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正口中的規(guī)矩薄玉喬自然也是知曉一二的,在勛貴人家之中,初一十五夫君自然都是要待在嫡妻房中的,否則便是生生的打臉。薄正即便對封氏已然并無感情,但面上功夫也是要做的,省的惹了老太太不悅。
聽得薄正的言語,趙月如面上帶著淡淡的驚慌,唯一抬眸,淚珠兒便仿佛珠落玉盤一般,接連不斷的往下掉。趙月如泣淚之時,并未發(fā)出一絲聲音,杏眸盈著水霧,紅唇如朱砂,貝齒若珍珠,嬌柔的仿佛雨打芭蕉一般。
這幅模樣,讓薄正心下一緊,不由自主的便升起一股子呵護之意。
他并未將薄玉喬放在地上,反而徑直上前一步,將趙月如擁入懷中,大手輕輕拂過美人兒的脊背,輕聲安撫道。
“如兒莫要哭了,你若是再如此的話,為夫便受之不住了!”
趙月如聽得‘為夫’二字,略顯單薄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抬起玉指,仿佛嚇著了一般,抬手掩住了薄正的口,當(dāng)即便道。
“您莫要折煞妾身了,夫君二字,妾身當(dāng)真擔(dān)之不起,若是讓旁人聽得,恐怕妾與喬姐兒的日子便會更難過了。”
言及此處,趙月如菱唇扯出一絲弧度,傾慕的眸光望著薄正,并不再開口了。脈脈眸光當(dāng)是時便勾起了薄正身上的火氣,不過此刻地方不對,他自然也不好做出什么破了規(guī)矩的事情,當(dāng)即便將薄玉喬放在地上,反手將放在唇邊的玉指按住,而后便輕輕啄了一下。
趙月如身子整個兒都僵住了,好似受著驚嚇一般,忙紅著臉掙扎了兩下,而后便沖著薄正福了福身子,顫抖著道。
“老爺,時候不早了,妾身便先與喬姐兒回去了?!?br/>
聞言,薄正眉眼處劃過一絲遺憾,不過即刻便被他收斂了。
“你們當(dāng)心著些,好好伺候著兩位主子!”
薄正眸光斜斜一掃,漫不經(jīng)心的沖著立于不遠處的丫鬟婆子道。
丫鬟婆子在薄府中待得時日也不斷了,雖不至于個個都是人精,但也不是傻的,如今二老爺對如夫人如此態(tài)度,想必瓊枝閣的日子是要好過的多了。
“奴婢省的?!?br/>
面前的丫鬟婆子連連應(yīng)聲,站在前頭的荷月荷星見著薄正連一個眸光都并未落于她們身上,當(dāng)即便委屈的咬唇,不過也不敢太過放肆罷了。
薄玉喬與趙月如回到瓊枝閣之后,二人便一齊入了主臥之中。趙月如當(dāng)即便沖著面前的丫鬟道。
“這兒不必伺候了,先下去罷!”
趙月如淡淡吩咐著,在燭光下的剪影,便仿佛仕女圖一般綺麗,但不知為何,薄玉喬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是?!?br/>
等到丫鬟婆子盡數(shù)退下之后,趙月如杏眸一瞪,菱唇緊抿,冷聲道。
“跪下!”
薄玉喬此刻心下一陣愕然,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不過見著趙月如那張遍布寒霜的俏臉,也知趙月如此刻是真的氣怒了,當(dāng)即便不敢違拗,小小的身子徑直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