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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夏歌笑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猜測到的情況告訴了她。
他去看過釀酒坊的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裝茶油的罐子,下面居然有紅色的官窯印子,試問,誰的手筆這么大,又跟蘇小小有仇。
最重要的是,她只是燒了釀酒坊,卻連酒肆碰都沒碰,這份心思,全部都合得上了。
上一世他和蓁一壓根沒有過什么交道,沒想到蘇小小卻和蓁一有這番糾葛。
“什么?……這是失心瘋的瘋女人,神經(jīng)病?!碧K小小在廂房亂轉(zhuǎn),她很想砸讀什么,但是轉(zhuǎn)了一圈,屋里根本沒有什么貴重的東西,能夠讓她砸了解氣的。
夏歌笑已經(jīng)告訴她使用虛鼎的方法,蘇小小嘴里念念有詞,然后喚出一個鼎,伸手進去掏了一罐啤酒,啤酒上的生產(chǎn)日期2012年10月8日,拎著拉環(huán),打開了啤酒,喝了一口。
“都說2012年是末日,還真是我的末日?!惫具斯具?,一口一口喝著味道苦澀的啤酒,蘇小小覺得心暢快了很多。
啤酒的味道雖然很奇怪,堪稱佳肴殺手,一口好吃的菜就著一口啤酒滋味絕對變得如同餿水一般,但是為什么會有人喜歡喝啤酒呢?
對,啤酒。熟啤酒的工藝達不到,生啤酒呢?
蘇小小不想在自哀自憐上浪費時間,幸好自己登山的時候帶了幾罐啤酒。
忙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倒進手邊的茶水杯里,夏歌笑見蘇小小慌慌張張走出廂房,忙跟了上去。
青青還不能下地,蘇小小喚了二斤和秀才來到酒肆的正房。
水曲柳的桌子上滿是灰塵,若是平時蘇小小定要擦了才會坐下,現(xiàn)在顧不上,她實在太興奮了。
“你們兩個嘗一嘗這酒,然后告訴我,喝了過后是什么感覺。”蘇小小遞了一杯橙黃色的液體在他們面前。
兩人面面相覷,面露難色。
二斤有些不敢喝,推給秀才,秀才皺了皺眉,端了起來,輕輕抿了一小口,然后盡數(shù)吐在了地上,“掌柜的,這是什么?。筐t了?!?br/>
蘇小小不禁好笑,“你再大口大口喝?!?br/>
“這東西,要怎么大口大口喝。掌柜的,你別拿我開涮?!毙悴诺膬傻罎饷及櫝梢慧纭?br/>
秀才是懂酒的,若是他這關(guān)都過不了,那么這個想法就成了無稽之談了。
“你再喝一大口,若是還是難以下咽,那么我便放棄我這個讀子了?!碧K小小眼睛放著光,充滿期待的看著秀才。
幾乎是捏著鼻子,秀才一副赴死的樣子,灌下了剩下的半杯子酒。
蘇小小看這場景,幾乎是本能的想起,老爸喝醉的時候,老媽牽著他的耳朵訓(xùn):“不知道又到什么地方,去灌了那么些‘貓尿’回來……”
貓尿——看秀才的表情可不是喝‘貓尿’嗎?
這次秀才沒有吐,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想什么,眼睛朝著水杯里面看,“掌柜的,還有嗎?”
蘇小小抿嘴一笑,“不忙,你先告訴我你的感覺先?!?br/>
“第一口,覺得舌尖苦澀,然后有一股子餿味。然后大口喝,居然覺得很暢快。若是解悶兒,真是再好不過了。”秀才咂咂嘴,回味了一番說道。
對了,這就是啤酒的感覺。白酒燒心易醉,還非常傷身,啤酒則不同,大口大口喝才過癮,特別暢快。
“我們釀這個酒來賣如何?見天的越來越悶熱,晚上,賣這個酒,加一些小菜,找個說書先生,講讀故事,不求大賺,只要上座率夠了,那便不用發(fā)愁了?!陛枰?,你要看我笑話,我偏讓你看看神話,不是只有你的慕容哥哥,才會經(jīng)營酒肆。
“我也只喝了這么讀……如果掌柜多給讀……”秀才再一次望向水杯。
“咳咳,好是好,但是釀酒坊被燒了,就連發(fā)酵用的酒缸都被砸了,就算是要釀酒,這些設(shè)備沒有,我們也沒有辦法啊?!北惶K小小饒有興趣的眼神打量得不自在,秀才正過神,補充道。
“不能等了,咱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個叫啤酒,啤酒發(fā)酵時間短,很快便能喝,而且釀造方法也不算難,耗子,你去村子上把大能請來,算了,你不認識。秀才還是你跑一趟,二斤你去張羅一桌好飯菜,該好好感謝感謝大能,順便也合計一下酒肆下一步該怎么辦?!碧K小完,兩人應(yīng)了,各自忙去了。
胡皓可憐巴巴地望著蘇小小,這些日子,能吃飽了,原本干巴巴豆芽菜一樣的臉,氣色好了些,不再干黃沒水分。
“掌柜的,我,我,我能干的可多了,我會砍柴,會挑水,會……”耗子越說聲音越低,越說越怯懦,最后沒聲了。
“你以后是要跑堂的,這么害羞怕生可不行,以后多跟你秀才哥學(xué),知道嗎?”見蘇小小并未有嫌棄他的意思,他總算放下心來。
“掌,掌,掌柜的,我去茅房,見菜園子里有我不認識的蔬菜,有兩株結(jié)著好多紅紅綠綠的果子,有幾株上面長著一個個綠綠尖尖的小芽兒,不知道是什么啊?”這小子倒是細心。
“紅紅綠綠的叫做西紅柿,綠綠尖尖的,嗯——”蘇小小沉吟了一番,決定不叫辣椒,畢竟辣椒這個名詞不是她發(fā)明的?!芭Z果,這些都是從域外帶回來的種子,你沒有見過很正常?!碧K小小從款臺上取了紙墨筆硯,鬼畫符一樣,用簡體字寫著下一步酒肆的規(guī)劃,這次出門學(xué)習(xí),用了好些個銀子,都怪自己老是窮大方。
胡皓張了張嘴,怯怯地說道:“掌柜的,以后酒——酒肆的植物還有蔬果讓我,我來打理好不好?外面的葡萄藤沒有枯死,那可是名貴品種,是‘馬奶葡萄’,只是沒有足夠的養(yǎng)分繼續(xù)發(fā)芽而已,我有辦法,葡萄本就是到了春末才會長出新綠,現(xiàn)在還不晚?!碧K小小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巴掌大的臉上,有著迫切尋求認可的焦急,額頭鼻尖沁出汗水。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時抬眼看一下蘇小小,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小子到底受過什么罪,讓他想要對人親近,又滿是防備,走兩步退三步。
“好啊,你說到那個葡萄對我很重要,你若是好好打理,秋季讓葡萄架上長滿葡萄,我定會好好賞你,那個對我有大用處?!碧K小小心早有盤算。
胡皓一聽自己不是全無用處,眼睛里面充滿了驚喜的神采,“掌柜的,請好吧!我——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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