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果然還是她手里握著的那筆股份,安夏冷笑的看著素茉心,冷然丟去一句絕對的話,“你想都別想。”
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現(xiàn)在的安夏,顯然要理智很多,哪怕素茉心的那些話讓她恨不能掐死她。
“你變聰明了,可惜,仍然不是我的對手。”
于是,安夏就那么看著素茉心自己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然后硬塞給了她的手里,不管她怎么掙扎,她還是被素茉心控制著雙手,一刀刺進(jìn)了素茉心的腹部。
鮮血再次暈染了素茉心的衣服,還有安夏的雙手。
“素茉心,你這個瘋子!”
“安夏,你才是個瘋子!”容昀脫口的話早已掩蓋住了安夏的聲音。
瞬間,安夏手里握著的水果刀就被兩名護(hù)士給奪下,一雙手,也已經(jīng)被牢牢的桎梏,她整個人就被制服在了床上,動都動不了一下。
而素茉心,早就被容昀抱著離開病房,他又一次毫不猶豫的把她丟下。
幾分鐘后,容昀又折返而來,不顧安夏的虛弱直接將她拽下了病床,一路拖拽著到了搶救室前,又被迫使著跪在了地上。
“我憑什么要跪她,是她自己捅的自己!”安夏大喊著,掙扎著要起來。
可是,她的身子骨那么虛弱,這樣的掙扎在容昀的手里根本就是徒勞,換來的,反而是被更用力的按壓了身子,而臉又被強(qiáng)行的抬起,迫使著她看著搶救室的門。
“茉心跟你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恨不得她死掉才高興!安夏,我告訴你,就算沒有茉心,我也不可能愛上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br/>
“容昀,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一個會因?yàn)榧刀蕷⑷说哪Ч韱??!”安夏的心,已然遍體鱗傷了,他對她從不懂的疼惜也就罷了,卻還要污蔑著她的人格,“你心里的天使,就真的是個天使嗎?!”
安夏的聲聲質(zhì)問下,未等容昀開口,搶救室里一個護(hù)士就跑了出來。
急切的說著,“容先生,素小姐現(xiàn)在失血過多,可是我們醫(yī)院的熊貓血庫存之前全都輸給了您太太……”
聽到這里,容昀幾乎是一把將安夏又從地上拉起,把她扔給了那個護(hù)士,生冷的丟去一句,“茉心需要多少血,就從她身上抽取多少血。這是她欠給她的命。”
“可是,容太太剛做過流產(chǎn)手術(shù),之前也大出血過,身子根本還沒有恢復(fù),這么虛弱的身子如果進(jìn)行輸血,不死也會丟了半條命……”
“我說了算?!比蓐赖睦淇嵩俅未驍嗔酸t(yī)生的猶豫。
為了素茉心活著,她安夏的命在容昀眼里原來這樣一文不值,這個鐵錚錚的現(xiàn)實(shí)又一次擺在眼前,刺激的安夏整個腦細(xì)胞都生疼的厲害。
她用盡全力的掙脫出容昀的手,抗拒的喊道,“容昀,我不輸血,我拒絕給素茉心輸血。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那一刀都是素茉心自己捅的,跟我沒關(guān)系。我憑什么要把我的血輸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