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死。
掉在了氣墊床上,躲過一劫。
但我覺得很好,至少我可以看到照片被曝光后楊夢情是什么表情,這是我醒來后的第一個想法。
可是事情并不如我想得那么好,我醒來時,置身在一座陌生的別墅里。
我第一時間就是想看看外界的反應(yīng),可是很難。
這里沒有電視,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手機,就連照顧我的人,也沒有手機。
任何的信息渠道都被切斷,
這些人照顧我的吃喝,滿足我的一切要求,但是只有一點,他們不跟我說話。
也不準(zhǔn)我逃出去。
我即使睡覺去廁所,也被看的緊緊地。
無論我怎么發(fā)脾氣,怎么辱罵他們,他們都將我無視掉。
我像是被丟在一個空房間里,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安靜。
叫人絕望的安靜。
在我數(shù)次的潛逃失敗后,我終于明白,我被人軟禁了,不知道是誰?
沈慕笙?
還是楊夢情?
應(yīng)該是沈慕笙,楊夢情的話應(yīng)該對我不會這么友好的。
但是沒有人來看過我。
沒有人跟我說話,我與外界隔絕,我甚至不知道過了幾天,不知道我媽的尸體又沒有人管,不知道沈慕笙的婚禮怎么樣。
一切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而我在墻上畫上七個杠杠時,我心里已經(jīng)急得快要崩潰了。
我利用去洗手間的時間,從二樓窗戶爬出來。
這是晚上,大家都睡了,只有一個看著我的人,守在廁所外面。
可就在我打算往下爬時,我聽見沈慕笙的聲音。
“她人呢?”
“在里面?!?br/>
“進去多久了?”
“她說肚子痛,有二十分鐘了!”
聽沈慕笙叫了一聲糟糕,我就聽見門被踹開。
“宋連星!”
我嚇得一慌,踩滑了管子,從二樓直接掉了下來。
我看見沈慕笙大驚失色的臉,隨后是我的右腿鉆心的疼。
“她怎么樣?”
“粉碎性骨折,不過已經(jīng)做了手術(shù)!”
骨折?我迷迷糊糊的,第一時間只覺得我是不是腿斷了,以后還能不能跳舞了?
沈慕笙似乎也想到這一點問題,“她喜歡跳舞……”
“放心吧,沈總,不會有任何印象?!?br/>
我松了一口氣,再醒來時,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醫(yī)院好歹是人流密集的地方,我想問問外面的事,可是看著我的人諱莫如深,就連醫(yī)生也絕口不提任何多余的。
我急得抓耳撓腮,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
為什么不讓別人跟我說話?
為什么不讓我知道外界的事?
結(jié)果去做ct時,跟著我的人不能進來,所以我剛好聽見兩個小護士的低語。
“你看到?jīng)],昨天沈慕笙來了,真人比結(jié)婚照片還好看……”
“他太太也好漂亮,真是郎才女貌……”
轟的一聲。
我的腦子有什么炸裂了!
我一下抓住其中一個,“你說的他太太是誰?”
我的眼神太過兇狠,小護士嚇了一跳,下意識回答。
“楊……楊什么?”
“楊夢情!”旁邊的護士很肯定的補充。
我不敢相信,瘋了一樣掐著她,“手機呢,手機呢?”
奪過他們的手機,我翻了翻最近的新聞。
申陽千金完婚,新郎是申陽副總裁!
申陽集金童玉女今日喜結(jié)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