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川眼神灼灼的瞪著克羅米。很快把她瞪的有點不自在起來。
“好啦好啦,告訴你就是了,是4年后的時間線。差不多4整年?!彼拱?。
張川迅速在心理盤算了一下,2009年7月份,那時候好像國服在萬年TBC?不對,那個時間段國服應該處于停服狀態(tài)。更換代理期間,國服停了有將近2個月的時間。
那個時候的他應該在干嗎?還在不在艾澤拉斯?
“那個時間線的我應該是擊敗了基爾加丹了吧?”張川試探性的問道。
克羅米點頭:“你還真是對后面的時間線了解的很。的確,你參與了光復太陽之井的戰(zhàn)役?!?br/>
“那你所在的那個時間點的我在做什么?”張川追問。
誰想到克羅米搖搖頭,拒絕了回答這個問題:“我不能說?!?br/>
“能告訴我,我還在艾澤拉斯嗎?”他不死心的問道。
克羅米依然搖頭:“你別問我關于那個時間段你的事情了,有關于那時候的你的一切我都不能透露給你聽?!?br/>
“不說算了。反正我過著過著也會到那一天?!睆埓ㄓ悬c小煩躁。
兩人沉默了一陣,突然又笑了起來。
“快給我講故事,我要聽故事。你上次還沒講完。”克羅米說道。
講故事?張川有點奇怪,怎么叫上次沒講完。
克羅米看張川有點不知所以,只好解釋道:“另外時間的你給我講過你那個世界的故事,你順著繼續(xù)講下去就行了。”
“呃,我居然給你講過我那個世界的故事?”
張川一臉懵逼,但是想想也沒錯,畢竟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應該是瞞不住青銅龍的。那么作為朋友的自己,應該也許有可能會給克羅米講過自己那個世界的事情。
于是他問道:“你想要我從哪里講起?”
“你之前講到了隋朝,有一個皇帝叫楊廣。”
張川很是驚訝:“我給你講了我所在國家的歷史?從神話開始講的?”
“嗯吶?!?br/>
看著眼前這瞪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自己的小侏儒,張川暗自腹誹將來的自己真是坑,居然把中國的神話和歷史故事講給她聽。
但是張川也并沒有太過意外,克羅米是個興趣廣泛的家伙,未來的張川為了填塞她的好奇心,肯定會給他講述一些前世的歷史或者之類的故事。
“好吧,楊廣是隋朝的皇帝,他是個有著大抱負的人,在我們國家的后世有人稱之為基建狂魔。他在位14年,挖出了世界上最長的人工運河,這條運河叫京杭大運河,是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工程。可惜這家伙挖河的目的不純……”張川只好將自己知道的歷史講給克羅米聽。
克羅米聽的津津有味,有時還會提出一些問題,張川也相應的一一回答。
就像是老師在教小學生。
等張川講到唐太宗的時候,他才感覺到有一些困意,一看時間已經(jīng)2點10分了。
“我有點困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他停止了講述。
克羅米擺擺手:“早說嘛,睡覺這種事情,很大程度上是在浪費時間?!?br/>
只見她隨手撒出一個法術打在張川身上。
張川被擊中之后也沒覺得疼,但是眼皮子卻越來越重,然后就歪倒在椅子上睡著了。
等他睡飽回醒之后,他看看時間:2點13分。
克羅米在他對面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醒了?睡飽了沒?”
“3分鐘?”張川疑惑道。
她搖搖手指:“不,是7個半小時。”
“……我被加速了?”
她點點頭:“對,200倍?!?br/>
“所以,我的生命被你加速了7個多小時?”
“是的?!?br/>
“我的生物鐘被你調(diào)快了7個多小時?”
克羅米:“你這樣反復問有何意義?”
“我的生命縮短了7小時……”
克羅米的額頭上可以看得出小小的青筋爆出:“你至少能活上千年的,你現(xiàn)在在意這7小時?不好……說漏嘴了?!?br/>
張川先是一愣,然后追問:“上千年?什么意思?”
可惜克羅米不再透露任何信息:“你別問了,我不會再說了。現(xiàn)在!繼續(xù)給我講故事。”
看到克羅米眼眸中出現(xiàn)了豎瞳,張川知道她有點惱羞成怒了,趕緊繼續(xù)給他講歷史。
這次一直講到了玄奘西游取經(jīng)的故事,克羅米又纏著張川要另開一坑,說西游。
“不行了不行了,你看這天都快亮了,米莉等會就醒了。你被人看到不好吧?”張川看看東面的天已經(jīng)開始蒙蒙亮了起來,趕緊拒絕道。
克羅米眨巴了下眼睛,扭頭看了下小屋,神情有點復雜,而后又恢復正常:“要不我把時間調(diào)整一下你繼續(xù)說?”
張川早已講的口干舌燥,他掏出一瓶魔法晶水,打開潤了潤喉嚨:“實在不行你去別的時間線找我也行啊,別總是盯準著一個時間的我啊。我也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而且……這些故事還要我花點時間去回想一下。”
克羅米聞言很干脆的收起了沙灘椅,邊收邊說:“行,我去找后面往后面幾天的你。”
然后就打開時間之流鉆了進去。
“再見!”她奶兇奶兇的告別聲從里面?zhèn)鱽怼?br/>
張川回到屋子里。米莉還沒有醒。
他跑到外面生了團火,做了點草藥烘蛋出來。等會兒當早飯了。
6點半,張川和米莉在小屋里吃完早飯,在暴風城的運河邊上散步。
“你這次在這里準備住幾天?”
米莉歪著頭:“多住幾天把,我把農(nóng)場里都安排好了。最近天開始越來越熱了,正是農(nóng)閑的時候,我只要抽空回去看一眼就行。而且農(nóng)場也有丹尼爾大叔他們幫忙照顧?!?br/>
“嗯,那我再去叫木匠幫忙換一張雙人床吧,他們以為我是一個人住,沒問過我就做了個單人的?!?br/>
“好。”
兩人散步了一會兒回到小屋,張川拿了幾百個金幣給米莉,讓她可以隨意花,自己就去了塞拉摩。
說真的,如果讓張川白天和米莉就呆在屋里子,他也不知道應該干嘛。
總不見得白天就……
就先讓米莉呆在屋里子整理整理草藥吧。反正草藥在他架子的背包里多的是,隨便米莉怎么折騰,想來她也不會一把火給燒了……
9點多張川又回了次暴風城,先是去城鎮(zhèn)大廳找人把床給換了,然后再家里看米莉種草。磨蹭到了吃過午飯,張川才去了厄運東刷小怪。
而后張川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打厄運東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幾乎都快爆本了。
要不是他又能分解又能采礦還會采藥,估計刷本的速度還會快一點。
張川想想,以他的實力來說,目前也沒什么地方可以讓他刷的更快樂了,除非是……超級瑪拉頓。
不過刷那個腿疼?。∪潭荚谂馨?。
而且前期還要練習,游戲里的超級瑪拉頓和現(xiàn)在張川體驗的超級瑪拉頓肯定不是一種感覺。
不撲街個十幾次,根本不可能單刷超級瑪拉頓。而且,瑪拉頓里面垃圾太多,要一個個摧毀太費時間,而且商店又遠的很……
算了,先在厄運刷到債務還清吧。也許過陣子自己實力提升到一定的程度了可以去刷一些十人的團本呢。
這天張川只刷到了8點多就回了家。
米莉看到他就眼淚汪汪的向張川哭訴:“張川。我種在外面門沿下面的銀葉草總是會突然消失。我今天種了好多次了,每次過幾分鐘出去看就發(fā)現(xiàn)被人給齊根拔掉了。我看了好久都沒有看到人?!?br/>
她害怕得往張川懷里鉆:“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張川也很疑惑。他拍拍米莉的后背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不會有什么東西傷害到你。這樣吧,你再種一波看看?!?br/>
米莉聽從了張川的話,重新拿出幾把銀葉草小心翼翼的種在了屋子外面的泥土里。
張川和她站在一起,等著看所謂的鬼來采藥。
果然,沒過兩分鐘,就看到泥土里有什么東西在翻動,很快那幾株銀葉草就消失了,看上去是連根拔起的。張川看著痕跡很是眼熟,有點像是玩家采集采藥后留下的痕跡。
“你再種幾株,然后到屋子里去不要出來。我到遠處看看?!睆埓ㄏ氲搅艘粋€可能,吩咐道。
米莉重新種上銀葉草,然后逃一樣的鉆進了屋子里。張川跑到運河邊上,確認周圍沒有任何NPC的存在,自己處于非劇情模式下。然后就站在遠處看向那幾株草。
晚上8點,在城里的玩家還是很多的。特別是這里離暴風城監(jiān)獄并不遠,來來回回的低等級玩家非常多。
果然,沒過半分鐘就又人路過小屋門前,然后轉頭看向草藥,蹲下身子采集,站起來走人。過程一氣呵成。
這TM,不在自己家里的東西還真的會被玩家給薅走啊。
張川回到屋子,告訴米莉,外面那盆泥土不可以種植有價值的草藥,只能種植一些觀賞類植物。
至于具體草藥消失的原因,張川并沒有告訴米莉。
入夜,張川的小屋熄了燈。
……
7月17日,張川照常是6點半起床,這個習慣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多天了。
今天張川修煉過后就直接去了厄運,開始了一天的刷刷刷。
也許是昨天休息的比較好,今天張川刷的非???,然后就……爆本了。
百無聊賴的張川坐在厄運東門口,等待爆本結束。結果被幾個部落看到了。
[公會(戰(zhàn)歌)][骨頭渣子]:那孫子爆本了。走走走,去厄運門口守他。
[公會][迷路在你家門]:……就為了守他那幾分鐘?
[公會][骨頭渣子]:反正就是要惡心惡心他。在野外,紅名的都是怪!而且這還是個小BOSS。
張川正組了個小號在那頂門嘗試進去副本,結果就莫名其妙被部落給守尸了。
[公會(追夢)][封印之蛋]:張川,我咋看到你尸體在門外呢。
[公會][張川]:爆本了,被部落守尸了。
[公會][隨我飛翔]:還是那幾個部落嗎?
[公會][張川]:嗯,還是骨頭渣子那幾個盜賊,這些家伙挺無聊的。我現(xiàn)在靈魂在這邊也不起來了,等過個10分鐘再起來直接進本。
[公會][隨我飛翔]:要不要我過來幫忙殺他們?我的史詩弓已經(jīng)即可難耐了。
[公會][張川]:不用,你有那時間還是去練練完美厄運吧。貢品箱太香了,而且你還可以對外賣裝備。反正箱子里的裝備外面進來的也可以拾取。
[公會][隨我飛翔]:正在嘗試呢,唉,總是被克羅卡斯給弄死。怎么繞過他?每次都是隱身藥水有點費錢。
[公會][張川]:你的BB是擺設嗎?MC里面引了那么多次的怪到現(xiàn)在還不懂?
[公會][隨我飛翔]:哦,我懂了。
聰明人一點就透,而笨蛋則還在反復掙扎。
[公會][二營長]:那個鑰匙我拿不到啊,又被那些小怪給A死了。
[公會][張川]:……我不可能手把手教學,還是等飛翔練會了,你過去現(xiàn)學。
[公會][隨我飛翔]:要交學費的。
[公會][張川]:你都問了我那么多次了,也不見你給我學費么。
[公會][隨我飛翔]:你都那么有錢了,還在乎我這點?
[公會][張川]:在乎!
[公會][隨我飛翔]:友盡了。
張川稍微在公會里聊了一會兒天,然后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復活進本。
骨頭渣子在外頭看到張川尸體不見了,再看看附近沒有他的身影,知道他進本了。至少這個小時里是守不到他了,只能悻悻離去。
[公會(戰(zhàn)歌)][骨頭渣子]:今天刷到BOSS一次,沒有爆裝備。血虧15分鐘。
[公會][黃沙漫天]:……
后來,張川再也沒爆過本。他每次都把副本給掃蕩的干干凈凈之后,就在原地等,等到計時達到了13分鐘才出本重置。再也沒給骨頭渣子機會。
晚上10點,張川的金幣數(shù)量來到了一萬四。預計還有3天就可以還清欠債。這刷錢速度簡直沒誰了。
12點,和米莉做完運動的張川摟著沉睡的農(nóng)家小妹在睡覺。忽然感覺外面有點動靜。
他立刻驚醒過來,看看熟睡的米莉,給她蓋好毯子,自己則是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嗨,張川?!笨肆_米再次從時間之流里鉆了出來。
熊孩子!大半夜的過來擾人清夢。
“講故事!講故事!”克羅米輕車熟路的搬出了沙灘椅,往河邊一放。
張川只好很無奈的把凳子搬出來,坐在她身邊。
“上次你講到嬴政回到秦國之后要當太子了?!彼f。
張川一頭霧水,昨天我不是講到唐朝了么。
看到張川一臉懵逼狀態(tài),克羅米一拍腦袋:“啊呀,忘記這個時間的你是正序的了。你就給我講嬴政回到秦國的故事就行了。”
說著克羅米想起了什么,手一抬,張川只見到一道熟悉的光芒朝他飛來。
他又開始昏睡起來,攤在了椅子上。
差不多三分鐘后,張川再次醒來。
“你又對我加速時間。我的生命很寶貴的!”他抗議道。
克羅米擺擺手:“沒事沒事,這點時間還影響不到你的壽命?!?br/>
沒轍,講故事吧。
秦始皇的故事內(nèi)容還是相當多的,張川是根據(jù)各種影視劇里面了解的秦始皇歷史,他把嬴政歸國之后一直到統(tǒng)一六國之后死去的故事給克羅米講述了個遍。這幾乎挖空了他對秦始皇的所有記憶。
這克羅米根本不按照正常的時間順序過來拜訪。
7月18日,周一。
張川再次去了詹妮亞那邊領取了一瓶藥水,他的天賦又多了一點?,F(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多了4天天賦了。
今天修煉過后,張川的法力值來到了9499,精神是451。
刷了一天過后,張川的金幣數(shù)量達到了16800。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的張川抱著早就睡著的米莉沉沉睡去。
然后……他在12點半的時候醒了過來。
我是誰?為什么我那么清醒。
看到床邊站著的克羅米,張川一陣無語。
原來我們的友誼是這樣子在半夜一次次培養(yǎng)出來的啊,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5分鐘后,張川再次和克羅米坐在運河邊講故事。
今天講的內(nèi)容是明朝第二個皇帝朱棣的故事。
其實張川已經(jīng)把西游記的開頭回想好了好多天了,但是每次來的都不是正常時間線的克羅米。
他腦子里已經(jīng)在腦補有無數(shù)個克羅米在各個時間線上鉆來鉆去,尋找著還沒睡著的張川或者已經(jīng)睡著的張川,拉著出來講故事。
“克羅米,4年后的你就那么無聊嗎?非要找這時候的我來聽故事?”張川提出了疑問。
克羅米警惕的看著他:“別試探我,我不會告訴你4年后的你在干嗎的?!?br/>
張川很無辜:“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想說,你為啥只找這個時間段的我?哪怕你去找2年后的我,或者8年后的我都可以啊!”
克羅米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有她自己聽到心底的話語:“因為幾年后的你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的心態(tài)了。”
“不說就算了。”張川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探討:“耶茲巴去哪里了?他不是一直跟隨在你身邊的么?”
“他早就回銀月城了。我消除了他對我的所有記憶。他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br/>
張川長大了嘴巴:“嚯,你不會也消除我的記憶吧?”
克羅米點點頭:“未來的我嘗試過,不過失敗了,你的記憶似乎被什么保護了起來,我無法消除?!?br/>
“未來的你?”
“是的,有一天,一個從我無法看破的未來的我回來警告我不要嘗試消除你的記憶,會遭到反噬。”克羅米說道。
張川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是為什么,反而被現(xiàn)世的克羅米,未來的克羅米,更未來的克羅米給搞的有點昏。
“算了,再過一會天又要亮了。我回去床上再瞇一會兒?!?br/>
張川拖著椅子回到房間里去,而克羅米又打開了時間之流,挪動著小小的身軀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