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墓。
墓地中干燥陰冷,因為長時間不見陽光,也沒有什么水分,這就像是一個密道一樣。
初極狹,才通人。
復(fù)行數(shù)十步,豁然開朗。
這兩句用在這里,卻也是恰到好處的。
很多墓地的設(shè)計便是如此,由窄及寬,越來越平坦。
“這個墓地還真有些像某些大房子一樣,這么多房間?!毕聛砗?,卡卡西頓時也被這個布局意外到了。
“這么大一塊空地,什么也沒放,真是稀奇。”巳夜蹙了蹙眉,道,“也不知道這里埋葬的是誰?!?br/>
對于這么多扇門,巳夜并沒有急著去探查一番,而水門則是四周跳王一帆,開口道:“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待一番,我進(jìn)去看看?!?br/>
“等下?!彼纫箙s是反駁道,“隨二胺我知道這是為我們好,但我覺得,我們也應(yīng)該參加探索任務(wù),這個墓地并不算大,但我無法保證不會有機(jī)關(guān)?!?br/>
“所以你們得留在這兒,明白嗎?”水門道,“你們?nèi)f一碰到了機(jī)關(guān)陷阱,我也無法及時去救你們?!?br/>
巳夜冷眼道:“不必麻煩,我走這邊。”
巳夜并不準(zhǔn)備去聽水門的安排,雖然這或許對自己是最好的安排,但是巳夜卻覺得,分工完成任務(wù)是非常有效率的,雖然可能有陷阱。
“這.....唉,算了,卡卡西,你去巳夜那里,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qiáng)些,如果有任何意外,立刻把她帶回來,聽見了嗎?”
“明白了,水門前輩?!?br/>
卡卡西答應(yīng)著,便跟在了巳夜后面。
只是,卡卡西卻沒有想通,巳夜為什么現(xiàn)在不愿意命令了。
巳夜朝前走著,一個人找到了一個通道便下去了。
她不可能真的一個人留在那個地方,雖然卡卡西也被流了下來,但終歸對自己不好。
自己留在那里只會覺得難受。因為自己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真要留在這里她反而會有一種不勞而獲的罪惡感。
哪怕自己知道在不了解情況的條件下盲然冒進(jìn)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但是.......
“巳夜!”而此時,卡卡西在背后叫住了她,巳夜停下腳步,但并沒有回過頭。
“巳夜,你一個人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卡卡西道。
巳夜冷聲道:“我一個人可以?!?br/>
“你一個人是可以,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這么冒失,真懷疑你的腦袋怎么長得。平時這么聰明,這個時候......”
巳夜冷哼一聲,朝前走去。
“要你管.....”巳夜嘟囔著,并沒有回頭。
卡卡西搖了搖頭,正萬般無奈地要開口時,卻被某個細(xì)微的聲音打斷。
巳夜的耳朵動了動,也停下了腳步。
巳夜回過頭去,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回了個“我也不知道”的動作,隨后,二人便感覺到了有些微的不對。
地道中陰暗幽閉,可見度并不高,即使是忍者,也沒有夜視能力,只能依靠其他感知去感受這個聲音的來源。
二人走路時不可能打出聲音,所以,這個聲音,肯定已經(jīng)在這個地道很久了。
他們便走,邊謹(jǐn)慎的走著。
很快,二人在一次聽到了那個聲音。
感覺幼兒像老鼠,又似乎不是。
只是,這個古墓當(dāng)中,怎么會有老鼠.......
不,似乎還有.......蛇?
想到這里,忽然一道綠光一閃而過,若不是二人是忍者出身,此時恐怕也是嚇得不輕。
“這里絕對有東西.......”巳夜道,“我能感覺到........”
卡卡西的手此時已經(jīng)插進(jìn)了忍具袋之中,似乎隨時準(zhǔn)備掏出一把苦無出來。
猛然間,一道身影忽然竄出,卡卡西眼疾手快,右手一甩,一道血光一閃而過,只聽一聲慘叫,一條蛇形生物應(yīng)聲落地。
緊接著,古墓中忽然閃起亮光,在走廊兩旁的燈火忽然亮起,照亮了整個通道。
而地上躺著的,可不就是一條長滿毛發(fā)的蛇嗎?
“這條蛇怎么會有這么多毛?”卡卡西一看,頓時也嚇得不輕。
巳夜搖了搖頭,故作鎮(zhèn)定的道:“不清楚,大約是因為變異了吧......”
實際上,此時的巳夜也臉色煞白,但因為臉色本身就很白,所以很難看出來。
二人看著前方的道路,兩人對視頷首,便朝著前方一路狂奔。
有了亮光,便也能看清腳下的道路,一路平坦。
雖然這很明顯有些反常,但此時他們也沒有第二條路走。
“這是!”
走著走著,巳夜和卡卡西便感覺到了不對。
這里,基本都是壁畫。
似乎是這個國家的發(fā)展史。
從開端,到結(jié)束。
他們興盛過,也衰敗過。最后也化作了塵土,消失不見。
這里的人各色各異。
有歡快的,有悲傷的,有憤怒的,有害怕的。
有的家財萬貫,有的去問窮困潦倒,有的肆意灑脫,有的卻謹(jǐn)小慎微。
這些人,他統(tǒng)統(tǒng)畫了出來。
他們越往前,腳步卻越沉重。
“巳夜!”
而就在這時,卡卡西驚慌地聲音響起,巳夜只覺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知覺。
睜開眼,還是那道背影。
“父親.....父親.......”巳夜似乎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他只能在心中喊叫幾聲。
她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隨后,她的意識越發(fā)模糊,再次睜開眼,自己正端坐在石椅上,桌子上擺放著的,是一個棋盤,棋盤上有黑有白。
“這是......”
“人生如棋,下子無悔,這句話,你陌生么?”
巳夜四周環(huán)顧,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人。
“縱橫十八道,正如宇宙般奇妙無窮,這倒是個新鮮玩意兒?!?br/>
伴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老人緩緩走了出來。
若此時大蛇丸也在這里,一定會一眼認(rèn)出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蛇婆。
“你是誰?”
“不用在意,我不過是個普通的老婆子罷了。倒是你這個小姑娘,是怎么找到到萬蛇冢的?”
“萬蛇冢?”
“萬蛇冢,顧名思義,便是蛇族墓地,蛇族有去世的通報,尸體一般會埋進(jìn)這里。只是這地方,很難有人察覺到,即使有人察覺,走了進(jìn)來,能見到老婆子我的,也不多?!?br/>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姑娘,你與我,很有機(jī)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