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仙子離開了書房后,墨漓雪依舊拿容清的胸膛當椅背,在書案前枯燥地習字,她感覺自己被當成三歲小孩處理了。
“我覺得我們這樣練字,效率不是很高。”墨漓雪仍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里衣,坐在容清師尊的大腿上。
“嗯,好好寫?!边呎f著,容清邊將五根手指埋進她的發(fā)絲。
“啊……疼,頭發(fā)打結(jié)了?!鳖^發(fā)立時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這哪能寫字,墨漓雪拿著筆的手抖了一抖,聽了下來,身體像觸電似的挺得筆直。
她緊皺著眉頭,心中暗忖:頭發(fā)竟然會打結(jié)?
不過仔細想想,自己似乎一直是披頭散發(fā),沒怎么好好梳理過。
容清的手指很粗,一根頂自己兩根手指頭,這么粗的手指充當梳子還能覺得有點疼。
墨漓雪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到底是干啥了,能讓頭發(fā)亂成這樣?
“一個小法術(shù)罷了?!比萸謇^續(xù)幫她順著頭發(fā)說道。
她頓時反應過來,原來是凌云仙子走的時候還暗暗陰了她一下,不過這倒不是什么大事,不就讓頭發(fā)打結(jié)嘛!
墨漓雪心中暗道:等我境界比她高的時候,就把她變成斑點狗,和高炎湊一對!
容清沒有告訴她的是,其實這是一個能讓人頭發(fā)掉光變成禿子的法術(shù),而他幫她梳理的時候,也是將靈力附在了手指上,悄悄幫她解除了這個法術(shù)。
不過,當著容清的面還敢施展這種捉弄人的法術(shù),未免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鳳眸微瞇,眼中含著一絲冷意。
他幫她梳理好了頭時,她也差不多歪歪扭扭的練完了一疊字帖:“師尊,我寫完了,我能下來了嗎?”
容清看看她那練完的字帖,還真不如剛才寫的那個“喜”字。
這種情況看來很難快速學成煉符了。
容清抱著墨漓雪起身。
墨漓雪又是一驚:怎么感覺自己變得像個殘疾人了!
“師尊,我自己能走路!”墨漓雪在他懷中,微微發(fā)怒的樣子。
容清沒有理睬她的要求,他這幾天下來,覺得越抱越舒服,不知不覺便成了一種習慣。
他抱著她來到整排房子最遠的房間。
白云居的房間都是聯(lián)通的,中間用障子門隔開。
這間房間光線昏暗,與書房不同,只有一道門,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器鼎。
墨漓雪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容清師尊的煉丹房。
原本她以為太虛宮只有玉玄才會煉制奇怪的丹藥。
畢竟太虛宮是劍意專修。
“師尊,這是要教我煉丹?”若不是容清一直抱著她,她倒是不抗拒這種一對一的家教模式。
“是的,你看來不適合煉符。我們試試煉丹?!彼麥厝岬恼f道,然后有些不舍的將墨漓雪放下。
慶幸的事情是容清性格大變之后,正常情況下相處還是很輕松的,畢竟以前是懶得回答解釋問題的。
墨漓仰望天花板,內(nèi)心吐槽道:若長期不走路,腿是不是會退化成裝飾品?。?br/>
容清教了她一套口訣,這個口訣是用來如何激發(fā)體內(nèi)的真火,有真火才能煉丹。
墨漓雪聽著有點似懂非懂,按照他的說法,坐在器鼎前進行冥思,試著引出體內(nèi)的真火。
此時,明泰站在門口敲了敲開著的房門,對著容清打了個手勢,表示司空晴求見。
容清皺了皺眉,揮一揮手,表示不見。