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fangdaozhang里面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全都衣衫不整,成堆成堆的聚集在一起說著什么下流的笑話,然后笑的唾沫橫飛,地上到處都是已經(jīng)摔爛的酒瓶和盤子,酒館的老板爛醉的趴在吧臺上口齒不清的罵著什么。
空氣之中滿是刺鼻的酒精味道和油膩的烤肉味,隨后她硬是被卡彭特灌了半瓶果酒下去,就是這之后的事情安娜都記憶模糊了。
……
…………
“沒事的沒事的,果酒這種怎么可能喝得醉人,這就是果汁,快喝,還有這盤香腸你也全吃下去吧。”
“等一……咕……不、我自己吃……”
“那你拿好自己吃,別弄得到處都是?!?br/>
“唔…不會的……”
混亂的吃完了香腸之后安娜又被灌了幾杯果酒,但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自己喝出了點味道,也就是說已經(jīng)喝醉了……甚至?xí)苤鲃拥奶鸨蛔雍涂ㄅ硖嘏霰?br/>
卡彭特也反應(yīng)過來安娜好像真的喝醉了:“不會吧,這種都能喝醉人……?”他想搶過安娜的杯子,但安娜竟然躲過了他的手,還很氣憤的朝卡彭特吼:“你干嘛!”
你才是在干嘛,卡彭特覺得好笑:“把杯子給我,你別喝了?!?br/>
“不要,手拿開……嗝?!?br/>
“拿來……!”
結(jié)果卡彭特竟然沒有搶過安娜,他也就懶得繼續(xù)管了,一邊吃著肉一邊看安娜趴在臟兮兮的桌子上不停打酒嗝。
“……”安娜好像嘟嘟囔囔的說了些什么,但因為聲音太小,一瞬間就被周圍其他人的聲音蓋過去了,卡彭特覺得好玩就湊到安娜旁邊去問她:“你說什么?我沒聽見?!?br/>
“?!獭⑧谩⑽蚁牒扰D獭?br/>
“這里怎么可能會有牛奶,有水你要么?”
“不要……”安娜的頭在桌子上蹭來蹭去,眼神已經(jīng)徹底被果酒搞得發(fā)懵了“奶…你、你牛奶給我喝……”
“我的牛奶你大概不會喜歡喝吧?!笨ㄅ硖赜殖粤藥卓谌?,然后站起來走過去把即將不省人事的安娜從座位上架了起來。
“做什么……”
“給你找地方睡覺了?!?br/>
“嗝……”
……
…………
安娜頭痛的坐在床上,昨天從進酒館之后的事情她都不怎么記得了,但喝醉了睡覺也是有好處的,這一覺是安娜這段時間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次,她愣了一會兒后就開始打量昨天睡覺的這間屋子。
這張床的正對面的墻上有一扇小小的正方形窗戶,上面結(jié)了一些霜,但是依舊能透過有些昏花的玻璃看見屋子外的港口,海面和船只都籠罩在清晨時的朦朧白光中,海鷗的叫聲時不時的會從遠處傳來。
屋子里面除了床還有一些木柜和雜物,安娜想要下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床邊擺放著一雙有些舊的鞋子,但是打理的挺干凈,原本的那些裹腳的獸皮已經(jīng)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安娜套上一邊的襪子試了試鞋子,發(fā)現(xiàn)穿上正好。
“……唔。”安娜在房間里面轉(zhuǎn)了兩圈之后,才離開這間小屋子,房間外面有一個坐著輪椅的老頭,他看了眼出來的安娜:“醒的挺早?!?br/>
看見這個老頭之后,安娜模糊的記憶開始稍微的恢復(fù)了一點,這個老頭應(yīng)該就是昨天卡彭特和魯夫在說的老瘸腿,不過雖然說是瘸腿……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腿,兩條褲管都空蕩蕩的,膝蓋以下什么東西都沒有,安娜記起了昨天晚上醉醺醺的她被卡彭特送到這里來的時候老瘸腿一邊大喊大叫著‘這里不是旅館’一邊拿煙斗去打卡彭特的手。
不過卡彭特扔了兩袋金幣在老瘸腿的膝蓋上之后他就安靜下來了。
老頭好像并不打算讓已經(jīng)睡醒的安娜多在他的屋子里面停留,也不打算做自我介紹。
“卡彭特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了,他叫你醒了就快點去船上?!崩先惩葥u著輪椅到了一邊的柜子面前,然后拉開柜子從里面取出了些煙草出來,但給自己的煙斗裝好新的煙草之后他發(fā)現(xiàn)安娜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愣著干什么,還想我替你準備早飯?出門朝左邊一直走就能看到一艘棕紅色的船,那上面能找到卡彭特,走了走了!”
因為被大聲的催促了安娜不得不趕快的朝大門走去:“那我現(xiàn)在就直接去、去找卡彭特么?”
“你也可以先散個步再去找卡彭特,但那都不關(guān)我的事了?!崩先惩扔行┰甑奈丝跓煛翱斐鋈?!”
這種趕人的方式就像是在趕走停在肉上的蒼蠅一樣,安娜只得匆匆的離開了老瘸腿那個靠近港口的小木屋。
被冰冷的海風(fēng)吹了幾分鐘后安娜終于徹底清醒了,并且因為能夠離開門徒島而高興了起來,雖然她在這里實際上也沒有待很久,可這種讓人不安的氛圍環(huán)境和粗暴的居民實在是讓安娜很害怕。
就比如現(xiàn)在,在尋找那艘船的路上都能看見幾個喝的爛醉的男人倒在地上說胡話,就算是在最明亮的港口,也到處都是黝黑的老鼠和不知名的大量蟲子在隨處堆積的垃圾中亂竄,她下意識的開始加快腳步,眼睛一直看著港口邊停靠的船只,但她突然發(fā)現(xiàn)老瘸腿所說的棕紅□□船只有許多艘……
但就在茫目尋找的時候,有個熟悉的聲音從安娜的頭上傳來。
“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中午才起來?!?br/>
她抬起頭朝港口邊的船上看,卡彭特正握著船上的纜繩站在船舷上看著她,他只穿著單薄的有些泛舊的米白色寬大襯衣,衣擺扎在褲子里面,就連靴子也換成了普通沒有任何裝飾的簡單長靴,撇開那張英俊的臉,這個打扮讓卡彭特看起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身材很好的水手而已。
“快點上船吧,既然你能醒那么早,看來我們也能夠早一些和大副匯合?!笨ㄅ硖貙χ材日惺帧吧蟻砩蟻?,走那邊的銜接木板上來?!?br/>
“……”
等安娜上了船之后,卡彭特就跑過去把銜接碼頭和船身的木板收了起來,這種工作都需要卡彭特自己做?安娜疑惑的看了看甲板周圍,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這艘船上好像只有她和卡彭特兩個人。
“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笨ㄅ硖嘏闹稚系幕页材茸哌^來“其他什么人。”
安娜又看了看周圍確定情況:“就是其他水手呢……船上好像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樣子?!?br/>
“發(fā)現(xiàn)的真快啊,慶幸吧,很少有人能夠有這樣的待遇?!笨ㄅ硖貨]有在安娜面前停留很久,他說完之后就跑到船后去起錨了,安娜傻站在甲板上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卡彭特起完錨之后又跑去降帆,整個人在船上上躥下跳。
這和他在‘柯麗婭’號上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時候他只需要耀武揚威的拿著望遠鏡對船上的水手和魯夫發(fā)號施令,然后自己坐在一邊的桌子后面吃水果畫地圖或者干脆的就窩回船長室里面睡覺,安娜印象最深刻的是卡彭特有一天都窩在他那個全都是枕頭的木桶里面看了一天書,魯夫怎么敲船長室的門他都不開。
安娜開始奇怪卡彭特為什么不帶上其他水手了。
在忙活一陣之后,這艘比‘柯麗婭’小了四五圈的船終于開出了門徒島的港口,卡彭特調(diào)好航向之后就開始擺弄起他那些地圖,安娜也有機會朝卡彭特搭話了,但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搭話……于是就這樣一直在卡彭特周圍像不知道哪里來的山貓一樣轉(zhuǎn)悠。
“你要干什么。”卡彭特抬起頭看著安娜“你閑的話就去……去那邊拿塊抹布擦擦船舷或者甲板?!?br/>
“好……”
然后她擦完船舷之后又拿著抹布開始在卡彭特旁邊轉(zhuǎn)悠,卡彭特嘆了口氣把放大鏡放下來:“有什么要說的你就直接說,再這樣亂轉(zhuǎn)悠我就把你綁到瞭望臺上去?!?br/>
安娜攪著抹布:“我就是想問問為什么……要換一條船,而且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帶一些其他的水手?!?br/>
“換船是因為有必要換船,不帶其他人是因為沒有必要帶其他人,還有什么要問的么?!笨ㄅ硖剜枥锱纠驳恼f完,然后瞪著安娜“快點問,問完了就去一邊自己待著玩?!?br/>
回答了和沒回答一樣,安娜緊張的看了看卡彭特:“那、那我們要在海上待多久……?”
“大概四五天?!笨ㄅ硖鼗卮鹜曛缶湍闷鸱糯箸R想要繼續(xù)看地圖,但是仔細一想還是永絕后患比較好“為什么換船是因為柯麗婭目標太明顯,我真不敢相信你連這個都想不出來,至于不帶其他人,是因為沒有必要,這種大小的船我一個人就能開動,更別提劫獄了,老子半個人就能做?!?br/>
突如其來的詳細解釋讓安娜愣了一下,她想果然還是不能把邏輯和道理這種事情放到卡彭特的身上:“那‘柯麗婭’就留在門徒島么……?”
“不,‘柯麗婭’暫時由魯夫來指揮,隨后他會來接應(yīng)我們,所以我們就只相當于是一個先頭,明白了么?”
安娜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那為什么要帶上我呢,我什么用都沒有啊?!边@也是她最關(guān)心的一點。
“我還是第一見你這樣說自己沒用說的沒有絲毫猶豫的?!笨ㄅ硖氐氖种冈诘貓D上一點一點的。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對航行也好,還是救那位被抓走的大副也好,都沒有什么用啊,我只會做藥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