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晨,張浩慢慢醒來,伸了個懶腰發(fā)出舒服的呻吟。張浩揉了揉眼睛,下地洗漱一番,坐在桌子旁拿起一個糕點放到自己嘴里,嘴角不由得揚起,心想,自己也算入門了吧。張浩又想起昨天的夢,剛剛開心的心情也沒有了,眼神黯然,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父母,一直都是哥哥帶大自己的,小時候哥哥和自己說父母為了他們兄弟去了遙遠的國度,那里沒有煩惱,沒有爭斗,還可以保佑他們兄弟,那時年齡尚小的張浩還問自己可不可以也去,哥哥告訴他,等長大后就可以去了。從那以后張浩就覺得自己無比自豪,他覺得自己的父母十分偉大,等自己慢慢懂事才知道父母已經不在人世,更知道當年哥哥一直瞞著自己的事。
張浩的父親是燕京張家的二少爺張建成,自己的母親王小燕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兩人在大學相愛,張建成決定在大學畢業(yè)之后就娶王小燕過門,結果遭到家族的強烈反對,于是他們就私奔了,然后生了張浩的大哥張然。張然十歲那年,張建成覺得把孩子帶回家,說不定家族就接受了自己夫婦二人。沒想到回到家族就差點出不來,家族族長換成了自己的大哥張建國,張建國竟然覺得張建成和普通人家的女人結婚生子是恥辱,要杖打他們,那時王小燕懷著八個月的身孕,張建成怎么能同意,就帶著妻子兒子逃跑了,張建國派人追殺,三人逃避到一個好友家中,結果那個好友出賣了他們,張建成懷著悲痛的心情繼續(xù)逃亡。當他們逃亡到一個小村莊的時候,王小燕竟然早產了,剛剛出生的張浩只有半個女子手掌大小,王小燕也因為在診所接生,得不到好的醫(yī)療處理,過世了。人們又說張浩估計活不成,雙重打擊幾乎壓垮張建成,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張浩竟然活了下來,張建成知道自己如果繼續(xù)逃亡只會害了自己的孩子,只好將兩個孩子托付給村子里的好心婦女張媛,自己獨自返回張家就再也沒回來了。
當時得知這個真相的張浩真想上京替父母報仇,被哥哥狠狠的罵了一頓,一定要隱忍,等待時機,現(xiàn)在去無疑是以卵擊石。張浩也就按捺自己的仇恨。
想到這里張浩面露兇光,冷笑道:“張家,等我從仙界回去,我要你們嘗嘗這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這時,想起敲門聲,張浩整理一下情緒,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是曉雪?!皶匝?,有什么事嗎?”張浩問,“白管事叫少爺去大廳呢?!睍匝┗琶Φ拖骂^回答。“知道了,你先過去,我等下就去。”張浩對曉雪說。“是?!睍匝┩顺鲂@消失在張浩的視線以外。
張浩雙眼微瞇,思索著,心想:又是這種感覺,這個女人想殺我?還是?那個眼神好熟悉?!皩α?。”張浩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然跑回房間,嘴里嘟囔著:“媽的,竟然忘記穿衣服了,怪不得她想殺我,可是誰給我脫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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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收拾好衣裝,前往大廳。來到大廳,映入眼簾的是兩位男子,左面的男子一對細眉之下有著兩只不大的眼睛,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眼睛會發(fā)現(xiàn)他眼如深邃的黑潭,讓人靈魂都想要沉浸其中,面部剛毅,鼻子微高,嘴唇稍厚,常帶微笑,使人如沐春風。右邊的男子,他的眼睛,黑黑的,老是濕漉漉的,使那長長的睫毛,像是長在兩池清水岸上的青草,面容柔美,嘴唇稍薄,嘴角微揚,帶著嬌笑,給人一種憐惜之感,要不是有喉結,還真以為他是女子。左面的男子張浩有印象,是自己的大伯趙子德,右邊的張浩就有些想不起來。張浩看見趙子德拉著那如女子一般男子的手,不由得嘴角扯動,這是一對gay。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大廳內除了這兩位男子還有白封和兩女一男,那男子與趙子德相貌相似,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嘴唇較薄,身穿白衣,宛如謫仙人,張浩看見那兩女驚如天人,年齡大些的端莊典雅,溫柔似水,一雙美目如秋水含月,朱唇瓊鼻,沉魚落雁。那年齡小的,明眸皓齒,文文靜靜,但仔細觀察她的眼眸會發(fā)現(xiàn)里面藏著一絲狡黠,有一條火光在眼眸中若影若現(xiàn),張浩就知道這丫頭絕對不是個安分的乖乖女孩。張浩自然知道這三人是誰,男子是自己現(xiàn)在的父親趙子賢,那兩個女子一個是自己的母親白梓軒,一個是小自己兩歲的妹妹趙凌月。
大廳內,每個人都以不同的目光打量著張浩,張浩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一樣在展覽,渾身不自在。其實大廳中除了白封意外,都在用神識打量張浩,當然會覺得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
這時,只見那婦女突然抱住張浩哭著叫著:“我的凌云,這些年可苦了你了!”
張浩被抱著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覺得很舒服,不由得兩眼發(fā)酸,眼淚在眼邊團聚,然后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就是父母嗎?從來沒有感受到這就感覺。良久白梓軒松開了張浩,捧起張浩的臉細細觀看,這張臉自己有多少年不敢去看,每次看到兒子癡傻的樣子,白梓軒就心似刀絞,自責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實力低下,怎能眼看著兒子被嚇走主魂,癡傻二十年?現(xiàn)在兒子回來了,一定要好好補償他。張浩揉了揉眼睛,感覺這就像是做夢似的,好像一個孤兒突然找到自己的父母一樣。趙子賢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又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就會說這兩句?!卑阻鬈幍闪粟w子賢一眼,趙子賢傻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張浩也被逗笑了。趙子德看著弟弟傻傻的樣子,一時有點詫異,“夫婦”相視一笑,都覺得有趣。趙子德看時機差不多了,說:“各位,為了慶祝凌云歸來,我們等父親出關,宴請四方如何?”趙子賢和白梓軒微微一怔,回答:“全聽大哥安排?!薄澳蔷筒淮驍_你們相認,我們夫婦先行一步?!壁w子德哈哈一笑就要離去。當走到張浩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這是你伯母林沁園。以后多親近親近你伯母?!睆埡乒怨缘慕辛寺暡?,林沁園微微一笑,遞出一個戒指,說:“這是伯母一點心意,拿著吧?!睆埡瓶戳丝茨赣H,白梓軒點了點頭,張浩說了聲謝謝,收下了戒指,趙子德夫婦微微一笑御劍而去。這時探過來一張小臉湊了過來,笑瞇瞇的說:“凌云哥哥,我是你妹妹趙凌月,以后你就是我罩的了,誰敢欺負你,就來找我?!薄澳氵@丫頭?!卑阻鬈廃c了一下趙凌月的小腦袋,趙凌月微微鼓起兩頰很是可愛,張浩被逗得哈哈大笑,趙子賢夫婦也跟著大笑。
之后,白梓軒問張浩這二十年怎么過來的,張浩一五一十的告訴白梓軒,白梓軒聽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弄得張浩很是無奈。
“我現(xiàn)在也是有父母的人了,幸福死了,哈哈?!睆埡圃诠笮χ兴ト?br/>
夜里張浩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拿出那枚戒指端詳,父親和他說這是一枚儲存戒指,能夠儲存一定的死物,活物無法放進去,練氣五層的時候才能打開,以張浩現(xiàn)在的修為是打不開的,張浩只好無奈的把戒指戴回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