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介紹道,“于鳳謙。”
崔嫣挑起眉,“于”?
穿越過來后,這天下的局勢,她也了解了一二,這“于”姓,可是南楚的皇族姓氏!
這人雖然一身血漬,面容狼狽,可是骨子里那股皇家特有的尊貴之氣卻不減半分。崔嫣自然會多想一二。
于鳳謙道:“叫我鳳謙就好?!?br/>
“于公子?!贝捩唐届o的開口,帶著淡淡的疏離和冷漠。
“那人是什么情況?”崔嫣又問道。
京城的路面平穩(wěn),不過馬車開得極快,坐在上面著實也算不得舒服。
“大腿被刺,流血不止。”一想到承八現(xiàn)在的樣子,于鳳謙心里邊焦心不已。
京城的煙花之地修在永巷,離皇宮的距離不算近,好在馬車的速度夠快,沒有耽擱太久,一行人便到了抱月樓后門。
一下車,崔嫣便聞著一股子脂粉味。傍晚,正式恩客妓子纏綿相好的時候,她聽力向來敏銳,那些污穢的言語聽入耳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請——”于鳳謙為崔嫣撩開車簾道。
“多謝?!贝捩瘫е幭洌掌鹆四樕系牟粣偂?br/>
她是太久沒有出診,以至于忘了出診是什么感覺了。
向來,只有病人挑大夫,哪有大夫挑病人的。更何況,只是一個醫(yī)治的地方而已。
雪海出里屋了出來,她是見過崔嫣的,一下子便認了出來。不由得一驚。
竟然是她!
雪海本以為于鳳謙進宮去叫太醫(yī)了,沒想到竟然帶了崔嫣,雪海眨巴著眼睛望著崔嫣,連抱月樓的大夫都沒有辦法,崔嫣真的能行么?
“愣著做什么,走吧。”崔嫣抱起醫(yī)藥箱說道。
進屋之后,看到崔嫣嫩生生的臉,大夫也是愣了一下。
抬頭看了看蕭鈺和于鳳謙,要不是滿手沾著血跡,他都想上去摸摸看,是不是發(fā)燒了。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治病?他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
在他打量著崔嫣的時候,崔嫣打量著這間屋子,臉色沒有半分改變。
大夫這個行業(yè),年紀輕就代表資歷淺。她見多了歧視,早就見怪不怪了。
屋內炭火旺盛,溫度不算低,可是這屋內的血腥味太過濃烈,通風狀況也不太好。
床上的人血色全無,失血過多。大腿處做了包扎,可是傷口處還在滲血。
必須盡快做手術。
崔嫣打開藥箱,倒出補氣養(yǎng)血的丹藥,給承八喂下。
崔嫣冷冷吩咐道,“將房間的炭火移開,只留下兩盆,放到病患邊上。將窗戶打開一個小縫,便于通風?!?br/>
她一邊說,一邊熟練地脫下外套,將頭發(fā)包起來。
“準備熱水、烈酒,弄兩張大桌子拼在一起,在房間的周圍擺上一圈油燈。我要人站在桌子邊上照不出一絲影子?!?br/>
“玉大人……”雪海欲言又止。
都什么時候,還在乎她的寶貝頭發(fā),崔嫣真的靠譜么?
“快去!”崔嫣沉聲道。
沉靜的臉,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威嚴。冷冽的話,不帶一絲情緒,卻有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大家沒事留個言,評論一個嘛,相信我,不會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