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站在東方彥禎身后,看著王爺面前站著的四個人,一個是正在抽噎著的小蘭,一個是大門的守衛(wèi),還有一個后門的守衛(wèi)和暗衛(wèi)。
“你們都說說今天最后一次見到她是什么時候?”東方彥禎面色陰沉嚴(yán)肅。
“王爺,奴婢最后一次見到小姐,大概是未時末申時初?!毙√m抽噎的說。
“奴才今日沒有見過杜笙小姐?!贝箝T守衛(wèi)甲說。
“奴才今日也沒有見過杜笙小姐?!焙箝T守衛(wèi)乙說。
“小的今天最后一次見到杜笙小姐的時候,大概是在申時?!卑敌l(wèi)丙恭敬的說。話音一落,頓時房間中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小蘭有些焦急的看著他,想要詢問,但是想到王爺都還沒有問出口,她不能搶到王爺前頭。
東方彥禎只有一個字:“說!”
“在哪見到的?”小蘭還是沒管住自己的嘴,仍是問了出來。
問完只后有些后怕的看著王爺,那是東方彥禎直接無視,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杜笙的安全,每次只要她消失不見,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好消息!但愿這次不是又有什么麻煩找到她,他寧愿是她又惹了什么禍!
“小的今天最后見到杜笙小姐是在溫泉房門外,看到她推開門進(jìn)去之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暗衛(wèi)恭敬的說著。
“不可能!!溫泉房我早就進(jìn)去找了,但是小姐根本沒有在里面??!”小蘭有些著急的說。
東方彥禎反而沉默了下來,小蘭直直的看著王爺,甚至都忘記了繼續(xù)抽噎,她想要再說一遍告訴王爺,她已經(jīng)找過了,小姐不在那里!
“告訴下人們。不用再找了,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吧,準(zhǔn)備好晚膳。”說完起身離開,腳步略有些匆忙。
該死的??!他竟然忘了這一茬??!
她怎么到那下面去了??!上次她那么痛苦的樣子又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甚至恨不得立刻插翅飛到她身邊??!
她現(xiàn)在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在地底聽到那個女聲?又看到那面詭異的墻?會不會發(fā)生了什么?……
東方彥禎甚至都來不及想自己這樣會不會將那個暗道暴露,只是本能的想那里飛速的奔去?。?br/>
沉星有些吃驚,王爺這是怎么了?怎么一聽說溫泉房之后臉色大變,甚至都來不及問他今天交代的事情怎么樣了??!
一直推開房間的門,直奔著那個偏僻的角落而去,伸手想要打開暗道的時候。頓了一下,猛力一揮衣袖,將外面的房門緊緊關(guān)上之后。冷冷的吩咐了一聲:“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zhǔn)踏進(jìn)一步?。∵`者格殺勿論?。 ?br/>
“是?。 遍T外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應(yīng)答。
東方彥禎這才放心的打開暗道,直直的沖著底下飛奔而去,在他進(jìn)去的一霎那,那扇墻壁自動關(guān)上。一切都恢復(fù)原樣。
本來運(yùn)功只要短短的盞茶功夫就將到達(dá),時間每過一秒,東方彥禎都覺得如此漫長,和條路像是沒有盡頭一般,就在他耐心盡失的時候,他終于快到盡頭了。
這一路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隙ㄓ峙艿阶钌钐幠抢?!
聽到里面沒有傳出她上次那么凄厲的聲音,心底更加忐忑起來,不知她是安全的。還是已經(jīng)遭遇了什么……
終于聽到里面有些動靜,嘩啦,嘩啦,嘩啦……
像是有人在搖動著什么,還時不時的傳出嗡嗡的聲音。不像是鐵鏈,難道是杜笙在下面做什么的?
但是這個嗡嗡聲又是什么?
突然下面什么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杜笙看到那個道士突然站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暗道的出口,像是有什么要出現(xiàn)一般?。?br/>
心更加提了起來,難道又有人來了?
接著她也聽到了衣袂破空的聲響,來人速度極快??!幾乎是風(fēng)馳電掣一般??!
有些吃驚的看著道士,他竟然如此厲害??!比她聽到的還要早上幾分!!只是一直都深藏不露??!
從她聽到,到東方彥禎出現(xiàn),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她眼睜睜的看著東方彥禎幾乎是瞬間從她面前越過消失??!
算算時間,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她消失不見,不知怎么找到這里!不然也不會是如此之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這里!!
東方彥禎趕到盡頭的時候,看到不是杜笙,而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但是卻詭異的滿頭白發(fā)!!
他甚至都沒有問他是誰,就先移開目光向四周看了一遍,但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杜笙的蹤影!!
她不在這里!!
這個認(rèn)知差點(diǎn)讓他的理智崩潰!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著她去向別處的可能性,所有人都說她沒有離開,那要不是在這里遭遇了不測,就只有一種可能,像在宮里那次一樣,她被南天弄走了??!……
他一門心思的心底想著杜笙離開的可能性,完全忽視了眼前這個小道士,那個道士也算是一個妙人,見他只是站在原地張望了一圈,接著開始思考。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他識趣的拿起那些銅錢扔到龜殼里又開始搖晃起來。
銅錢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將東方彥禎從思緒里拉了出來,這才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正一本正經(jīng)推算著的小道士。
“施主,請往后退退,你踩到我的陣圖了?!鼻謇实穆曇魪乃谥邪l(fā)出,帶著一絲輕快。
東方彥禎低頭,這才看到自己腳下正踩著一條白線,而這條線彎彎曲曲的不知轉(zhuǎn)折了多少遍,于別的線重疊在一起,整個地面上都是這種如鬼畫符一般的曲線。
看著正抬頭看著自己的小道士,東方彥禎沒有動,只是冷冷的問了一句:“你是誰?怎么進(jìn)入這里的?”說到后面甚至帶著一絲冷冽的殺意,這里是皇家的秘密,在他們還沒有解開之前,不適合被世人知道還有這樣的所在。
“貧道廣元,請問施主是哪位?”小道士站起來做了個揖,面色如常的問道。
東方彥禎皺眉,但是現(xiàn)在沒有空問別的,“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可曾看到一名女子?”
廣元眉目清朗,直接的搖頭,“我是申時進(jìn)來,但是沒有見到任何人?!?br/>
申時?
不可能?。《朋峡隙ㄔ谶@里?。‰y道她遇到什么光怪陸離的事情了?東方彥禎有些焦急的皺了皺眉,她上一次進(jìn)來時就曾感覺到某些非正常的東西,難道這次又是這樣?
正在他有些慌亂的時候,廣元看著他說:“施主,我看你也著急的樣子,要不要我?guī)湍悴飞弦回?,算算你要找的那個人在哪個方位?!?br/>
東方彥禎抬頭看著他,眼前也沒有別的辦法,“好啊,那麻煩道主了?!?br/>
“施主你先告訴我她的生辰八字吧?!睆V元將銅錢和八卦都拿在手里,抬頭抬頭問他。
“我不知道她的八字,可以用別的嗎?”
“嗯,那她的隨身物件也可以?!睆V元沉思了一下說。
東方彥禎想了想,將手上帶著那枚龍戒摘了下來,拿在手里問:“我沒有她的隨身物品,這枚戒指跟她的戒指是一對,不知道行不行?”
廣元眉頭皺了皺,“這個……”
杜笙從看到東方彥禎進(jìn)來時,就想要從這里出去,但是詭異的是剛才她貼著墻站著,現(xiàn)在她完全用不上力,后背像是被什么吸住一般,整個人完全貼在墻上!!
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向著漆黑的通道移動,她感覺那雙眼睛在漆黑的深處看過來,沒有一絲感情。
她有些焦急的掙扎著,但是像是身體被粘在墻上一般,完全不起作用,感覺到自己一側(cè)的身體像是漫過了一層水膜,感覺到那不知名的目光像是多了一絲什么。
廣元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從未這樣試過?!鄙焓謱⒛敲督渲改迷谑掷铩?br/>
古樸大氣、漆黑如墨的戒指,被廣元拿在手里,入手比一般的戒指要沉上稍許,俄日且感覺到一絲不動的波動,他忍不住輕咦了一聲。
將戒指舉起來仔細(xì)的看了起來,這枚戒指……
對著光的時候,漆黑如墨的戒指上一道五彩的光芒一閃而逝,快的讓那個人覺得像是錯覺,但是廣元卻雙目微瞇,這難道是那枚傳說中的戒指?
東方彥禎見他沒有推算,只是拿著那枚戒指研究著,知道眼前這個廣元肯定不是一般的江湖術(shù)士,他竟然看出這枚戒指的不同?。?br/>
“道主?”他出聲提醒了一下。
廣元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微微一笑,將戒指放在那枚龜殼里,與那幾枚銅錢放在一起搖晃起來,嘩啦,嘩啦,嘩啦……
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最后一把將龜殼扔到了八卦之上,幾枚銅錢散落在不同的方位,那枚漆黑的戒指落在兌位上,仔細(xì)看了一下,然后掐指細(xì)細(xì)推演起來。
東方彥禎皺眉看著,見到他就這樣開始推演起來,頓時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是又不好說什么,起身開始觀察著周圍,仔細(xì)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她在這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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