是只傳到訣,全憑西門慶自己領(lǐng)悟。這幾句話卻是晦澀的很,大官人思不得其解。糾結(jié)間就到了當晚的亥時,西門慶叩開傳送門,一腳踏入。
等到眼前華光散去,西門慶定睛一看,自身所卻不是招搖之境。他連忙四下張望,但見師尊李存孝也是兩眼茫然的看向自己,師徒二人均是不曉得傳送陣又出了什么偏差。西門慶穩(wěn)住心神,仔細辨別了一下周圍的建筑物,認出此地正是大宋的京師汴梁!
西門慶還未從詫異回過神來,忽聽的不遠處傳來一陣打斗之聲,隨即一個較小的身影向自己這邊急速奔來,后面隱約有人追來。大官人凝神看去,認出來者正是自己一直惦念著的辛香兒,之間小蘿莉右肩處了一支短箭,入肉極深,只剩下一小段三翼的羽尾露外面。大官人見狀怒從心頭起,搶身形將辛香兒擋身后,右手抽出霜降嚴陣以待,作勢就要劫殺追擊之人。
少頃但見一個赤袍紫面的大漢手持了一口青龍開山大砍刀尾行而來,那漢子將西門慶護辛香兒身前,不由得大怒道:“兀那潑才,速速滾到一邊,休得阻撓本天王捉拿妖孽!”西門慶聞言也不答話,騰空而起,借勢一刀垂天就力劈過去。紫面大漢口哇哇怪叫,舞動青龍開山刀與大官人斗一處。
西門慶乍一交手就知曉對方修為遠自己之上,即便是花弄影場也不能輕言可勝對手,好師尊就左近,卻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吃虧。念及此處大官人有恃無恐,手上霜降一刀緊似一刀,剎那間居然將對方殺了個手足無措。辛香兒得一喘息之機,緊咬貝齒將右肩處的短箭拔出,只見三棱箭頭之上綠熒閃動,顯然是煨有劇毒。
西門慶見對手強悍,持久鏖戰(zhàn)下去自己必定落敗,身旁的師父也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大官人情急之只好使出保命的手段。一記無妄夾帶了枚雷珠一萬鈞之勢斬向紫面刀客。那漢子乃是識得雷動天的厲害,不敢怠慢,慌忙間祭出一座白骨塔,那塔迎風見長,須臾間高逾三尺,竟是將枚雷珠數(shù)收下。
紫面大漢跳出戰(zhàn)圈,對西門慶道:“本天王敬你是一條好漢,可否有膽子報上名號?”西門慶見他以人骨煉制邪塔,心道:“這廝顯然不是善良之輩,切勿被他知曉了真名,保不齊被他事后詛咒。”于是大官人朗聲笑道:“大爺乃是山東銀棍史恭,來者通名,俺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紫面大漢聽之笑道:“本人乃是水泊梁山的大當家,托塔天王晁蓋是也!”言罷從懷掏出一張法卷,就要作法轟殺西門慶。
一直旁觀戰(zhàn)的李存孝認出那張法卷乃是由人皮繪制而成,看材質(zhì)應(yīng)是用三歲以下的嬰兒皮膚制成。自稱晁蓋那廝先前所祭出的白骨塔也是由人骨煉制,可見此人必是出身邪魔外道。李存孝唯恐愛徒承受不了那張法卷的威力,連忙隔空擊出一記掌刀,刀氣猶如實質(zhì)一般直劈晁蓋面門。
晁蓋才現(xiàn)附近還隱藏了一位高手,修為居然遠那個自稱是史恭的漢子之上。他見刀氣凌厲,不敢硬接,依然祭出白骨塔,想要收了那道刀氣。他怎知十三太保的厲害,刀氣劈進骨塔之后,居然只是勢頭一滯,隨即就破塔而出,竟是將白骨塔一劈為二。晁蓋倉促間躲閃不及,被刀氣傷左肋,僥幸是骨塔卸去了那一掌大半的威力,他才被有當場斃命。
西門慶一旁看得真切,從斜刺里躍出,又是一刀無妄砍下。晁蓋重傷身,情急之就地翻滾,怎奈身形遲滯,被兩枚雷珠擊了面門及前胸,剎那間被轟得皮焦肉綻。西門慶正要再補上一刀,水晶沙漏已然行將用,他連忙將辛香兒抱懷里閃身邁進了傳送門。
李存孝原本也要隨之離開,卻聽得遠處一聲斷喝:“莫要傷害我家哥哥,好鳥賊吃我一斧?!痹捯粑绰湟簧溶?*小的巨斧旋轉(zhuǎn)的飛將過來。十三太保右手將真氣凝結(jié)成一支短槊,劈至面前的巨斧之上輕描淡寫的一帶。之間那扇巨斧竟然是憑空折返,徑直沿來路飛旋回去。未幾黑暗那個拋斧的漢子一聲悶哼,顯然是受傷不輕。
且說西門慶將辛香兒救回自己的書房,只見懷美人面色潮紅,鼻翼微張,一雙美目之春意欲滴,正是動情之狀。大官人暗自叫了一聲糟糕,這小蘿莉可是了催情的毒藥?
水煮金瓶梅的正文 第三十三章 興慶今夜請將俺遺忘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