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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美女的裸體自慰視頻 賀清揚將目光轉(zhuǎn)

    賀清揚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孫悟空。

    清清秀秀的一個英俊少年啊,一點猢猻的樣子都沒有。

    所以,她身邊的那個大個子到底在怕什么?

    卻見孫悟空的眼睛突然一亮,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從幾米高的樹上,一下子跳了下來。

    廚神小哥立即贊道:“好身手!輕功不錯嘛?!?br/>
    賀清揚的眼皮一跳。

    用用輕功還好,但愿大圣不要得意忘形,使出什么非人類的手段來。

    大個子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全身上下都在詮釋著“慫”這個字,簡直不忍直視。

    賀清揚看不下去了,便擋在他面前,說道:“大圣,你們認(rèn)識?”

    “嗯,熟人?!?br/>
    沒想到孫悟空當(dāng)真點了點頭。

    賀清揚吃了一驚:“什么時候的熟人?”

    她要是沒弄錯的話,自從被封為斗戰(zhàn)勝佛之后,孫悟空一直待在西天,沒有出來過。

    經(jīng)她召喚之后,他才首次來到人間吧?

    那么,大個子是他的哪門子熟人???

    孫悟空想了想,道:“具體什么時間,當(dāng)真記不清了?!?br/>
    “那是在和你的師父師弟們一起旅游的時候,遇到的嗎?” 賀清揚換了一種問法。

    “是啊?!边@一次,孫悟空倒是果斷點頭。

    賀清揚立即深吸一口氣。

    淡定,她要淡定。

    不,特么的,她淡定不下來。

    孫悟空在西天取經(jīng)途中遇到的,他又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能是什么好鳥?

    不是妖魔,就是鬼怪,而且還是打過唐僧主意的那一種。

    問題是,大個子看上去哪一個都不沾邊兒啊。

    “大圣啊,你會不會認(rèn)錯了?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賀清揚懷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問。

    孫悟空笑道:“俺的火眼金睛,哪有認(rèn)錯的道理。就算他換了一個殼子,歷經(jīng)幾世輪回,靈魂還是那一個,俺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br/>
    “這樣啊,”賀清揚立時便信了,因為孫悟空顯然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而且,也沒有必要哈。

    但是,她覺得,孫大圣透露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旁邊還站著兩個凡人呢,也不知道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

    扭頭一看,廚神小哥的臉上一副迷茫之色。

    而包號則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不行,得盡快將孫悟空和凡人分開。

    她往旁邊一閃,迅速說道,“既然是你們的私人恩怨,那么,你們便私下解決好了。我還要陪這兩位客人去樹林里面轉(zhuǎn)轉(zhuǎn)。你們兩個好走哈,我不送?!?br/>
    孫悟空會意,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大個子的胳膊,道:“走啦走啦,好久不見,找一個地方,敘敘舊去?!?br/>
    大個子被他一拖,身不由己地向前走去,邊走邊回頭,簡直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老板,小李,小包……”他弱弱地叫了幾聲。

    賀清揚掩面,不忍卒睹。

    唉,兄弟,不是我不幫你。

    只不過,你自己種下的因,苦果自己嘗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大圣,不要在農(nóng)場里面打架哈?!彼呗暯械?。

    至于農(nóng)場以外,她就管不了了。

    “知道?!睂O悟空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

    廚神小哥目瞪口呆了大半天,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情不自禁地往前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撓撓頭發(fā),“老板,他們兩個去哪兒???我怎么感覺孫猴子的狀態(tài)不對勁兒啊。他好像很怕你的那個員工?!?br/>
    賀清揚嘿嘿兩聲,“他欠了人家的債,恐怕現(xiàn)在不得不還了?!?br/>
    “不可能吧,”李廚神好奇地說,“他不像是借錢不還的樣子啊?!?br/>
    “這個么,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問他好啦?!?br/>
    “他還回得來么,”廚神小哥嘀咕,“你的那個員工,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不知所云,好像真把自己當(dāng)成齊天大圣了?!?br/>
    “放心吧,再奇怪也不可能殺人碎尸的,”賀清揚道,“現(xiàn)在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法制社會,政通人和?!?br/>
    不比若干年前的神魔世界了,殺人跟切豆腐一樣容易。

    李廚神一想也是,便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

    而包號則從頭到尾都沒有關(guān)注過,只是悠閑自得地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每當(dāng)看到枝頭的累累碩果之時,眼睛就閃閃發(fā)亮。

    等到賀清揚和李廚神聊完天了,他說道:“老板,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摘完果子之后,再到你那里去稱重付錢哈?!?br/>
    基本上以采摘為特色的農(nóng)家樂,采用的都是這樣的流程。

    賀清揚忙道:“不用,我這兒采用的是自助模式,費用固定,水果想吃多少都行?!?br/>
    稱重量那么麻煩的事情,她才懶得做呢。

    反正這些水果種起來方便,長起來快,賺多少無所謂的。

    包號笑得詭異:“那怎么好意思呢,老板,我很能吃的?!?br/>
    賀清揚笑道:“就算你是大胃王,能吃多少呢?十斤水果,夠不夠?”

    包號笑而不語。

    這時,李廚神也道:“老板,我也想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農(nóng)場的環(huán)境。如果風(fēng)景不錯的話,我打算在這里錄制幾期節(jié)目,你沒意見吧?”

    賀清揚當(dāng)然同意。

    只不過對于包號想要一個人行動的提議,她略感為難。

    倒不是怕他吃多了,而是擔(dān)心他的動機不明。

    既然此人是一個研究農(nóng)產(chǎn)品的專家,那么,鬼知道他會在這里干一些什么事情。

    搞不好弄點土壤啊,天河水啊之類的拿回去研究。

    若是被他研究出了什么異常情況,那可就糟了。

    賀清揚糾結(jié)了一下,便道:“那個,廚神小哥,你去轉(zhuǎn)吧,我不奉陪了,有事聯(lián)系我就行,”說完,她和他互相添加了聯(lián)系方式。

    “包博士,”她又道,“我陪你一起到處看看吧,畢竟,你第一次來,對于某些農(nóng)產(chǎn)品,可能不太熟悉。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

    “不用了,老板,我是農(nóng)學(xué)博士嘛,很多東西,我懂的?!?br/>
    “要的要的,”賀清揚忙道,“來者是客嘛。我這個當(dāng)老板的,總要盡一下待客之道。”

    “那……好吧。”包號不便拒絕,只好點頭。

    當(dāng)然,他不同意也不行。

    腳長在人家老板身上,要往哪個方向走,他哪里管得著。

    賀清揚放下心來。

    她要盯著他,不讓他亂來。

    廚神小哥走后,包號沒有立即往前走,而是繞著那一棵蘋果樹轉(zhuǎn)了幾圈。

    樹不高,果子沉甸甸的,將枝頭都壓彎了。

    以包號的身高,一伸手,一踮腳,就能摘下絕大部分。

    他毫不客氣地摘了一個,在手上掂了幾下,道:“老板,這蘋果夠大啊,一個都接近一斤了。水分也多,皮兒又紅。沒打農(nóng)藥吧?”

    “沒,”賀清揚道,“隨便吃?!?br/>
    包號也不講究,用袖子隨意抹了一下,放進(jìn)嘴里,咬了一大口。

    剛嚼了幾下,還沒來得及咽下去,他便豎起了大拇指,含含糊糊地說:“甜,真甜。又甜又香?!?br/>
    賀清揚笑笑,絲毫沒有得意的感覺。

    恰好相反,她的神經(jīng)繃得死緊,生怕包號問出什么難以回答的問題。

    果然,他一邊吃,一邊像閑聊一樣地問了起來。

    “老板,你的蘋果這么好吃,是什么品種?。俊?br/>
    賀清揚心想我哪曉得,便道:“你是農(nóng)學(xué)博士,應(yīng)該吃得出來啊?!?br/>
    “這個么,哈哈,怕是我們學(xué)院的教授來了,也說不清楚啊。”包號笑道。

    賀清揚也笑:“既然說不明白,那便算了。糾結(jié)這么多干嘛,好吃就行。”

    “不行啊,老板,”包號道,“我從本科讀到博士,快十年了,研究的都是什么土壤啊,品種啊,栽培技術(shù)啊之類的問題。每次遇到這種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如果不弄清楚的話,就覺得渾身難受。”

    “包博士,你這個叫強迫癥,得治?!辟R清揚輕描淡寫的轉(zhuǎn)移話題。

    包號嘆了一口氣,道:“可能吧。唉,習(xí)慣啰,改不過來了?!?br/>
    他一邊說,一邊蹲了下來。

    左手繼續(xù)拿著蘋果啃,右手卻是抓起一小把土壤,湊近了觀察,又放到鼻子邊上聞了一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賀清揚忍不住問道:“包博士,看出什么沒有?”

    包號站了起來,將手在褲腿上一抹,擦干凈了,說道:“嗯,是寧州地區(qū)典型的黏質(zhì)土,含沙量較少。”

    賀清揚翻了一個白眼,廢話,誰都知道,還需要看。

    “包博士若是研究夠了,我們不妨往前走走,看看別的水果?”

    包號站著不動,似笑非笑地說:“既然土質(zhì)很普通,那么老板,你的栽培技術(shù)有夠特別的啊。且不說現(xiàn)在不是產(chǎn)蘋果的季節(jié),而這一棵樹上就結(jié)出了這么多的果實。單從樹葉和樹皮的形狀來看,這個品種明明就是寧州本土的不良品種,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又軟又酸,果實又小的,結(jié)果呢,你愣是把它種成了糖心蘋果的味道。在下不得不服啊。老板,你有什么秘訣不?傳授一下,也算是造福一下全國人民?!?br/>
    賀清揚一聽,我去,這小子想套她的話呢,門兒都沒有,便笑道:“你都說是秘訣了,哪能隨便外傳呢。自然是要藏著捂著,自家使啰,要不然我的農(nóng)場還賺什么錢啊。”

    “可是,”包號不肯善罷干休,干脆直說,“你的獨門秘方嚴(yán)重違背科學(xué)原理了啊?!?br/>
    賀清揚不動聲色,“哦,哪里違背了?”

    “你瞧,”包號把啃了一半的蘋果攤開給她看,“這種略帶透明的果肉,是典型的冰糖心吧?含糖量高成這個樣子的蘋果只有在沙性土壤之中,用冰川雪水灌溉,才長得出來啊。老板,你這里的土壤一般也倒罷了,你每天澆的水——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整個寧州市的水源都來自附近的大寧河吧?我就不說品種問題了,光是自然條件就不對啊?!?br/>
    “哪里不對啦,”賀清揚道,“不就是冰川雪水么?大寧河是長江的支流。我問你,長江的源頭在哪里?可不就是青藏高原上面的皚皚雪峰么?”

    包號:“這……”

    這也太曲折了吧。

    “至于土壤,”賀清揚又道,“農(nóng)場里面的土壤當(dāng)然不行,但是這些蘋果樹都是移植過來的嘛,以前的土壤好啊。”

    包號推了推眼鏡框,低頭看了看腳下,愕然:“沒有任何移栽的痕跡啊?!?br/>
    “那是因為時間久了,看不出來了?!辟R清揚道。

    “可是……哪有結(jié)了果子之后才移栽的?”

    “要不,怎么能說是獨門技術(shù)嘛。”

    包號:“……”

    這老板也太強詞奪理了。

    “好了,”賀清揚道,“包博士還有什么疑問?”

    “這個品種……”包號的語氣弱了下來,沒有之前那么自信了。

    賀清揚淡定道:“雜交的?!?br/>
    “……”

    “也就是俗稱的‘串兒’?!彼a充。

    包號:“這個名詞不是用來指代雜交狗子的么?”

    “在我這里,也可以指代雜交果樹。”賀清揚道。

    包號:“……”

    這個老板說話繞來繞去的,他有點暈。

    其實賀清揚也暈。

    她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不讓這個博士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的,簡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那……我們往里走走吧,去看看其他果樹?!?br/>
    好不容易,包號終于松口了。

    賀清揚求之不得。

    在深入果樹林之前,她無意中抬頭看了一眼蘋果樹,頓時腳下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尼瑪,剛才就聊了一會兒天的功夫,這個姓包的居然啃掉了十幾二十個蘋果,地上扔了一地,全是果核。

    真是的,她剛剛只顧著應(yīng)答了,都沒有注意到他是怎么吃掉的。

    一口一個么?

    他喵的,這個吃貨!

    賀清揚恨恨地想。

    此人簡直就是自助餐老板的噩夢!

    早知道應(yīng)該收他幾倍的價格了。

    兩人在果園里轉(zhuǎn)了一會兒,邊走邊看邊吃。

    很快,賀清揚就悔得腸子都青了。

    倒不是因為包吃貨太能吃了——雖然他確實食量驚人,進(jìn)食速度奇快——但是她不至于連這么一點水果都舍不得。

    關(guān)鍵是因為他實在是太話嘮了。

    比如……

    “老板,這棵樹上的梨……既有庫爾勒香梨的甜,又有南國梨的香,居然還有沙梨的個頭。嘖嘖,簡直就是一個頂三個,集所有優(yōu)勢于一體,堪稱‘梨中之王’啊。這種梨是什么品種???恕我孤陋寡聞,從來沒有聽過?!?br/>
    他的語氣微微帶著一絲激動。

    賀清揚卻是冷靜道:“新品種。尚未命名?!?br/>
    包號:“……老板,你要不要考慮發(fā)表一個論文啥的?肯定轟動全世界。”

    賀清揚:“等我研究透徹了再說?!?br/>
    “好好好,老板若是需要什么人力和技術(shù)方面的支持,盡管開口。我和我的同門師兄弟們,很樂意參與進(jìn)來。”

    “……哦?!?br/>
    再比如……

    “咦,老板,我是不是眼花了?這是櫻桃樹吧?”

    “沒錯?!?br/>
    “難道也是運用你的獨門技術(shù),連樹帶果一起移植的?”

    “那是……當(dāng)然。”

    “問題是這個季節(jié),哪里來的櫻桃?。俊?br/>
    賀清揚隨口忽悠:“進(jìn)口的。”

    “不對啊,”包號道,“現(xiàn)在是早春二月,全世界范圍內(nèi)都不產(chǎn)櫻桃啊。哪個國家都沒有。”

    賀清揚:“……從大棚里移植過來的。”

    “……”

    包號終于無話可說。

    賀清揚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的耳根子沒有清靜多久,很快,包博士又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老板,這……”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震驚表情說道,“你的農(nóng)場里面,為什么會有這種水果?。俊?br/>
    賀清揚:“……”

    她也不知道啊。

    她甚至連這種水果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這個東西的外皮是淡綠色的,帶有一點點黃。

    果實不大。

    外皮之上,長有均勻大小的疙瘩。

    一粒又一粒的果實,藏在寬大的綠色葉片之下。

    由于兩者的顏色比較接近,普通人打眼一瞧,都不會注意到這里有果子。

    賀清揚也是等到包號翻開葉子之后,才發(fā)現(xiàn),“哦,原來這里還長著一個水果啊。”

    問題是,這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她可不覺得農(nóng)場的前任主人會購買一些罕見的果苗,種在這里。

    于是,進(jìn)入果園以來,她第一次沒有回答出包號的問題。

    包吃貨沒有等到她的回答,在幾個果子上面捏來捏去的,挑了其中一個,直接用手掰開。

    雪白的果肉露了出來。

    “老板,要不要嘗一下?”他遞了一半過來。

    賀清揚也不客氣,接過來一咬,嗯,又滑又嫩,又甜又香,咬第一口的時候像芒果,接下來又像荔枝。

    至于具體是什么?她還是沒有頭緒。

    幸好,包吃貨終于開口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你們農(nóng)場里面的釋迦居然這么甜?!?br/>
    賀清揚:“……”

    啥?這玩意兒居然叫釋迦,名字聽上去倒是挺高大上的。

    她詳細(xì)地端詳了一下葉片之下的果實,發(fā)現(xiàn)它和如來佛祖頭頂上的那一個東西果然長得很像,不由得暗暗佩服取名字的人。

    “老板,莫非這一次,你也要告訴我,這種水果是移植過來的?”包號微笑道,“據(jù)我所知,這種熱帶水果,對于溫度的要求極高。寧州市的冬天還沒過去呢,現(xiàn)在還是挺冷的。它居然沒被凍死,真是奇跡啊?!?br/>
    賀清揚咬了一口釋迦,淡定地說:“它不是移植的。”

    “那是……雜交的?也就是你所謂的串串樹?”

    “也不是。”

    “那是……”

    “轉(zhuǎn)基因的?!?br/>
    包號:“……”

    “釋迦果的基因為主,其他抗凍水果的基因為輔,共同構(gòu)成的轉(zhuǎn)基因產(chǎn)品?!辟R清揚進(jìn)一步說明。

    包號:算你狠。

    他決定,不跟老板打太極了,直接攤牌。

    “賀老板,我們都知道,你剛才說的什么移植啊,雜交啊,轉(zhuǎn)基因啊之類的東西,純屬扯淡。因為現(xiàn)在的農(nóng)業(yè)科學(xué)技術(shù)根本就沒有達(dá)到那樣的水平。”他嚴(yán)肅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沒有?”賀清揚反問。

    “因為我是農(nóng)學(xué)博士啊。農(nóng)業(yè)科技方面的最新動態(tài)當(dāng)然了如指掌。”

    賀清揚道:“你了解的,是已經(jīng)公開發(fā)布的那些。還有沒公開發(fā)布的呢,你也了解嗎?”

    包號:“……”

    各個公司的保密技術(shù)肯定是有的,但是……

    “不,再先進(jìn)的技術(shù)也不至于神奇到這種程度。老板,這里頭肯定有鬼。”包號肯定地說。

    “是嗎?”賀清揚微笑,“那么,包博士,如果不是采用了最新的科學(xué)技術(shù),你倒是說說看,這些神奇的農(nóng)產(chǎn)品是如何出現(xiàn)的。神仙變出來的么?”

    包號語塞了一下,斷然道:“自然不是。”

    賀清揚哼了一聲。

    就知道會這樣。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你只會用科學(xué)的原理來解釋世界。

    然而,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科學(xué)的,我看你怎么解釋。

    “那不就得了,”她攤手,“既然和神仙無關(guān),那就是和科技有關(guān)。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肯定沒那么簡單。”包號堅持。

    “既然兩種解釋都行不通,那么,依你之見呢?”

    “我也不清楚。”

    賀清揚:“……要不,你回去慢慢想,遲早能想清楚的。”

    她巴不得早點送走這尊大佛。

    不料包號搖搖頭,道:“雖然目前尚不清楚,但是,我只要研究分析一番,很快就會弄明白了。”

    “所以你想……”

    “取一些樣本回去,研究一下。”

    半晌之后,賀清揚冷笑一聲:“包博士,你果然打的是這個主意?!?br/>
    “怎么,賀老板,你一開始就料到了?”

    “哼,你對著我的果樹嘰嘰歪歪個不停的時候,我就料到了。”

    “這么說來……你不樂意?”

    “廢話,”賀清揚的臉色一沉,“都告訴你是獨門技術(shù)了,自然是保密級別的。你見過哪個個人、公司、老字號,甚至是國家,把自己的保密配方泄露出來的?”

    包號沉默了片刻,勸道:“不要這樣嘛,老板。要知道,你把秘密公布出來,等于是在造福全人類,讓更多的人有更好的水果吃。”

    賀清揚氣笑了,“這一句話,你怎么不去對老干媽,可口可樂,還有云南白藥的制作廠商說?”

    上述企業(yè),可都是靠保密配方吃飯的。

    包號一本正經(jīng)道:“他們的技術(shù),還在常理許可的范圍之內(nèi)。不像你,老板,你的獨門秘方里面,肯定有不小的貓膩。”

    “哦,”賀清揚懶得跟他講這么多,“包博士,僅憑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你就想帶走我農(nóng)場里的東西肯定是不行的?!?br/>
    包號又沉默了一下,嘆道:“既然如此,看來,我非得亮明真實身份不可了。”

    賀清揚心里一緊。

    啥意思?

    難道他的真實身份,不是一個普通的博士生,而是什么特工之類的?

    那可糟糕了。

    如果他的后臺那么強硬的話,只怕農(nóng)場里面的東西,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了。

    忽見包號一臉嚴(yán)肅地問她:“賀老板,老實說,你的原形是什么?”

    啥?

    賀清揚眨眨眼睛。

    “原形”這個詞,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么?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人,”包號又道,“但是你的原形是什么?賀老板,明人不做暗事,是時候坦白了吧?”

    賀清揚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復(fù)揣摩了一下包吃貨的意思,試探著問:“那你的原形呢?包博士,在詢問對方之前,不是應(yīng)該自報家門么?”

    包號一臉坦然地說:“我的原形,你不是知道了嗎?”

    賀清揚一臉懵逼: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但是聽他這句話的意思,他確實不是人。

    于是她又道:“我知不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你要不要自報家門是另一回事?!?br/>
    只聽包號無奈地說,“好吧,在下狍鸮,請問賀老板是何方神圣?”

    賀清揚:“……”

    兄臺,你那名字說了跟沒說一樣,好不?

    從古到今的知名妖魔鬼怪當(dāng)中,哪有這一號人物?

    還有,根據(jù)那個發(fā)音,到底是哪兩個字啊。

    她的心里瘋狂地吐槽,但是臉上仍然淡定自若,故作高深地說,“這么明顯的事實,你還猜不到么?枉你一世聰明,怎么現(xiàn)如今如此遲鈍了?”

    她只是隨口這么一說,沒想到包吃貨立馬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以為我想啊,老板,不是我說,四大兇獸里面,我還算好的了。你去看看窮奇,再去看看混沌,混得還不如我呢?!?br/>
    賀清揚忍不住眉開眼笑。

    好了,這下子清楚了。

    這貨肯定是四大兇獸中的一員,既然排除了另外兩只,那么,就只剩下梼杌和饕餮了。

    看他那副吃貨德性,八成是饕餮吧,估計別名又叫狍鸮?待會兒得查一下,確認(rèn)確認(rèn)。

    她這么一笑,包號不樂意了。

    “我說老板,你什么意思啊。我們兄弟落難,你就高興成這個樣子么?就算你的靈力高強,也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啊?!?br/>
    賀清揚更樂了。

    很好,很好,另一件事情也差不多搞清楚了,只是還要確認(rèn)一下。

    她一邊笑一邊說,“哪里哪里,我的靈力一般般而已,饕餮兄,你過獎了?!?br/>
    包號道:“老板不用謙虛了。我雖然不知道你的靈力到底有多高,但是起碼比我高,否則的話,我也不至于看不穿你的原形了?!?br/>
    果然,能不能看穿對方的原形取決于靈力的高低。

    這個猜想一經(jīng)得到證實,賀清揚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用害怕這貨對她不利了。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饕餮所說的靈力……該不會來自于桂花酒吧?

    也不對啊,如果她的靈力真的如此之高,怎么會看不穿這個吃貨的原形?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她其實不怎么厲害,但是饕餮以為她很厲害,而他之所以產(chǎn)生這種錯誤的認(rèn)知,唯一的理由就是:在明知道她不是人的情況之下,還看不穿她的原形。

    而包吃貨斷定她不是人的依據(jù)則是:她能夠種出從科學(xué)技術(shù)上來講,不可能長得出來的水果。

    這么一想的話,整件事情就說得通了。

    所以,她還遠(yuǎn)遠(yuǎn)不到高枕無憂的時候。

    一旦真實實力暴露,說不定眼前這貨就會化身為一張大嘴,嗷嗚一下把她連皮帶骨,吞得連個渣都不剩。

    到那時候,她連哭都沒地兒哭去。

    一想到這個,賀清揚頓時覺得,戲要做足,謊要一撒到底。

    既然饕餮認(rèn)定了她是世外高人,她就要把高人的形象演個十足十。

    那么,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她應(yīng)該冒充哪個厲害的妖怪,比較合適呢?

    最好是那種并非真實存在的妖,否則的話,人家本尊找上門來,她都不知道臉往哪兒擱。

    但是,臨時現(xiàn)編一個的話,又不知道能不能瞞天過海。

    她在這里冥思苦想,饕餮再次忍不住了。

    “老板,我都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你是不是也該交交老底了?”

    賀清揚實在是編不出來,把心一橫,毅然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一個?!?br/>
    饕餮大吃一驚,“你真的是百花仙子?”

    “……的妹妹。”

    賀清揚沒想到自己還有被當(dāng)成是神仙的一天。

    還有,包吃貨真是善解人意啊,總是能在緊急時候提供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

    饕餮:“……”

    啥?百花仙子還有妹妹?這……亙古未聞啊。

    不過嘛,天上神仙的事情,他們這些地上的兇獸也不是特別清楚。

    于是,他猶豫了一下,很識相地沒有開口詢問。

    賀清揚眼看著他的表情從疑惑不解到恍然大悟,心里的一塊大石終于落了地。

    看來,這一關(guān),她又蒙混過去了。

    饕餮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她,臉上突然露出同情的神色,“想不到,你們神仙當(dāng)中,也有過得這么慘的?!?br/>
    賀清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干笑兩聲,模棱兩可地說:“沒辦法,形勢所迫嘛。”

    “自從結(jié)界樹立以后,你還沒有回去過吧?”

    這一次,賀清揚聽懂了。

    又是那個該死的結(jié)界啊,她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了。

    上一次,吳剛說得語焉不詳。

    她本來想著問問二郎神他們的,結(jié)果事情一多,就忙得忘到九霄云外了?,F(xiàn)在正好,逮著這個機會,好好問個清楚明白。

    反正饕餮的話一直都很好套。

    于是,她無可奈何地聳聳肩,“是啊,回不去了嘛。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一直賴在天上,堅決不到凡間來了。唉,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樹立結(jié)界那人,我一定……”

    她作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卻見饕餮的臉色突然一變,不顧男女之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噓,勿要說出不敬之語,要是被那位大人聽到了……”

    “會怎樣?”賀清揚趕緊追問。

    若是知曉那位的手段,搞不好能猜出他的身份。

    饕餮想了想,“……不知道。”

    “那你害怕個毛線啊。”

    “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惹的?!卑载浖奔钡卣f,“只怕我們兄弟四個和你們這些流落到凡間的神仙通通加起來,也斗不過人家一根手指頭。”

    “誰說的?”

    “窮奇?!摈吟颜f完,又補充了一句,“他比較八卦。”

    “哦,”賀清揚直接問道,“他有沒有說那人是誰?”

    “沒?!?br/>
    “……”

    “你沒問?”

    “沒。”

    “你為什么不問?”賀清揚磨牙。

    “……我為什么要問?”饕餮不解地看著她。

    “……”

    她放棄。

    看來這個家伙只對吃感興趣,其他一概不聞不問,簡直就是缺乏作為一個妖怪最為基本的好奇之心。

    “對了,你剛才說,你們兄弟混得比較慘?”

    “是啊?!?br/>
    一說起這個話題,饕餮滿腹都是心酸淚。

    “自從結(jié)界豎立以后,各界分割,人間靈力稀薄。我們兄弟的修為不進(jìn)反退,不但修仙之途,寸功未進(jìn),就連那幾樁與生俱來的本事,也大打折扣……”

    賀清揚越聽越不對。

    饕餮有什么天生的本事,不就是吃么?

    “等等,”她插嘴道,“你說你在吃方面,沒有以前厲害了?可是……”

    她的目光看向了被包吃貨掃蕩過的,七零八落的果樹。

    就在他們兩個談話的期間,他的手和嘴一刻都沒閑下來,從一棵走到另一棵,凡是長得矮一點的,伸手可及的果子,不管是什么品種的,基本上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凈了。

    當(dāng)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吃東西的速度尤其快,可以說是一口一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咽下去的。

    饕餮撇了撇嘴,“這算什么,你是沒有見到我全盛時候……”

    “那個時候是什么水平?”賀清揚奇道。

    “老板,不是我吹,你的整個農(nóng)場,連草帶樹,連人帶雞,我一口就能吞下去,絕對不會消化不良?!?br/>
    賀清揚:呵呵。

    她開始懷疑,那個神秘人士樹立結(jié)界的初衷,會不會就是為了對付這些喪心病狂的家伙。

    “那真是太遺憾了,見識不到你真正的本事。”賀清揚口不對心地表達(dá)了一下慰問之情。

    饕餮立即道:“幸好,老天爺開眼,讓我遇到了你?!?br/>
    “???我怎么啦?”

    “你能種出這種蘊含靈力的果子,對于我們兄弟來說,簡直就是十全大補丸啊。”饕餮有些激動,“不愧是百花仙子……的妹妹,雖然果子的靈力不多,但是對于人間這種鬼都沒有幾個的地方來說,已經(jīng)算是極為難得。我相信,只要假以時日,我兄弟四人的本事定可慢慢恢復(fù)……”

    賀清揚聽得悚然一驚。

    我去,原來天河水的靈力經(jīng)過土壤,被果樹吸收,又進(jìn)入了水果以后,無意之中還會起到一個助紂為虐的作用啊。

    不行,她得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

    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

    具體怎么做,還得從長計議。

    反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不宜跟饕餮正面沖突。

    于是,她呵呵笑道:“好說,好說。歡迎常來哈?!?br/>
    “不過,”饕餮忽然又道,“在眾多妖怪之中,我們兄弟其實還不是最慘的。我們好歹還有連續(xù)的記憶和無窮的壽命?!?br/>
    “那最慘的是?”賀清揚這次是真的好奇。

    “就是孫猴子那種類型的。”

    他是什么妖怪???

    賀清揚差點問出口。

    這個問題已經(jīng)折磨她很久了。

    又一想,自己現(xiàn)在扮演的是可以看穿一切的世外高人,怎么能提出這么不專業(yè)的問題呢。

    她吞了一下唾沫,硬生生地把那句話憋了回去,換成了,“哦,他怎么慘了?”

    “他連記憶都沒了,還得不斷地再入輪回。還不夠慘嗎?”

    “這個嘛,”賀清揚笑道,“還好吧,他當(dāng)年也沒有你們威風(fēng)嘛?!?br/>
    “多謝老板抬舉,”饕餮果然又一次上鉤,笑道,“不過,要說當(dāng)年,他可比我們威風(fēng)多了,畢竟是一度和齊天大圣打得不相上下的六耳獼猴嘛。我們兄弟可沒他厲害?!?br/>
    賀清揚:“……”

    這真是一條爆炸性的新聞。

    難怪孫悟空見了他跟見了仇人似的呢,現(xiàn)在也不知道在農(nóng)場的哪一個角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人家本來就有仇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早在當(dāng)年,六耳獼猴招惹他的時候,不是被他一棒子打死在如來面前了嗎?

    原來沒有魂飛魄散啊,而是再入輪回。

    這樣也好啊,跟普通的凡人就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賀清揚完全不認(rèn)同饕餮所說的關(guān)于六耳獼猴很慘的理論,當(dāng)然,前提是,他沒有遇到孫悟空。

    這時,饕餮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接,臉色立馬一變,叫道:“快,老板,我們快去,李廚神有生命危險了!”

    賀清揚勃然大怒。

    哪個不長眼睛的神仙鬼怪敢在她的農(nóng)場里面殺人放火,作奸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